扫黄的程警官恰好和裴淮京是高中同学。
所以把陈书风三个人“请”到警局的时候,確认了好多遍,才赶紧给裴淮京打去电话。
拘留室里,孟静和季妤一左一右,耷拉著脑袋坐著。
中间的陈老太太落落大方的,配合著做笔录。
“有隱藏菜单,我以为是喝的,还特地问了有没有度数,谁知道是特殊服务。”
孟静:“是的警察同志,我们是来听音乐会的,有购票记录。”
酒吧有男模陪侍业务很正常,基本上都是心知肚明的生意。
大多数赶上大排查的时候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知道就撞上了向来认真的程宇鋮。
只要是梧桐路这边的酒吧,都被查了个遍。
程警官敲开了审讯室的门:“老太太,有人来保释了,你瞧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和淮京是同学。”
裴淮京亲自来的?
因为被抓的匆忙,孟静怕冻著陈老太太,就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了。
里面那件,是个抹胸小皮裙。
警局的冷风一吹,加上得知裴淮京亲自来的消息,鸡皮疙瘩迅速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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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京踏进警局的时候,远在德国的弟弟裴宴祁发来信息。
【季小姐性格温软,拜託大哥照顾。】
裴淮京知道孟静这人一向不老实。
今日没跟著她去拍卖会出风头,还真以为她转了性,没想到转眼就带著奶奶到这里来。
饶是他情绪再稳定,此刻太阳穴也被气的突突的跳。
给三个人交了罚款,裴淮京被程警官带到那间休息室內。
陈书风先站起来,八十多的老太太还是很乾脆利落,“稳稳,你是从局上刚下来?”
孟静因为心虚,不敢和裴淮京对视。
却依旧感受到那道充满寒意的视线射过来。
裴淮京上前,稍微扶了一下奶奶:“不是什么重要的局,您喝酒了吗?”
老太太上个月刚刚从医院出来,是心臟方面的问题,不能喝酒。
他抬眸,冷淡的扫了孟静一眼。
別人他不知道,但孟静绝对是喝酒了。
她喝酒上脸,那次带她去参加婚礼的时候发现的。
裴淮京:“你喝了?”
猝不及防的被点名,孟静立刻坐直身子,因为紧张,两侧的脸颊透著水润的红,活脱脱像成熟的水蜜桃。
“一杯,清酒。”
陈书风也帮忙解释:“是,我们没喝那个叫什么曖昧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解释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粉色曖昧?”
裴淮京闻言蹙眉,冷笑一声,那眸光落在孟静和季妤身上:“谁要去的?”
季妤抢先举手,很仗义的回答:“是我。”
“是吗?”虽然这话是对季妤说的,但裴淮京的始终盯著孟静的眼睛看。
他那万年不变的,没什么表情的脸,盯得孟静心里发毛。
孟静声音发虚,加上確实被空调风吹的时间太长,刚一开口牙齿都在打架。
“裴总,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的,老夫人也没喝酒。”
陈老太太:“我倒是想喝,两个小姑娘不让。行了稳稳,这不是公司,板著脸是要教训谁呢?”
被反將一军,裴淮京配合的扯起唇,垂眸淡笑:“好好,那我送您回去。”
“哎呀不用你扶,季妤来,你扶著奶奶。”
四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警察局。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外面的夜风一吹,冷颼颼的。
孟静抱著胳膊,跟在裴淮京后面,猛地一哆嗦。
她低著头,回了一下信息,没看清前面。
忽然背上一暖,带著清冽微苦的竹叶香的外套罩在自己背上。
裴淮京没说什么,替孟静披上外套之后,快步拉开距离,看陈书风上车后,也拉开车门。
“愣著干什么,上车。”裴淮京深深的嘆了口气,喊她:“不说你,快上来,容易著凉。”
孟静裹紧裴淮京的外套,后知后觉的反应出来。
刚刚裴淮京那话是在,哄人?
?
一天的惊心动魄,孟静直接在车里就睡著了。
原本脑袋是靠著季妤,睡梦中似乎听到季妤说再见的声音。
孟静没管,偏头扯过温热的胳膊,黏黏糊糊的抱上去,头一歪,栽进怀抱里。
许是那一杯清酒真的发挥了作用,她意识不清,做著发財的美梦。
裴淮京將奶奶和季妤送到了老宅,季妤下车前,那个女人睡的正香。
为了防止她磕著脑袋,裴淮京下车想给她繫上安全带。
孟静的手臂就直接搭了过来,拽著裴淮京的胳膊,扎进了他的胸前。
女人身上的果香混合著清酒的清甜撒在他薄透的衬衫上。
温热,濡湿。
她似乎真的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没两秒就又闭上。
自动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脸颊蹭了蹭,舒服的哼唧两声。
裴淮京立刻僵硬住,给她把身上的衣服裹紧,免得她乱碰。
隨后,她按住孟静想要继续作乱的脑袋,让她坐正身体,
可没一会,她又栽进怀里来。
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又努力的想撑起来。
胡乱的寻找著力点的时候,孟静的手忽然噠在別处。
挣扎著想起身。
裴淮京扳著她肩膀的动作忽然僵硬。
眸中的情绪滚动了几番,他无奈的抓住孟静的手腕,让她调整好姿势坐好。
西装从女人肩膀处滑落,那件抹胸的小皮裙暴露出来。
孟静皮肤很白,天鹅颈直角肩,锁骨顺著呼吸若隱若现。
她仰头,眼睛里都是困著的雾气。
“唔”的一声,再次闔眼。
红润的唇擦过裴淮京的喉结,最后趴在了裴淮京的腿上。
喉结就这么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他不敢往下看。
孟静白皙的背上露著漂亮的蝴蝶骨,手臂就这么大大咧咧的乱放。
裴淮京呼吸逐渐沉重起来,又实在推不开,万一弄醒了她,更尷尬。
这女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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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天一早,闹钟响了三遍孟静才起床。
捞过来手机一看是周六,抱著枕头又睡了过去。
正做著美梦呢,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她是怎么上的楼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