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回答,他回了我一串省略號。”
“人物底层逻辑就是这样阿,我大哥不是那种油腻爹味男,他比较低调。”裴听芙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
她顺手捞过来孟静的手机,下巴放在孟静的肩膀上,看著聊天记录被孟静的直白而恨铁不成钢:“我真想打开你的小脑袋看看你在想什么?”
“你这样怎么模擬追人。裴淮京,我大哥,三十六了。从十八就开始接触裴家的產业,到现在十八年了稳坐钓鱼台,小打小闹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孟静坐在裴听芙身侧,喝了一口咖啡:“我现在不追他了。”
“哎呀静静,我还不知道你。来来来,看我演示。”
裴听芙单手拿著孟静的手机,小虎牙咬了咬下唇,美甲用力的戳在屏幕上。
【叫主人。】
孟静:“......你真是胆子大啊。”
虽然对面连结的是ai,但是给孟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发。
裴听芙把手机还给孟静,顺势躺在孟静的腿上,手指缠绕上她的头髮,俏皮的抬起小腿:“这是ai,就是给情绪价值的,怕什么。你甚至还可以调整你的人设,玩点什么强制爱带球跑文学。”
“我呢,可是给我哥的底层逻辑写满了整个后台。”她点开自己 的微信,把昨天和ai周劭的聊天记录给孟静看。
密密麻麻的聊天內容简直没眼看。
孟静被羞的耳朵尖都在滴血,她捂住自己的眼睛,也带著好奇:“你给你哥也设定长度了?”
“那当然!”
裴听芙把后台的设定放了出来,“当然了,关於我大哥究竟行不行我暂时不清楚,但是没见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吗,本姑娘可是博览群书,所以我哥呢,就是这个数。”
她伸出自己的十根手指头,又从孟静那里借了八根。
一共这个数。
孟静一听,赶紧抽回来自己的手指:“这么......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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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我编的,我哪能知道我哥......再说了,放在花市,这个数都是小的。”裴听芙听了半天,都没见孟静手机响,刚刚那条让叫主人的信息到现在还没回。
难不成是api连结出错了吗?
孟静被裴听芙说的这句话给震惊的冷了半天,脑子里竟然真涌进了点女性向的小碟片里的某些东西。
有时候真的不怪她想像力丰富了点。
手机叮铃一声,回復到了。
裴淮京:【孟静,你脑子有病就去治。】
“太贴了,平常我哥在家教训我就是这样说的,这信息看的我后背都凉颼颼的。”
不仅裴听芙看的凉颼颼的,孟静看到这条信息也一愣。
不过很快理直气壮起来,不就是ai 模擬的嘛,对面就是一串代码,有什么害怕的。
於是她壮著胆子,满脑子都是刚刚裴听芙手机里的那串数值,好奇心压倒恐惧,动手发了一句:【考考你,小京京多大?】
裴淮京:【我三十六。】
“这什么人机。”
裴听芙被孟静笨拙的样子给逗乐了,她伸出手臂揽著孟静的细腰,“开车得好好引导才行,慢慢来吧静静。”
-
今早,裴淮京飞了一趟香港去参加那边的交流协会。
他和周肆京自十几岁就开始合作,这些年牵头京圈和港城的资源进行统筹,几乎每个月都得过去一趟。
十年前周肆京就任了港京经济文化交流协会的理事长,这些年裴淮京在地下的运作只多不少。
经协会不靠体制官位,但话语权很高。
周肆京乐意做白道体面人,背地操控资本和局势的,却是看似低调稳重的裴淮京。
“怎么,刚吞下八个亿的项目还不够,一点面子都不给,连酒都不喝了?”周肆京把手中的筹码全部推过去,直接明牌给在场准备出牌的人看,“跟不跟?”
裴淮京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手工西装,手边的酒是一滴也没碰,“不跟。”
从一个小时前,到现在,孟静一直给他的私人微信发骚扰信息。
也確实到时间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孟静会集中发点小作文给他。
现在不是长篇大论的情话了,改成模擬游戏了。
信息再次弹出。
【不叫主人那叫声姐姐来听听吧。】
裴淮京忍住自己要把孟静的微信再次拉黑的衝动,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继续打牌。
这局德州始终打的心不在焉,他隨意的扔下手中的牌,再次输掉了筹码。
周肆京低懒的嗓音扬起,指尖夹著筹码,仰头示意侍者点菸:“小辣椒又告白了?”
“没。”裴淮京乾脆不打了,把剩余的牌直接摊开,翻开手机。
孟静又发了几条信息。
依旧是不堪入目。
“世风日下,现在的小姑娘真是胆子大。”裴淮京被最后一条信息刺激的脑子疼,他用拇指狠狠的压下跳动的太阳穴,无奈的敲下了回復。
孟静:【所以上次那个小號中號大號,你是大號?】
裴淮京:【.....小了点】
他没抬头,不打算继续打牌了,继续按著手机给秦峰发信息。
【擬定孟静的离职合同。】
秦峰:【收到,什么时候通知人事部去办。】
裴淮京:【等我回海城。】
周肆京一根烟抽完,都不见裴淮京有任何反应,听到他那句世风日下,笑笑:“我倒是觉得姑娘挺勇敢,倒追你这老黄瓜。裴淮京,你可不年轻了。”
裴淮京哼笑,咬烟、过肺。
他从不像家中长辈那般清风霽月,那般稳重的模样不过是怕麻烦。
而家中期许什么,那便给他们什么样的继承人。
尤其是,家中的长辈压根就不知道,自从孟静到了他身边,菸癮格外的重。
“是,我不再年轻,你和我同岁,所以留不住同样年轻的温小姐。”
周肆京:“嘴巴这样不饶人,迟早要遭报应的。”
“报应?”裴淮京有些无所谓:“我的报应不是早就来了,为了报恩,我做了孟静的生活保姆一年了。”
她的生理期,她的家庭卫生,她的水电费等等,全部都是裴淮京管著。
裴淮京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弹出一条信息。
【你说姐姐买一辆小电驴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