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孟静头髮还湿漉漉的,被毯子裹著,坐在调解室里,“孟静。”
凤凰岛地方不大,警局的人手也不算太多,接待孟静的是个女警官,看孟静衣服太薄。找了衣服给她穿上。
被孟静打的王志阳捂著眼睛,拿来电话安排了一通,满嘴脏话:“警官,大半夜的是她勾引我,我就因为没同意给她买个包,就被打了一顿......现在的女人你也知道,矫情又拜金。”
孟静没被他激怒,看女警又倒了杯热水给她,说了声谢谢:“安警官,我请求调查监控,我所在的位置是女性私汤,是严令禁止男性进入的,所以这位先生堂而皇之的进来,並且对我进行骚扰,我合理怀疑是他钻了漏洞,故意的。”
“这种事情他这么熟练,说明不止第一次做。”
安警官坐下,把两个人的情况都了解一遍。
“因为您二位说法有出入,我们的警力有限,但是会儘快调查。”
王志阳篤定孟静不会怎么追究,其一就是他是商部长的手下,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也会影响裴氏集团牵头的合作。
另外就是,早就听说裴淮京要把这个女人辞退,想必是厌烦了她要把他赶出去,他不信裴淮京会为了她和商部长撕破脸。並且,刚刚已经让人打过电话,让酒店的嘴巴严一点。
等安警官出去交代事情,王志阳挑衅一笑,“我说孟静闹大了有什么好处,任谁一看都知道肯定是你主动勾引我。”
孟静反唇相讥,“撒泡尿照照自己,不知道还以为是峨眉山的猴子成精呢。”
“那就试试,你都马上被裴淮京辞退了,还觉得他能来救你?省省吧,你现在来求我,明天晚上陪我两个小时,我这就撤诉。”
孟静马上离开裴氏的信息没几个人知道,这事情压根不会被太多人知道,但是现在王志阳不仅知道,还如此的信誓旦旦。
心中滚了几个人的名字,孟静大致有了猜想。
“前列腺有病就去割了,免得到老了漏尿被护工扇巴掌。”
“你个jian......”
还没骂出声,孟静直接把刚才换下来的毯子扔过去砸他脸上,外面的警官看见不对劲赶紧过来调解,把两个人隔开。
能动手就不吵架,孟静深諳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小脑褶皱包裹住大脑皮层的人,只能用这个办法可怜他们。
安警官的调查结果很快出来,因为监控被毁证据不足,所以无法判定王志阳是否构成性骚扰,只能安排两个人私下和解。
两拨来保释的人过来,孟静刚才电话是给秦峰打的,那么就算裴淮京过不过来,有秦峰在,王志阳也掀不起大风浪。
男人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孟静拿上自己的东西,看到来人是秦峰,鬆了口气。
“秦特助,我......”
“怎么回事?”
裴淮京进来的迟,刚输完液,脸色不算太好看。
调解室里,左边是王志阳和王志阳的秘书
孟静穿著警官找的衣服坐在最里面,头髮也乱糟糟的,正被秦峰扶起来。
“不知道裴总过来,没事,就是被讹了一下,孟秘书临时反悔,不想和我玩了,打我几下我认,毕竟是您身边的人王某人总得给个面子。”王志阳被秘书护送著离开,还不忘回头嘲笑孟静一眼。
孟静有被无语到,要不是这是警察局,她还得动手。
什么破运气,温泉都没泡舒服。
裴淮京走过来,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给孟静披上,又解开自己的外套裹著孟静还在滴水的脑袋上,“別著凉,走吧。”
他看了秦峰一眼,秦峰点头,先行一步跑出去。
眼前的女人倒是倔的很,儼然气还没消下,裹著衣服没等裴淮京就要出门。
她两腮因为生气而粉红,咬著唇,拳头也握的紧紧的。
裴淮京跟上去,出门的时候把她稍微护住,挡住湿冷的海风。
抵达停车场的时候,他问:“刚刚是哪个手,他碰你的。”
他眉心一皱,语气没有多少起伏,但已经挽起了袖子。
停车场最里面,正是王志阳的秘书的车。
孟静不受气,慢吞吞的从地上捡了个棍子,“怎么,老板想替我出头?”
“左手,碰了三秒钟。这里可有监控。”
裴淮京往前走过去,留下一句:“掐了。”
他几步过去,敲了车窗,让王志阳出来。
那人刚打开车门,裴淮京就抓住他的手腕,將人拖出来,咔嚓一声,把碰过孟静的那只手摺了一下。
隨后,他鬆了松领口,示意孟静拦住开车的秘书。
孟静被裴淮京凶猛的样子震了一下,身体率先做出反应,把王志阳的秘书也按在车里。
“裴......裴总,您这是干什么?”王志阳疼的脸都白了,身体扭动著,“明天我还得和商部长工作。”
裴淮京的膝盖抵在他腿弯,迫使他半跪下,手举过头顶:“不急,先打你一顿再说。”
“我提醒你,这里没监控。”
“裴淮京,你这是犯法!”
孟静让秦峰过来看著那个秘书,弯腰看狼狈不堪的王志阳,“好好给姑奶奶道个歉,不然还得挨打。”
“说。”裴淮京紧了手,捏住他受伤的手。
王志阳再也受不住,磕磕巴巴:“孟静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
听到想听的,孟静才解了气,让裴淮京鬆开之后,他像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
“通知安保,王科长今天遇上事故,送王科长去医院,医疗费由中天集团的周总报销。”
裴淮京抬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走,回酒店,这件事你不用操心。还有一点就是,以后不许自己动手,有事及时给我电话。”
“这是我第三次来警局捞你了。”
孟静坐进去,哼了一声,但也没再反驳或者说什么话和他互懟了。
刚刚裴淮京打架的样子,是真的猛,平常看著斯斯文文的,他是真下死手。
“看来老板也不是磊落的人嘛。”
裴淮京睨了她一眼:“这个词和我一向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