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在山上的日子过的太隨意了,刚刚两个人也是心血来潮的用了最后的小雨伞。
也就是说,衣服还在臥室里。
孟静张嘴咬了一口裴淮京的肩膀,“快点,趁著他们还没下来,回臥室。”
也就几十米的距离,裴淮京的体力一向不错,几秒钟过去不是问题。
“不洗澡了?”
裴淮京没那么著急,直升机得找个空旷的地方停,不可能直接降落民宿里,他心里暗自有了计算。
他没有大庭广眾之下裸体的习惯,但是怀里的人炸毛的样子意外的顺眼。
盯著看了一会,他俯身,拿热水帮孟静清洗。
“裴淮京!”
“我在,先洗乾净,不然会不舒服。他们应该会停到广场那边,村长会带著人来敲门,放心。”
这几日都是裴淮京来清洗,早就习以为常。
孟静靠著裴淮京,脸还是緋红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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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陈存聿准备了个望远镜,但是被裴听枫给没收了。
还被打了一下后脑勺。
停直升机花了將近一个小时,裴听枫和一些急救人员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裴淮京穿上半身的衬衫。
因为上面扣子的残缺,领子折下去,里面隱隱约约的露出了抓痕。
“裴、裴哥,我们可终於找到你了,没受苦吧兄弟!”陈存聿张开双臂,想要拥抱住裴淮京,掩饰眼底的笑。
裴淮京伸手,挡住了陈存聿的肩膀,淡淡看了他们二人,“倒不如说你们废物。”
这话让裴听枫莫名心虚,不过为了修正剧情,被他骂一顿也无所谓。
“孟静呢?”
裴淮京把这几天用过的生活垃圾处理好,感谢了一下村长。
“在民宿里。”
方才清洗之后,孟静被他抱著回了民宿,著急忙慌的穿了衣服。
裴淮京还记得孟静当时的样子,双颊的蜜色还没来得及消退,就抬腿狠狠的踹了自己两脚。
如今他小腿上还隱隱作痛,还没看,但是估计是青了。
裴淮京低头,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走过去敲臥室的门:“孟静,回家了。”
一旁的陈存聿:“我刚刚眼花了?裴老狗怎么笑的这么荡漾?”
裴听枫则是满脸的姨母笑:“你不懂,赶紧带人收拾去,咱们回海城。”
看这个进度,这次泥石流被困,收穫还不小。
工作人员抬了担架过来,拿了检查的仪器过去。
孟静刚在臥室里打理好自己,就是腿还有点酸软,走出去的时候,没忍住又瞪了裴淮京一眼。
一出门,看院子里密密麻麻站著的都是人。
急救团队、医护团队,气象检测团队......
呜呜泱泱的。
孟静蹙眉,下意识的看裴淮京求助。
裴淮京走过去,俯身將孟静抱起来,神色如常的走上前去。
“先上直升机再检查,走吧。”
裴听枫和陈存聿跟在后面,看著画面,陈存聿嘀嘀咕咕:“那我还要不要追孟静了?”
当初陈存聿追孟静,不是因为心血来潮,也不是真的被孟静天生武打王体质给吸引了。
他还没那么抖m。
根本原因是,某天被裴听枫捏住了命门,不得不做戏给裴淮京看。
裴听枫让后勤人员把民宿打扫一下再回去,对他说道:“继续追,等我什么说停你再停下。”
回到山下的农庄,孟静立刻去了浴室洗澡。
刚刚虽然用清水清洗了,可这次因为確实是结束的匆忙,身上因为紧张都是汗。
换上了乾爽的衣服,觉得万无一失了,孟静才出去补充点食物。
別的不说,在山上不是吃蘑菇喝蘑菇汤就是蔬菜粥。
裴听枫让厨师做了顿牛排给孟静,看著她吃的美滋滋的,偏头看过去她的脖子上,那片红痕。
嘖,裴老大还真是,属狗的没错。
“静静,你脖子上怎么整的?”
裴听枫倒了杯红酒,悠哉悠哉的看著窗外的天,嘴唇止不住的上扬。
因为太著急下来享受美食,孟静忘记给脖子上遮瑕了。
裴淮京那人確实很爱咬人,尤其是爱咬肩膀或者是颈窝处。
夏天的衣服普遍清凉,稍微一低头就能露出来。
孟静被问的一阵心虚,不敢对视,眼神乱瞟:“你也知道,夏天蚊子多,被咬的。”
毫无信服力的回答,孟静自己都不信。
快被自己蠢哭了。
正躲闪著眼神呢,那边裴淮京也进了餐厅,对上了孟静那双心里发虚,硬著头皮装鸵鸟的模样。
他过去,拉过椅子,坐在了孟静旁边,拿起来刀叉也吃饭。
一样的,他的脖子上,也有刚刚孟静咬过的新鲜的齿痕。
他也没遮。
“看来这蚊子確实厉害了,我大哥也被咬的不轻,对吧大哥?”
裴听枫点到为止,让服务生送上两杯红酒。
“庆祝二人死里逃生?”
裴淮京:“没有你就没死里逃生,下个月你去加拿大外派,没得商量。”
孟静专心的吃饭,头恨不得埋进盘子里。
“光看填不饱肚子,快吃。”裴淮京把给孟静的红酒拿过来放在托盘里。
看不见的光景下,他伸长手臂,准確无误的落在孟静的腰上,帮她舒缓神经。
感受到孟静的身体一僵,他侧头,眉骨轻抬:“不合胃口?”
孟静就差没当场翻脸给他手弄折了。
一是当著裴听枫的面不方便,二是他手法確实非常到位。
让孟静带著酸意的腰得到了舒缓。
裴听枫看著二人暗处的波涛汹涌,急忙退场。
把也要进来吃饭的陈存聿推著就离开了。
人一空,孟静立刻鬆了口气:“下了船,这七天的事就全部刪档。”
裴淮京靠在椅背上,由刚才的揉变成捏,没有因为孟静要划清界限的话而恼怒或者生气。
他只是沉吟了片刻,笑著说好。
让孟静觉得奇奇怪怪的,想再多说两句,但是裴淮京已经答应了。
她总觉得被套路了,但是说不上来哪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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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城,孟静被强制性的住院去观察。
泥石流被困的事情没有告诉家里的人,怕担心,而住院几乎也都是一些常规的检查。
她重新买了手机,因为没有传输数据,以前的聊天记录全损坏了。
住院的几天实在是无聊,孟静已经无聊到去骚扰被遗忘了很久的,躺在手机列表里的虚擬裴淮京了。
孟静:【更正一下设定数据。】
裴淮京(狠狠鞭打中):【正在输入中...】
裴淮京(狠狠鞭打中):【更新。】
孟静:【$指令:更正小京京数据,从18改成23。】
在山里,孟静有一夜好奇,捏著测量过。
大概是22-23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