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確实小,裴淮京坐上来的时候根本伸不开腿,一米九的男人对於这辆小车来说的確是庞然大物了。
他伸手拉开安全带,指了指手剎:“放下手剎就能慢慢走了,试一试。”
孟静每次开车都绷得很紧,后背挺的直直的,咬唇发动车辆。
这辆车设计之初就是裴淮京专门考虑初学者,没有把操纵台设置的太复杂,方便孟静练手用。
出了地下车库,孟静开著小车很快匯入人流,下班高峰期车流量很多,孟静开的小心翼翼,根本不敢分神。
“绕过这段路,从西山路回去,那边车少一些。还有,不用这么紧张,你才开四十迈而已。”
孟静还是紧张,她每次紧张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咬唇,不知不觉的时候,下唇被她咬破了。
“知道了,少囉嗦。”
车子顺利的开到西山路,这边车流量確实少了一些,孟静鬆了口气,肩膀也连带著沉下来些。
裴淮京看了一眼手机上秦峰发来的已经清场的信息,不著痕跡的收回视线。
这地方到达孟静住的地方就五分钟,本来就这点的通勤距离,孟静如果正常开车五分钟不到,但奈何她实在是太慢。
“这一会车少,正好我也不忙,顺著这条路开到我住的地方。送我回去?”裴淮京调整了一下座椅,顺便摸了摸那只毛绒咖啡小熊,安安静静的趴在扶手上,十分的別致可爱。
他手指点在小熊的耳朵上,询问孟静的意见。
这一会孟静放鬆了些,说话也有精神了,回懟道:“现在开始让我当司机了。”
“我以前可没少当你司机,要按照你的做派,现在这个副驾我应该贴上......裴淮京专属。”他中间特地顿了一下,那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成何体统。
孟静听出他勉强的意思,嘲笑著:“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呢,送你回去,要不我也上去给你做顿夜宵,顺便当个田螺姑娘打扫卫生再走?”
“可以。”
孟静没想到被反套路了:“想什么好事呢,今天给你干了明天就得被pua,我妈在你家做了一辈子工,还指望我再给你当保姆?”
这话孟静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话音落下的时候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这句话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说过。
但是是真心话,孟静也没打算收回。
“不指望,我给你当保姆。”
车到达裴淮京住的铂悦府,孟静停下车,但裴淮京迟迟没有解开安全带。
“还不滚,不怕我动手?”
裴淮京这才有动作,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俯身过去。
忽然的的靠近让孟静呼吸停滯了一瞬,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拿出手帕轻轻的碾过刚才咬过的地方。
她靠著车坐椅上,额头几乎相抵,感受到他说不清道不明的视线,孟静忽然就想起了曾经亲密无间的日子。
裴淮京是很喜欢亲吻的人,两个人被困住的时候,漫天的大雨里,孟静非要拉著他玩飞行棋。
玩著玩著最后都会被他抱在怀里吻。
“......我自己来。”
裴淮京没有鬆手的意思,甚至指腹沿著孟静的的下唇描绘了一圈。
他的眼眸倒影里全是孟静。
“孟静......”
“嗯?”
裴淮京听到了一些声音:“我听到你的心跳声了,所以......接吻吗?”
接吻......接吻吗?
孟静反应慢了半拍,疑惑的一声嗯还没发出来,面前的男人便捏著自己的下巴,吻了上来。
那是她熟悉的,身体依旧记著半个月前独处时候的默契,一个分神间,已经被探了进来,唇齿交缠。
他从开始的温吞,再撬开后逐渐的放肆起来,孟静渐渐跟不上,眼眸中升腾了水汽,呼吸也跟著急促起来。
孟静下意识的揪著裴淮京的领子推他,他却像一座大山,怎么都推不动。
良久,他才大发慈悲的稍微鬆开了些,看向了那抹靡靡的红。
“又跟不上了,不是教过了。”
他低笑,抬手擦去孟静眼尾的生理性的泪,继续追上去。
一下两下,分开又贴上。
孟静唔了一声,手推的都酸了,再他第三次亲上来的时候捂住了他的嘴,被他不知廉耻的舔了下手心。
“你不要脸!”
“我说了要做孟秘书的保姆,怎么就成不要脸了?”他覆盖上孟静的手,彻底的分开坐回去,“走吧,我给你做夜宵。”
孟静不下,手背擦过自己的唇,握拳直接砸了过去,被裴淮京给握住了。
“我买了车厘子,真不去?”
“当初说好刪档的,你言而无信。”被救出来之后,孟静在吃牛排的时候说了,当时裴淮京说的是好。
她以为那些纠缠都隨风而去了,那些荒唐的日子就当是成年人的你情我愿了。
裴淮京替孟静解开安全带,自己下车后绕到主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等著孟静下车:“是刪档了,但是那天在老宅挨了一顿打,数据好像紊乱了。”
“......”
差点忘了,裴淮京是最爱玩耍赖这套的。
难怪当初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在这里等著套路呢。
孟静没纠缠,痛快的下车看看裴淮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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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悦这个地方孟静算是孟静第一次过来。
因为裴淮京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就算从前孟静对他纠缠,也从来没带著她来过。
黑白灰的色调,单调的摆设,很典型的霸总住所。
孟静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那个木雕,是被困的时候裴淮京閒著没事干雕著哄孟静玩的小玩意。
当时还以为没带走,结果是被他拿回来了。
“坐,我去洗车厘子。”
裴淮京果然属於居家型的好男人,將西装一脱就转换了保姆的角色,轻车熟路的清洗车厘子,接清水就连温度都把控的极致。
孟静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份协议,大概是当时女配喝醉的时候和裴淮京约定的。
喝水要喝四十度的,度数不能超过两度浮动。
水果只吃空运的新鲜的,再不然就只能是裴淮京亲自买的。
越回忆越糟糕。
因为孟静越来越怀疑自己到底是穿没穿书,在她整个记忆里,那个孟静和自己的行事风格诡异的重叠,连想法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