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万一小叔对假千金是柏拉图呢? > 第122章 「叫我祝砚錚」
    墨瞳沉寂,眸底却好像汹涌著什么情绪。
    少女抱著男人的脖颈,祝砚錚半跪在她面前,耳边是少女颤抖又慌乱的哭声。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无措与苦痛。
    颤抖著身子,好像风中摇曳的小花。
    哭声柔软委屈,眼泪蹭在了他的耳侧。
    温凉湿冷。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也不是小了下去,而是由哭声转变为更加低哑的,颤抖的声线。
    少女原本环住男人脖颈的双手,变成了抓著他肩膀两侧的西装。
    她將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不安分地乱动起来。
    解药的药效被消耗殆尽。
    宋瓷的身上还溅了血跡,这样缠著他,男人身上便也沾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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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
    宋瓷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体温渐渐升高,燥热愈发难耐。
    眼睫上掛了湿漉漉的泪珠,祝砚錚没动,也只是用双手扶住少女的腰身,以防她从床上跌下去。
    ——任由她的动作。
    “小叔……你身上好舒服……”
    少女嗓音带著软意,湿濡的眼睫轻轻扫过男人的脖颈。
    祝砚錚起身。
    似乎以为男人要离开,宋瓷慌乱地追上前几分,双手抓住男人的衣袖。
    “小叔,別走……”
    “我不乱动了……”
    她以为是自己乱动招惹男人心烦了。
    祝砚錚没有说话,却反手抓住少女的手腕,手上用了力道,轻易地將宋瓷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熟悉的铃兰花香混杂了別的味道。
    像是泪水的轻咸,又像是微微炙热的什么。
    祝砚錚垂眸,墨瞳落在了怀中少女的发顶。
    根本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宋瓷被男人稳稳噹噹地抱在怀中,沁人的雪鬆气息將她包裹,她没觉得缓解,只觉得愈演愈烈。
    “小叔……”
    她又不敢乱动,担心会让男人不高兴。
    只是带了哭腔,漫无目的地这样喊他。
    男人一只手护住她的脊背,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腰身,將她整个人抱在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头顶上,男人低沉禁慾的嗓音。
    “宋瓷,跟我说,”抬头对上男人不辨情绪的眸,男人看著她,一字一顿地开口,“叫我,祝砚錚。”
    眸光晃动,少女的眼角好堆积著眼泪。
    像是费力才听明白了男人的话,宋瓷眼尾泛红,声音颤抖又乖顺:“祝、祝砚錚……”
    后腰上的那只手臂,力道微微收紧。
    祝砚錚抱著她,像是抱著什么轻飘飘的羽毛,毫不费力。
    带著她走到臥室旁,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按下按钮,那冷色又厚重的窗帘便缓缓闔上。
    直到原本辉煌亮堂的臥室渐渐变成黑夜。
    所有的光线被遮挡得乾净。
    少女在他怀里颤动著,紧紧地攥著男人的衣服,能够听到细微的哭腔。
    臥室內仿若进入了黑夜之中。
    关上窗帘,祝砚錚又抱著她,缓缓回到床边。
    这一次,他坐在了床上。
    少女的眼中满是欲求与茫然。
    像是不明白,宋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男人眉眼沉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哑淡冷:“过来。”
    眼睫濡湿,她需要一个冷凉的怀抱,近乎是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
    双腿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祝砚錚垂眸看他,宋瓷仅有的理智,甚至无法分辨出男人眼中的情绪。
    她今天穿了一件垂坠感比较好的连衣裙。
    这个动作让裙摆自然垂落,轻易地盖住了两人双腿。
    “小叔……”
    少女似乎不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只是一味地向男人索求。
    祝砚錚神情平静,眼底像是压抑著什么。
    一只手护在少女腰后,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停在了少女的嘴边。
    “张嘴。”
    少女十分信任面前的男人。
    分明不懂,却还是顺从启唇。
    那只手停在她唇边,没动。
    男人看著她,沉声开口:“我刚刚说了什么。”
    如今的宋瓷哪里考虑得了这些,只是无措又茫然地摇头。
    濡湿的长睫好似被雨水打湿的鸦羽,眼尾猩红,好似一只寻求帮助的兔。
    我见犹怜。
    但她面前的男人似乎对这些视而不见。
    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字一顿地询问。
    “宋瓷,我刚刚说了什么。”
    少女似乎想要耍赖,伸出手去抓男人的衣袖。
    只是此时的男人並不打算轻易“原谅”她。
    “宋瓷,別撒娇,”男人哑声,“重复我刚刚说的话。”
    躁动不安。
    身后那只手如同铁铸,稳稳地將她禁錮在他身前的位置。
    不知何时,清冽的雪松香变得烈人,如同步步紧逼的凶兽,无声无息地將她围猎。
    像是被逼得紧了,宋瓷眼中带泪,慌不择言:“小叔你走……”
    “不要小——”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还是换了一句,“现在不想见到小叔……”
    男人眉骨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情绪。
    ——至少,教她的这些记住了。
    “宋瓷,应该叫我什么?”
    如同大发慈悲一般,祝砚錚给出提示。
    理智被追回来几分,宋瓷的声音颤抖又委屈:“祝砚錚……祝砚錚……”
    男人微微眯眼,眼中不见半分光亮。
    “我在。”
    如同他这几天做的无数场诡譎的梦境一般。
    梦中的少女,並不会乖顺听话地叫他“小叔”。
    而是如同湿滑的水妖,如同山涧的精怪,魅惑又不諳世事地,叫他,祝砚錚。
    “含著。”
    指骨与舌尖。
    宋瓷不高兴地抗议一声,整个人却被男人的手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祝砚錚一言不发。
    “宋瓷,告诉我,我是谁。”
    “是小——唔、祝、祝砚錚……”
    男人垂眸,指节划过她的下唇,缓缓向下。
    “对,是祝砚錚。”
    男人这样说著,肩膀耸动一下。
    少女眼角堆泪,抓著男人衣袖的指骨微微泛白。
    男人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吃力”。
    神情不变,只是垂著眸,將她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她应该依赖他。
    ——她本该依赖他。
    她应该在遇到任何困难绝境时,转过头来抓住他的衣袖。
    她应该毫不犹豫地向他开口索求,无论什么。
    她应该对他说:“小叔,除了您我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那样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