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启明星证券。
李绍宸刚刚坐下,陈启文就来报告好消息。
“李生,青坭已经成功退市。启明星证券已经完全控股青坭集团。”
李绍宸听到后,笑著说:“这下青坭可以放心大胆的扩张,不用和董事会扯皮。”
陈启文也是笑道:“我已经和柯克那边联繫过,如果青坭资金紧张,我这边会注资。”
“退市就有这个好处,资金可以直接周转,如果还是上市公司的话,还有一堆麻烦事。”
两人在沙发上对坐饮茶,閒聊中提到了青坭的发展。
启明星证券作为李绍宸的私人金融公司,还是青坭的控股公司,並且监控財务数据,作为总经理,陈启文自然知道青坭的发展规划。
“柯克还是做得不错的,青坭已经改组成功,水泥业务也已经全部注入旗下水泥公司。
石材和混凝土业务也已经在元朗那边的厂房建设中。预估在78年3月份,青坭的生產厂就能完全开工。柯克凭藉他和港府的关係,硬是抢下了元朗工业坉所需要的建材供应。”
隨后好像想到了某个传闻,轻笑道:“听说嘉华建材的吕志和知道柯克横插一脚后,气的將他心爱的瓷器摔碎了一个。”
李绍宸嗤笑说道:“公平竞爭罢了,有谁规定市政项目的建材只能从他嘉华购买吗?”
“这次来,主要还是看看那几个標的吸筹的怎么样了?”
陈启文没有立即回话,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九龙仓已经增持到12.4%,长实已经吸筹完毕,到5%,会德丰吸筹到16%,和黄慢一点,才到6.2%。不过吸收这些股份,也让公司资金见底。”
李绍宸敲了敲桌子,说道:“没有引起市场反应吧?”
“没有,”陈启文摇摇头,“九龙仓、会德丰还有和黄的股权急度分散,控股家族手中只有少量股权,再加上港股经过多年的沉寂,很多散户就等著我们解套呢!”
“我已经让银河游戏那边转过来7个亿资金,直接通过海外帐户转帐,你这边注意查收。”
“是,李生这是有大动作?”陈启文激动。
如此多的资金量,抵得上一家上市公司的市值了。就算是四大洋行,想要一下子拿出七个亿的资金,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
李绍宸不放在银河游戏扩张,反而转到启明星帐户,自然是有大动作。
“这笔钱到帐后,先不要动,我自有安排。”
“启明星这边,先暂停九龙仓和和黄的股票收购,全力吸筹会德丰股票。另外,联繫小股东,允许溢价收购他们手中的股份,溢价上线定在30%。”
另外,帮我预约和花旗银行香港分行的总裁以及东亚银行的总裁会面,我要贷款。”
陈启文听到后,猛的站起来,吃惊的问道:“李生想要收购会德丰?”
这不能不让陈启文吃惊。四大洋行统治香江三十多年,时间最长的怡和更有百年歷史,即使最年轻的和记黄埔也有三十多年歷史。
香江的方方面面都受四大洋行的影响,这已经形成了思想钢印。
现在,李绍宸一个华人,想要吞掉四大洋行之一的会德丰,这完全打破了陈启文心中固有的认知。
即使之前让吸筹九龙仓也没这么让他惊讶,毕竟九龙仓只是怡和的两翼之一,而会德丰是和怡和並列的一个,哪怕只是名义上。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李绍宸不解。当然以他后世来的灵魂,很难融入现在香江人的固有的认知。
在他的记忆里,两年后的李超人吞下和记黄埔,三年后的包船王吃下九龙仓、六年后更是拿下会德丰。
在他看来只是一场资本收购战,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启文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惊讶。他回想到李绍宸给启明星注入的资金,前前后后投入了12亿港幣以上。
还有一个日进斗金的银河游戏每天都在生產源源不断的利润。
这只是眼前这位只有十七岁的少年人,大半年的打拼。
陈启文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穿著打扮都很成熟,让人忽略了实际年龄的少年人,才十七岁啊!
十七岁就能攒下如此家底,创出这庞大的產业,在香江的歷史上有过吗?
简直就是財神爷下凡!
这样的人收购四大洋行之一,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这不是被称为洋行之王的怡和,四大洋行也是分档次的。
怡和庞大的產业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只置地在中环的地皮和大厦,就不是一般人敢想的。
太古洋行的诗怀雅家族控制了39%的太古洋行股权,而且实行ab股制度,对洋行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剩下的两个,堪称难兄难弟。会德丰在之前的两次中东战爭中凭藉航运,风骚一时,但也有由於资產太过集中在航运上,在现在的经济寒冬中艰难求生。內部还有张玉良家族爭权,堪称內忧外患。
和黄就更惨了。祁徳尊时代狂飆突进,硬生生吃下眾多小洋行,躋身四大洋行之列。但也由於吃的太撑,消化不良,集团业务被严重拖累。被滙丰接手后,邀请公司医生伟理来清除不良资產。
吃下会德丰也不是没有机会!
陈启文郑重的对李绍宸说道:“我马上就去与花旗和东亚的人联繫。”
李绍宸摆摆手,让陈启文不要著急。
“这件事不著急,周建明那边在整理银河游戏的资產评估,等整理好之后,在联繫也不迟。”
“还有一件事很重要,你亲自盯著。”
“李生请吩咐。”
“给我物色一家安保公司,必须具有持枪证。”
本来,李绍宸並不担心自身的安全。他主要的活动场所就在浅水湾—中环—-观塘这一带。
麦理浩上台以来,经过廉政公署一连串的打击,香江的社会环境得到很大程度的提升,社团势力大幅度收缩。
至少在李绍宸的活动范围內,社会环境还是很安全的。
不过,隨著他的资產暴涨,还有对英资洋行动手,他就觉得不安全了。
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钱还在,人没了!
他还年轻,他的帝国才刚刚开始,赚的钱越多,越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