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重生2012,我被誉为法学巨擘 > 第九章 敏感的许清禾
    周六中午,宿舍。
    沈砚辞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口,又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哟,老沈这打扮是要去哪儿啊?”秦放从床上探出脑袋,眼睛贼亮,“又去找女朋友去啊?啊?啊?”
    “死开点。”
    沈砚辞懒得理这个牲口,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
    秦放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立马蹦下床凑过来,“老沈你是不是准备今天把事儿办了?我看你换的这身行头,有点那个意思啊。”
    “秦放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韩序头也不抬,翻了一页书:“老沈,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保密工作做这么好,是怕我们几个把你女朋友嚇跑?”
    沈砚辞转过身,看著这两个货。
    “你们倒是有閒心来管我,我劝你们把这股劲放在找女朋友上比较好。”
    秦放不服气:“找女朋友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后面的话沈砚辞没听进去,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涩。
    前世他们从来没见过她,大学四年他把许清禾藏得严严实实,当时他觉得这是一种保护,觉得这帮室友见了面肯定没完没了地起鬨,会让许清禾不自在。
    后来他们分手了,再后来她消失了,他的室友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许清禾长什么样子。
    毕业后的某次聚会上,喝多了的秦放还问过他:“老沈,你大学那会儿不是谈了个女朋友吗?后来怎么样了?”
    他笑著说散了。
    秦放又问:“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他摇头说没留,其实他留了,存在云盘里一直没刪。
    “老沈?老沈?”秦放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你又发呆,想什么呢?”
    沈砚辞回过神,拿起手机揣进口袋。
    “走了。”
    “誒等等,你还回来吃饭吗?回来给我们带点吃的!”
    “饲料吃不吃?”
    沈砚辞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身后传来秦放的鬼叫:“老沈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的!”
    ……
    私房菜馆藏在师大后门的一条小巷子里,只有六张桌子,招牌小得不起眼。
    沈砚辞记得这家店。
    前世他和许清禾来过很多次,每次她都点那道蒜蓉蒸茄子。后来店搬走了,他再也没找到过同样的味道。
    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店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个女孩。
    浅蓝色连衣裙,白棉袜,小皮鞋。头髮今天没扎丸子头,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捲曲。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正低头看手机,嘴角掛著一丝笑意,不知道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沈砚辞站在门口,看愣了。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
    想起前世在法院门口远远看见她的背影,想起那条简讯,想起新闻推送里那几个冰冷的字。
    现在她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身上,真真切切的。
    二十岁的许清禾,还没有被生活磨去稜角,还没有被那些破事压弯脊背,还会笑,还会撒娇,还会踮著脚尖亲他的脸颊。
    许清禾抬起头,看见他杵在门口,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
    “傻站著干嘛?过来坐啊。”
    沈砚辞回过神,走到她对面坐下。
    “你眼睛没事吧?傻傻呆呆的。”许清禾歪著头看他,脸颊两边的梨涡若隱若现。
    “暂时没太大事。”沈砚辞盯著她的脸,故意说道,“过一会儿就不知道谁会有事了。”
    许清禾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驀地红了。
    她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流氓。”
    “你踢我干嘛?”
    “你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
    “我说什么了?我就说过一会儿不知道谁会有事,你自己对號入座。”
    许清禾瞪了他一眼,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沈砚辞笑了,伸手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她。
    “別生气了,点菜,今天我请客。”
    “谁生气了?”许清禾哼了一声,接过菜单,“那我今天可要大吃一顿了!”
    沈砚辞有点心疼眼前这个姑娘,前世每次说大吃一顿,最后其实也是都挑便宜的点。
    点完稍微吃两口就说吃饱了,让他多吃点。为了照顾沈砚辞的大男子主义,也不抢著付款,只是在月底的时候偷偷往他钱包里塞钱。
    以前他確实穷,每个月的生活费精打细算,请她吃顿好的都得提前攒钱。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未来十几年会发生什么,知道怎么用最少的本钱换最大的回报。
    钱这种东西,以后都不会是问题。
    “今天別挑便宜的点了,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他说。
    许清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著一丝探究。
    “沈砚辞,你最近真的变了很多。”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她歪了歪头,“就是感觉……比以前成熟了?以前你也疼我,但没有现在这种……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许清禾想了想,摇了摇头。
    “算了,不说了,我也说不上来,还是先点菜吧。”
    ……
    菜上齐了,两个人边吃边聊。
    许清禾说起最近学校的事,说她们辩论队下周要跟外院打友谊赛,说她的室友终於跟男朋友和好了,说新闻系那个李老师真的让人討厌。
    沈砚辞听著,时不时应和两句。
    他喜欢听她说话,喜欢她坐在他对面,嘰嘰喳喳地说著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的,活生生的。
    “对了。”许清禾夹了一筷子菜,“我妈最近老有心事。”
    沈砚辞的筷子顿了一下。
    “怎么了?”
    “不知道。”许清禾皱了皱眉,“我打电话回去,她总是心不在焉的,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我爸的生意还是老样子,不好不坏。”
    沈砚辞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许清禾又说:“倒是我舅舅……”
    沈砚辞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哦?舅舅怎么了?”
    “嗯,最近好像在催我妈赶紧做决定,说再不决定,他就把名额给別人了。”
    沈砚辞抬起头,目光落在许清禾脸上。
    “什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