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寢室,陈越三人都迫不及待询问周阳。
    “阳哥,这剧本真是你写的?”
    陈越惊喜问道。
    “是啊,我前前后后刪刪改改几十次了!”
    周阳笑道。
    “几十次,真的假的,也太有耐心了!”
    杨深听著睁大眼睛。
    “是真的。”周阳頷首。
    “太厉害了,如果是我,肯定没有那个耐心啊!”赵庐语气很佩服。
    “耐心是次要的,主要是这个剧情,还有各个场景的镜头,也太精確了!”
    陈越在一旁一直惊嘆,秀气的脸上除了佩服,就剩下崇拜了。
    周阳笑著:
    “不是说了嘛,是修改了几十次,肯定精品。”
    “太赞了,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这个剧本太牛了!”陈越询问道:
    “阳哥,你別告诉我,这么好的剧本没有人要?”
    周阳点头:
    “有,我没有卖。”
    “你不卖?那留著做什么!”杨深不解道。
    “当然有想法,你忘了我们是学什么的了?”周阳打趣道。
    “啊……”
    三人同时一惊,面面相覷半晌。
    “难道你准备自己拍??”
    周阳摸著下頜:
    “我是有这个打算,但还要再修改修改。”
    杨深道:“还要修改,已经够精品了!!”
    赵庐道:“是啊,阳哥,还是你有胆子,不毕业之前,我不敢想像拍摄的事。”
    陈越附和道:
    “阳哥,我看行。
    “你能写出这么好的剧本,各种镜头写的极好。
    “想必拍摄,也不会差,我挺你。”
    周阳嘿嘿一笑:
    “那当然,不想做將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嘛。”
    三人一直聊了许久。
    说真要拍摄,他们会尽力帮忙,需要人力出人力。
    財力嘛,也是可以出的。
    周阳挺开心,有三个朋友支持,感觉真不错。
    他叮嘱道:
    “我告诉你们,拍电影的事,你们可不能乱说。
    “让別人知道,该使绊子了。”
    三人点著头,同时说:“好的。”
    少顷后。
    周阳开口道:
    “陈越,还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烦你。”
    “什么事,隨便说,我一定办成!”陈越拍著胸口。
    周阳笑道:
    “过几日,我要拍个音乐短片mv,需要用到摄影机。
    “你认识学生会的人,帮我借一天hdr-fx1e摄影机。”
    “没有问题。”陈越有点讶然:
    “hdr-fx1e??
    “那都是索尼04年的老產品了。
    “有05年的『索尼hdr-hc1』。
    “对了,就在几个月前,我听说,学校採购了五台最新款的,『索尼dcr-sr100e』。
    “其影像系统採用1/3英寸ccd传感器,总像素为331万像素,动態视频有效像素为205万像素,静態照片有效像素为305万像素。
    “镜头採用卡尔·蔡司vario-sonnar t*镜头,支持10倍光学变焦与120倍数码变焦,焦距为f=5.1-51mm,光圈为f1.8-2.9,並支持电子防抖功能。”
    周阳听著眼角动容,心中对於陈越又看高了几分。
    有这样一个精通摄影机的好友,做一个小跟班,也不错。
    他夸奖道:
    “不错不错,记得很清晰。
    “我只是拍个音乐短片,不用那么好的。
    “索尼hdr-fx1e,已经是索尼公司於04年9月8日推出的全球第一台符合hdv1080i標准的高清数码摄像机。
    “其定位为专业摄像机,它能够摄录和回放全部hdv1080i扫描行的影像,支持在minidv磁带上录製高清晰视频。
    “还能配备3.5英寸混合型液晶屏,与取景器位於同一平面。
    “比之那些胶捲的,dcr-vx1000,dcr-pc7,好多了。”
    周阳知道,北电的摄影机,那可不是那么容易借的。
    就算是90年代,千禧年的老一些的摄影机,想借出来也很麻烦。
    那些摄影机都是教课用的,
    像一些尖子生,要拍摄一些短片,mv,也是可以向学校借的。
    但那也得有个尖子的名头。
    像周阳这种没有什么背景的人,又没有人脉,就是去借,也很难借到。
    陈越是有一个学生会的朋友,不然借出来也麻烦。
    就是04年的索尼hdr-fx1e,已经不错了。
    至於05年的索尼hdr-hc1。
    去年新款的索尼dcr-sr100e。
    更是难借,一些导师,主任,都借不到。
    周阳不想让陈越为难,只说借个差不多的摄影机就行。
    主要是看谁来拍摄。
    如果让周阳来拍摄。
    有系统,技巧都在脑子里。
    就是用最差的胶捲摄影机,那都能拍出100分的效果。
    因为周阳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摄像机。
    陈越大声说道:
    “放心,过几日拍摄mv,我一定给你借来。
    “但是吧……你得让兄弟也参与参与,先实习实习嘛。”
    杨深和赵庐连忙附和:
    “对对,阳哥,你不能不仗义,我们参与也可以帮你嘛。”
    周阳微微一笑:
    “好啊,那到时候做得不好,我骂人,可不要生气哟!!”
    三人仰头大笑起来。
    “隨便骂隨便骂。”
    …
    天色刚黑。
    韩成已经找到寢室来了。
    “走,兄弟几个,钱我已经要过来了,今晚上我做东,赔罪。”
    陈越冷哼道:
    “你是该赔罪,偷东西,之前可没有听说过你偷东西啊!”
    韩成连连说道: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偷,那也是阳哥写的剧本太好了嘛。
    “我是仰慕已久,我是情不自禁,我想敬仰敬仰。”
    赵庐笑骂道:
    “別耍嘴巴,谁信啊,一会你多喝几杯,好好自罚一下。”
    韩成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我自罚三杯!”
    “三杯不够。”周阳摇头。
    “那五杯五杯,不行十杯。”韩成连忙该改口。
    周阳赞道:
    “態度还不错,值得夸奖。”
    ……
    某处別墅区。
    豪华版別墅內。
    保姆端上来一盘洗好的水晶葡萄,和一盘桃红提子。
    两盘,一红,一白,好似艺术品一般。
    只是看上一眼,便是赏心悦目。
    別说吃了!!
    根本不忍心吃掉啊。
    沙发上。
    景恬和曾嘉坐在上面。
    “恬恬,你喜欢的水晶葡萄来了。”
    曾嘉端过来,笑著说道。
    景恬眸光暗淡,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就是远处正在播放的液晶大电视——放羊的星星。
    她也是没有心情看,而是垂下眸子。
    “你在想什么呢??”
    曾嘉靠近景恬,用香肩轻轻碰了一下。
    景恬小樱唇浅浅一张,继而抿了抿。
    “唉,我在想,那个少年说的话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