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病娇文炮灰也要被大佬强取豪夺吗 > 第115章 「小温是我的福星。」
    温以茉和李妄站在外面也没閒著,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起因是她手里的苹果核。
    她问:“为什么走廊没有垃圾桶?”
    李妄想说什么,发出来的只有气笑的声音。
    “问得好,监狱走廊里为什么没有垃圾桶,这又不是景点!谁会在这么严肃的地方吃东西!”
    温以茉立马收起了掌心的苹果核。
    “说不定哪天就有了。”
    李妄笑呵呵,“你当了监狱长之后,可以计划在走廊里安装垃圾桶。”
    温以茉环顾四周,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制服,监狱长也是官啊。
    “你觉得我有能力胜任监狱长?”她还很期待。
    李妄忍著翻白眼的衝动,敷衍道:“是啊是啊,你有能力,只不过你的那个监狱估计很小,只能关下顾深一个人。”
    温以茉仔细琢磨著他的话,隨后摇了摇头。
    “虽然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但我不会关住他,他是自由的,不应该再被谁关住。”
    李妄一顿,没再出声嘲讽她。
    这人呆是呆了点,看事情竟然这么透彻,难怪傅京琛被她影响的那么厉害。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傅京琛才出来,他给了温以茉一个安定的眼神,才看向李妄。
    “差不多谈妥了,带我去办理出狱手续吧。”
    李妄:“好嘞,爷,这边请。”
    他不解地问傅京琛,“老头第一次装作不认识你,第二次不见你,这次他怎么一口答应帮你,別是骗你的。”
    傅京琛:“老先生前两次把我当成了嗜血狂魔,这次小温跟著我过来,他看到小温才改变心意。”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他扬了扬唇角,“小温是我的福星。”
    李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就多余问!
    -
    半山別墅,方姨拿著柚子叶站在门口,非要给傅京琛和温以茉拍拍扫扫全身,才允许他们进去。
    香城没有这种规矩,但方姨不是香城人,她是隨父亲来这里討生活的。在她老家那边,柚子叶有吉祥护佑的意思。
    方姨感慨,“夫人还能回来吃两口家里饭菜,先生在牢里一定没有吃好,今晚让厨房多做两道先生爱吃的吧。就做两道,多的不用,他尝不出味儿,剩下都做夫人喜欢吃的。”
    小香:“好嘞。”
    先生平时很少在家,他在监狱住的时间还没出差长,小香没什么感觉,但夫人晚上不在家,她觉得这个家里空荡荡的。
    都说男人是家里的顶樑柱,那在这个家里夫人就是“顶”,没了夫人是真不行。
    回到主臥,温以茉躺在床上,发出“啊”的享受声音,她瞥了眼站在床边笑的男人,蠕动著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傅京琛也躺上来。
    他说:“还没洗澡换衣服。”
    温以茉:“今天不用那么讲究,再说了,方姨都给我们去晦气了,上来吧。”
    傅京琛穿著外衣躺下,又侧身搂著她。
    “这次多亏了小温。”
    温以茉跟他对视,软著声说:“我没帮你做什么呀。你没有在牢里犯病,也是你自己挺过来的。”
    傅京琛笑得隨意,“我是为了小温挺过来的,如果没有你,我当时就犯病了。”
    温以茉闭上眼,“那你亲我一口作为谢礼就好啦。”
    她像山间的小精灵,美好的不可思议,傅京琛贪婪地握住她细腰,俯身吻住她唇。
    在监舍里他精神紧绷,跟她纯盖棉被睡觉。如今回到家放鬆下来,傅京琛碰到她身子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顺著她洁白小巧的下巴往下,一连串的吻上她脚背。
    傅京琛眼里浸染著满满的慾念,嗓子沙哑的不能听,“四个月了……”
    温以茉被亲的很舒服,还有点昏昏欲睡,听到他这话,轻颤的黑睫睁开。
    对上他欲求不满的眼神后,她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可以。”
    傅京琛邪气的挑眉:“我都没说要做什么,怎么就不可以了?小温都愿意跟我同生共死,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能满足我?”
    “两码事。”她深呼吸,又偷偷看他,红著脸说:“生完孩子,坐完月子,才可以……”
    傅京琛挑著她的下巴落下一吻,他的喘息都带著炽热的温度,“那还要很久很久。”
    怎么在撒娇啊!
    温以茉侧著脸,不看他勾人的表情,差一点点就同意了,最受不了他伏小做低,哪怕知道他是装的。
    见小温不上鉤,不心软,傅京琛只好用別的办法紓解。
    “小温帮我。”
    -
    在別墅休养的两天,傅京琛和温以茉都被赶到香城的中医把了脉。
    中医说:“夫人体质如此,不用特別吃药调养身体,食补即可。倒是顾先生,你的身子確实有一点亏空,別看你现在壮如牛,不好好保养,等你上了年纪就知道厉害了。”
    温以茉紧张道:“现在保养,不影响寿数吧?”
    中医:“不影响,但以后可不能再受伤了。我给顾先生开个药方,先吃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再给你把把脉。”
    他说著就开始写药方,温以茉站在一边看得很认真,写完后她就让人去抓药。
    傅京琛不以为意,握著她的手,让她重新坐回身边。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大夫都喜欢把问题说得严重。”
    中医:“我喜欢把问题往轻了说。你脉象滯涩,淤血堵住气血通路,重病后失去了味觉吧。”
    傅京琛不吭声了。
    难得看他吃瘪,温以茉又心疼又好笑,“您厉害,连这个都知道,您有办法帮他恢復味觉吗?”
    中医略略思索了几秒,“倒是可以通过喝药加针灸的方式治疗,以前我治癒过这种病人,但他们多少还有一点味觉。顾先生的味觉全失,能不能恢復正常要看缘分。”
    温以茉:“有希望就好。”
    三舅妈精神失常后,三舅经常把一句话掛在嘴边:过日子嘛,不是过得多好才算,而是有希望、有奔头。
    她深以为然。
    请中医去休息后,傅京琛把她抱坐在腿上,“专门给你请的大夫,怎么变成了给我看病,我真的不需要吃药。”
    温以茉摸了摸他的头,“你尝不出中药的苦味,就当喝饮料了,你乖,喝完中药给你吃糖。”
    傅京琛长眉微挑:“小温每天只能吃两颗糖,分给我一颗,你就只能吃一颗了。”
    她欲言又止,不是分她的糖,是重新拿一颗糖给他!
    “哦。”她垂著眼,为自己少吃一颗糖感到痛心,但这样能让他乖乖喝药,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两颗糖全给你甜嘴也可以,等你好了,你未必喜欢吃香草糖,你可能会喜欢吃巧克力糖,苹果味的糖……”
    傅京琛心中熨帖,轻轻捏了一下她又沮丧又明媚的小脸蛋,“我不吃小温的糖,我会喝药。”
    温以茉眯眯眼:“嗷傅琛琛你真好!!”
    这时傅京琛的手机响起。
    “是周叔。”他说。
    傅京琛接通来电,“周叔。”
    周明声音明显不如往日健朗,有些病人的沉晦,“你被秦鹏抓去坐牢的事我知道了,但你出来了,这件事就暂时不提了。我们的人没有抓到白听敘,我让人加大剂量,从冷霜口中问出了白听敘可能藏身的地点,以及他接下来的计划,他还想要炸掉白家。”
    傅京琛:“我卖给他的炸药,只够他安装在游轮上。”
    周明:“你不跟他合作了,他拿著钱,多的是人给他供货。”他深呼吸两下缓了缓,又说:“已经出国的白家人我管不著,但白听楠他们还在香城走动。”
    傅京琛:“白听楠知道这一切都是白听敘做的吗?”
    周明:“我把消息封死了,所以秦鹏才会误会你。”
    傅京琛:“如今您只能把真相告诉白听楠,让他有所防备,我们再帮忙盯著白家,以防白听敘再把白家炸了。”
    周明:“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
    傅京琛听到这话,眼底流露出些许满意和冷酷。
    他好不容易做了件好事,还以德报怨想要拯救纪家人,秦鹏这帮人不相信他,外界也误会他。
    他看起来像是什么默默忍受的大善人吗?
    掛断电话后,傅京琛喊来傅二。
    “等白家草木皆兵后,把白听敘屠杀纪家,还要屠杀自己族人的消息散播出去。”
    傅二诧异:“那岂不是变相提醒白听敘,他被盯上了,抓他就更困难了。”
    傅京琛笑意不达眼底,“是啊,我就是要白家人战战兢兢活著,他们出国安享富贵,凭什么?”
    傅二:“您说的对。”
    傅京琛:“还有一件事,周叔留下秦鹏,是因为他还用得著秦鹏,但我用不著他。你明天就把秦鹏偷偷养在外面的私生子送到他太太跟前,幸好他老丈人还没致仕,他太太不能生育,踩死他也不需要任何考量和负担。”
    他慢条斯理交代完这一切,转头,看到正在发呆的温以茉。
    小温怎么还在这里?
    傅京琛坐到她身边,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必要。
    他尽力把她隔绝在这些阴暗的东西之外,可这也是他。
    温以茉:“累了,我回屋休息。”
    【再来一次的话,希望能够遇到小时候的阿琛,比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一步找到他。他的身子就是被这些乱七八糟事情弄得亏空噠!嗐,怎么就不能把我智商拉满,阿琛本来能够躲在我身后当小娇夫的,可恶,都怪……】
    都怪什么傅京琛没听清,又似乎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