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两回熟。
李言和秦舒画也算是熟人了。
“今天还要照顾我生意吗。”
李言开玩笑,“昨天给你选的几件衣服是不是很合体。”
秦舒画点头,“那几件衣服的確不错,不过我今天可不是来买衣服的。”
谁没事总买衣服,她可没有那么多钱。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事莹莹,我带她来看衣服,你可得实惠点。”
原来,秦舒画带同事来照顾李言生意。
“好啊,既然是你的同事,我肯定会给一个最优惠的价格。”
李言热情招呼秦舒画的同事,“你好,喜欢什么风格,我帮你挑选。”
孙莹莹抿嘴一笑,“小画说的没错,还真是帅哥呢。”
李言自恋的说道:“那是自然,我跟你说,我要是进了影视圈,就没有那些明星什么事了,咱这顏值绝对迷倒一片。”
孙莹莹咯咯笑著,“你这张嘴真厉害,明知道说的都是花言巧语,却还觉著很舒服。”
“难怪小画会被你迷得顛三倒四呢。”
“莹莹!你乱说什么!”秦舒画俏脸通红,让同事不要乱说话。
孙莹莹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从昨天到现在,你说了多少次卖衣服的小哥,几次蛊惑我来买衣服。”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家生意呢。”
“要我看啊,你就是看上人家了,贪图美色!”
“还別说,我也喜欢呢,小哥你不介意我们两大美女喜欢你吧。”
李言大呼吃不消,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现在可没有后世那么开放,人际交往还比较保守。
孙莹莹真敢说。
秦舒画羞臊,气得粉拳捶了一下孙莹莹。
李言帮孙莹莹选衣服。
这时有顾客停下脚步看衣服,秦舒画主动帮著介绍。
学著李言的样子,还別说,真有那么点意思。
“必须便宜点,你看我们小画都帮你看摊了,就当是辛苦费了。”孙莹莹跟李言討价还价。
李言笑道:“辛苦费应该给小画。”
“嘖嘖!叫的这么亲密!”孙莹莹一撇嘴。
李言简直无语,“是你称呼她小画的。”
李言没有问別人姓名的习惯,秦舒画只是他的顾客,正常做生意,说多了会让客人反感,李言很有分寸。
用后世的话说,他很有边界感。
“你不知道小画的名字?”
“记住了,小画大名是秦舒画。”孙莹莹说道。
秦舒画?
“这个名字还真好听,富有诗情画意,书香气息很浓,和小画气质很配。”李言隨口说道。
“小嗑一套套的,你要考清华啊。”孙莹莹调侃道。
嘴上这么说,孙莹莹却痛快的付钱。
“对了小哥,你怎么称呼。”
秦舒画也赶紧侧耳倾听。
“我叫李言,家在张镇,高中毕业当了三年兵,退役后外出务工一年,现在摆摊做生意。”李言介绍自己。
秦舒画抿嘴笑了,不用介绍这么详细吧,弄得好像是在相亲一样。
“哦,你家是张镇的啊,我二姨家就是张镇张村的。”孙莹莹说道。
李言笑了,“这不是巧了吗,我也是张村的。”
孙莹莹惊讶,“我二姨夫叫姜晨。”
“姜叔是你姨夫?”李言也很惊讶。
越说越近了。
午休时间很快结束,秦舒画和孙莹莹两人告辞。
李言继续看摊。
“小画,我劝你趁著还没真正投入感情,到此为止吧。”回去上班途中,孙莹莹认真劝秦舒画。
秦舒画脸一红,“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来买衣服而已。”
孙莹莹岂会看不出好朋友的想法。
她给秦舒画认真分析。
“你看啊,李言家是农村的,没有城镇户口也没有工作,你们两个没有未来。”
秦舒画承认,孙莹莹说的很有道理。
不对啊。
自己和李言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要听孙莹莹一本正经的分析。
李言却並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说实话,秦舒画人如其名,漂亮又有气质,通过两天的接触,他发现秦舒画的性格也非常好。
但是,两人只是普通的小贩子和顾客的关係。
怎么可能有其他事情。
李言现在只想赚钱,赚到更多的钱,改变生活改变命运。
感情方面的事情反而是次要的。
下午的生意也不错,那位大姨又带人来买衣服,这次居然带来了三位顾客,总共买了五件衣服。
李言很爽快,偷偷塞给大姨30块。
大姨乐得合不拢嘴,这比上班赚的还多还更轻鬆呢。
转眼又是一天。
这是李言在百货大楼门口摆摊的第四天。
中午时候,李言刚吃过午饭。
秦舒画准时来到他的摊位前。
这次她自己一个人来的。
李言愣了一下,隨即笑容绽放,“来了。”
秦舒画点头,“中午休息没事,就过来转转。”
“热烈欢迎,有秦大美女在,我的摊位都能多招揽一些顾客。”这可不是李言瞎说,秦舒画带有一种亲和力,能留住顾客。
有顾客的时候,秦舒画主动帮忙卖衣服。
没有顾客的时候,就和李言聊天。
午休时间过得很快。
接下来,李言摆摊的第五天。
让李言没想到的是,上午才九点半,秦舒画就来了。
穿著在他这里购买的新衣服,非常具有辨识度,李言老远就看到秦舒画了。
“冷不冷,周日也不在家睡懒觉吗。”李言关切的问道。
昨天周六,秦舒画值班,今天她休息,李言还以为秦舒画不会来了呢。
秦舒画展顏一笑,“在家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出来透透气呢。”
周末逛街的人很多,很快就有顾客把李言的摊位围上。
秦舒画非常自觉的帮忙。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指著一条裤子问价,“老板娘,这条裤子多少钱?”
秦舒画微微一怔,隨即脸一红,却並没有反驳对方的称呼。
“姐你看这条裤子,无论面料还是做工,都是一流水准。”
“你身材好,这款裤子简直就是给你量身定做,穿上保证大方合体。”
经过几天的锻炼,秦舒画成长很快,已经有那么点意思了。
看到这一幕,李言发自內心的笑了。
“笑什么呢,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耳畔突兀响起一个女孩声音。
听著有些耳熟。
李言转身看过去。
顿时一阵惊喜,“陶曼!怎么是你!”
面前之人身材窈窕,穿著一件时尚的羊绒大衣,黑髮披肩明眸善睞,没说话先笑了。
“几年没见,李言你胆子变大了,敢盯著美女看了。”陶曼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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