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忙,就是一整天!
常颖洁从来没想过,卖衣服会这么累!
说实话,她之所以选择做服装生意这行,就是觉得这个行业很轻快也很乾净,看上去很体面,还能赚钱。
午饭都是简单对付一口。
实在没时间,顾客要买衣服,总不能把顾客赶出去,关门去吃饭吧。
“实在抱歉,让你受累了。”李言觉得很不好意思。
人家常颖洁过来看看,结果被留下做店员了。
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意,却为他耽误了一天时间。
常颖洁坐在凳子上,“还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累,就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顾客买衣服。”
外面天色黑下来,李言可不打算晚上继续营业。
“这么晚了,我请你吃饭吧。”李言说道。
常颖洁也没推辞,“你今天可是发財了,必须请客!”
锁好门,两人出门。
找了一家中等档次的饭店。
常颖洁却说,“就我们两个人,没必要太浪费,隨便吃点就行。”
“你也看到我今天生意很好,可不能糊弄一口。”李言点了几个特色菜。
两人边吃边聊。
“我很好奇,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为何进货眼光这么厉害,卖货能力也这么厉害。”常颖洁彻底服了。
她在李言店里看到的那些货物,绝对比五门市的那些货强百倍。
她要是能够进来这样的货,还会犯愁生意不好吗。
“走出去,去更大的批发市场开拓眼界,看看那些最新款的服装,根据本地特点,选择適合本地销售的服装。”
“五门市局限性太强,你的竞爭对手几乎全都是同样的款式,这还怎么做。”
“五门市规模太小,长时间去五门市进货,会把你的眼光和进货思路限制住。”
“想要做这一行,必须要开拓眼界。”
常颖洁深以为然。
如果別人跟她这么说,常颖洁肯定会嗤之以鼻。
你说的再好听,你自己的生意怎么样呢?
亲自在李言的服装店体会一天,常颖洁彻底服了,现在李言说什么就是什么。
“至於说卖货方面,你可以学习我的卖货方式,但你不能同样打出东柳市场巡迴展销的旗號。”李言提醒常颖洁。
“我不是怕你和我竞爭,而是你要长期在本地做生意,我则是准备最多一个月就结束了,性质不一样。”
常颖洁认真思考,明白了李言话里的意思。
李言这种方式,只適合短期捞一票快钱,不適合长期经营。
“想要长期做下去,首先要树立一个良好的口碑,货物的款式必须要新颖,贵点无所谓,顾客在乎的是衣服是否好看合体,而不是价格。”
常颖洁知道,李言这些都是经验之谈,没人会传授她这些。
“李言,要不你留在木西县吧,我们两个一起做生意。”常颖洁来了一句。
李言一愣,这算表白吗?
这边的女孩子性格开朗大方敢爱敢恨。
但这也有点太快了吧,算上上辈子,也没见过几面。
何况常颖洁对他了解並不多。
常颖洁期待目光看著李言。
李言微笑著摇头,“我並没有打算长时间做这一行。”
“你也看出来了,我这次来木西县,就是准备赚一笔快钱。”
常颖洁听出了李言话里的拒绝,顿时有些失落。
“那你以后想要从事什么行业,我觉得你做什么都会大获成功。”
“暂时还没想好,我打算在木西县赚点钱,然后回到我们县城去做点別的生意,至於以后的事,等年后再说吧,我还没考虑好呢。”李言说道。
常颖洁看著他,“那我明天还能再来吗。”
“热烈欢迎。”李言当然欢迎了,不管怎么说,常颖洁有著丰富的卖货经验,对他帮助很大。
“但是,你的那些货怎么办。”李言觉得,不能为了帮助他,耽误常颖洁自己的生意。
常颖洁愁眉不展,不开门吧,刚进来的那些货物,以及原来积压的货物怎么办。
开门吧,实在没什么顾客,再这么下去,精神状態都要不好了。
“那个,我能把货搬过来,放在你的店里一起卖吗?”常颖洁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很过分。
赶紧又说道:“这样会影响你的生意,还是算了吧。”
“没事,搬过来一起卖,还能丰富我这边的货物种类。”李言並不觉得会有什么影响,反正他租的门店很宽敞,还有位置呢。
“真的吗,太好了!”常颖洁高兴的抓著李言的手。
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多。
“既然你决定了,咱们现在就去搬过来,免得明早太忙。”李言建议道。
“好啊,我去找车!”常颖洁浑身上下充满干劲。
服装搬家很简单,把货物收到货包里,装车就运过来了。
然后连夜掛在货架上。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十点多。
“我送你回去吧。”李言说道。
这个时间的小县城外面漆黑一片,想要打车都打不到。
常颖洁为难的说道:“我租的房子要半个多小时,你来回就得一个小时呢,还是我自己回去吧。”
“那可不行,这么晚了,外面漆黑一片,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李言可不敢让常颖洁自己走回去。
“要不这样吧,你今晚就住在我这里。”李言说道。
“啊?”常颖洁当场呆滯。
发展的这么快吗?
吃晚饭的时候,她隱晦的表示,想要李言留下来。
李言明確拒绝了。
这才几个小时,李言竟然让她和他住在一起!
“那个,好吧。”常颖洁红著脸答应了。
“里面小屋有简易卫生间,你凑合著洗漱一下,床上的行李是昨天刚买的。”
李言这边收拾著东西,对常颖洁说著。
常颖洁奇怪,“李言,你还收拾什么呢。”
李言也很奇怪,“打地铺啊,我总不能站著睡一宿吧。”
常颖洁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她误会李言了!
“还是別了吧,你去里面小屋的床上睡,我在外面打地铺。”常颖洁说道。
李言笑了,“你肯定没吃过这样的苦,其实打地铺都比我以前在工地居住环境好多了。”
“安心睡觉吧。”
不由分说,李言躺在简易的地铺上。
常颖洁感动,来到里面小屋,简单洗漱一下。
躺在床上,盖著新买的行李,上面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味道。
常颖洁在胡思乱想中,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常颖洁梦到李言半夜进入了小屋,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不宜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