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开始他的传道、授业、解惑。
“一般来说,修行功法大致分为金丹功法和金身功法两类。”
“修炼金丹功法的称为金丹派,另一个则称为金身派,佛门多是金身派,道门多为金丹派。”
“二者区別为金丹派的境界是筑基、练气、金丹、元婴,而金身派则將练气和金丹合二为一,不修金丹,直接修炼身体,若是修炼有成的话,同阶段要比金丹派更强大一些。”
“超哥他的王家算是道门,但他家的功法则属於金身派。只是可惜现在末法时代,灵气枯竭,无法再现金身派的强横。不过就算这样,他在这西部地区也是少有可敌的。”
叶倾雪惊掉了下巴:“王叔这么厉害的吗?”
“昂!”
叶倾雪对修行界的知识又多了一点点。
他忽然想起自己修炼的《锤筋锻骨篇》,这算是一门炼体功法吧,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金身功法。
“金身功法是怎样修炼的?”他不懂就问,立刻询问起朱武。
朱武不厌其烦的解释:“上古时期,修炼金身功法的人,筑基之后要在身体各处皮肤刻画阵纹,锁住体內灵气,这样就不惧灵气流失,將身体作为储存灵气的容器。”
“你要知道,金丹派讲究抱丹修炼,丹田在人身体的中心位置,將灵气锁在丹田位置要比锁在体內要容易得多,花费也少很多。”
“所以后来金身派的修行者越来越少,大家都跑去修炼金丹法了。”
“原来如此……”叶倾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朱武看到叶倾雪似有感触,便不再打扰,走到另一处去布置任务了。
过了一会,从另一处甬道中走出来几个人,那几人踉踉蹌蹌地快步走著。
灯光照去,正是王斌几人,在他们身后,王超如岳峙渊渟般慢慢走著。
朱武连忙安排几人扶著王斌等人到一旁包扎,自己则跑到王超边上问道:“怎么了?”
王超微微蹙眉,不怒自威,笑骂道:“王斌这个白痴,带著几人就敢跑去追杀明字头那些人,结果反被他们包围。要不是我正好经过,他们已经死在那帮崽种手里了!等回去了非得让他们走一遍家规!”
朱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王家的家规他知道一些,这次王斌几人回去有的苦头吃了。
他也不为他们求情,成年人了,自己作死自己承担后果。
他向王超匯报导:“我观察了一下,东部分局那些人好像进了这个湖泊里。”
王超远远望了湖泊一眼,问道:“这湖里有什么危险吗?”
朱武摇摇头:“还不清楚,不敢派人下水去探,准备等你回来再说。”
王超沉吟片刻说道:“你的武功在水下不好施展,这样,我先下去看看情况,你在岸上守著!小心一点,徐景辉那小子溜得快,我没抓住他!”
朱武点头道:“我知道了,他要是那么好抓,我们早就抓住他了,他除了毒功和轻功,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了。”
王超拍了拍朱武的臂膀,说道:“帅朱,那我带几个人先下去看看。”
朱武回道:“岸上交给我吧!”
说完,王超就点了几人跟他一起下去,其中东部分局也跟著下去了两人。
隨著他们潜入水中,很快就看不见他们的踪影。
朱武盘坐在岸边,静下心来守护,在湖泊周围,他安排的人也正在巡逻著。
叶倾雪也在岸边慢慢走著,时刻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忽然他隱约听到了“嘶嘶”的声音,立刻警觉了起来,大喊一声:“小心!有蛇群过来了!”
岸边巡逻的人立刻跑了过来查看情况。
远处那条大蛇带著它的蛇子蛇孙们从甬道中游了出来,蛇群旁边跟著一群身穿白色长袍的人,为首的正是戴著白色帽子的徐景辉。
一阵风过,朱武已然跃到了叶倾雪身前,一脸凝重地看著徐景辉。
“手下败將还敢再来?”
徐景辉阴沉著脸:“今天你们谁都逃不!”
忽然他的身体猛地往旁边一闪,扭头一脸怒气地瞪著朱武身后的叶倾雪。
叶倾雪一脸无辜地转动手枪,將枪口对准徐景辉身边的人,扣下了扳机。
“啪!”
那人没有这么快的反应,应声倒下。
“你们偷袭!给我反击!”
徐景辉气急败坏地下令道。
“隱蔽射击!”
朱武也下达命令。
叶倾雪一下子清空了弹夹,收割了好几条人命,以及……蛇命。
对方也抢到几把手枪,但是没有弹药的补充,对这边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反而是蛇群对这边的压力更大,蛇群里的小蛇太多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又不容易发现。
何况还有那条大蛇,这里简直是它的主场,身体刀枪不入,在地上蜿蜒匍匐著,给这边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朱武奋舞著长枪,追著徐景辉跑,挡在他身前的蛇群都被他几下挑飞,极大减轻了叶倾雪他们的压力。
而大蛇也较为鸡贼,小心地避开朱武的攻击范围。
大蛇不时出击,张开血盆大口吞噬起叶倾雪这一方的人。
西部分局的几人一不留神,就被它吞了进去,渐渐地,大蛇的肚子越来越鼓,行动也渐渐迟缓起来。
徐景辉见此情况,心里一喜,愈发卖力地纠缠住朱武。
朱武无能狂怒,將长枪挥舞得如蛟龙闹海,气势非凡,每一次都能带走好几条生命。
可带不走徐景辉这条狗命!
忽然徐景辉脸上一喜,他瞥见大蛇默默爬到了那个小鬼身边,缓缓朝他张大了嘴巴。
只见叶倾雪突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手雷,拉开保险栓,將它扔进大蛇的嘴巴里,大蛇条件反射地吞下。
“轰!”
大蛇肚中一声巨响,便在地上快速地翻滚起来。
叶倾雪早就注意到大蛇埋伏到他身边,將计就计,在它张开嘴巴的瞬间,扔了一个手雷进去。
只是他小看了大蛇刀枪不入的身体,即使是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它仍然毫髮无伤!
哼!一颗手雷不行,那就十颗!
於是就在大蛇再次张大嘴巴的瞬间,叶倾雪从背包里又抓住两把手雷,一齐打开保险栓,將它们全部扔进了大蛇嘴巴里。
大蛇的眼神中突然人性化地露出一个求饶的表情。
但是叶倾雪又掏出了几个手雷,甩进了大蛇的嘴巴里。
大蛇想闭上嘴巴,再把嘴里的手雷吐出。
一把长枪从旁边刺来,在它嘴边一刺,它又瞬间张大嘴巴,接纳了这一波手雷。
长枪又在它下頜一拍,嘴里的炸弹瞬间被它吞了进去。
轰!!!!!!
大蛇被炸成了两节,分別在地上不停地扑腾著。
黑红的鲜血淋满了一地。
徐景辉看得目眥欲裂。
巨大的声浪,让战斗激烈的场面为之一滯,所有人都茫然地看向爆炸发生的位置,看到了那条恐怖的大蛇残体在地上无助地扑腾。
然后他们看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个身影忽然闪现到徐景辉的身前,手里长剑轻轻一送,又轻轻的一抽,徐景辉的胸口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前后贯穿的小洞。
在徐景辉反应过来前,那人又轻飘飘地向后闪去,躲过了徐景辉拍出的一掌。
叶倾雪轻轻一抖手中的长剑,这把刚刚捡到的剑上,一滴黑红的血从剑尖处滴落。
刚刚叶倾雪趁徐景辉心神被夺之际,捡起一把地上不知道是谁掉落的长剑,沾了一些大蛇的毒液,然后运起浮光掠影身法,飞身到徐景辉身前,用手中长剑將徐景辉刺了个对穿。
徐景辉大口大口喷吐出鲜血,渐渐地吐出来的鲜血变成了黑色。
即使以他用毒高手的身份也抵不住大蛇的毒素。
徐景辉死了!
被一个无名小卒杀了!
徐景辉和大蛇死去之后,蛇群失去了控制,瞬间陷入混乱之中,渐渐四散离开。
那些明字头的人见带头的徐景辉死了,知道事不可为,也纷纷向后撤退了。
“牛毙了我的小兄弟!”
朱武兴奋地拍著叶倾雪的肩膀,拍得叶倾雪直咧嘴。
他肯定是故意的!
假公济私趁机伤害我脆弱幼小的身体。
这时王超从水里浮了出来,看到眾人这么兴奋,抹了一把头髮,好奇问道:“你们怎么了,这么高兴?”
然后他看到了地上断成了两截,还时不时蹦噠一下的大蛇身体。
“谁干的?”
朱武拖过来一具尸体,甩到王超面前:“你再看看这个。”
“哟呵!”王超乐了,问朱武:“你乾的?”
朱武摇摇头:“我要这么厉害,早乾死他了,还留到现在?”
王超不解:“那是谁干的?”
朱武指著叶倾雪说道:“是叶子。”
王超吃惊地看著叶倾雪,“他?能把轻功一流的徐景辉干了?”
“注意词汇!”
“哦,是干掉了。”
没等叶倾雪谦虚,朱武抢先说道:“叶子的轻功更在徐景辉之上!”
王超眨巴著眼睛,用一种欣赏的眼神將叶倾雪上下看了个遍:“不错,果然是叶老带大的,有叶老当年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