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我给你叫出来的,我还管你叫儿子呢,怎么著?別人叫你你也让?
来,过来!抽他!抽到他不叫傻柱为止,以后不管谁叫你傻柱,直接大嘴巴抽他就完了。
傻柱,呵呵,小时候叫也就叫了,这么大岁数还叫,谁家好姑娘嫁给你!
看你这倒霉的样子,估计到现在还没娶媳妇吧,那就对了,都特么傻柱了,谁看得上你啊。”
何大洪拽过许大茂,往何雨柱面前送,何雨柱有些跃跃欲试了。
“何大爷,何大爷,是我不会说话,以后我叫他何雨柱,这也不光我一个人叫,院儿里有一个算一个,都这么叫的。
以后我改,我改了还不行吗?
不过这事儿我改了,但是我家这只鸡,您得给我个说法,是怎么回事儿呢……”
许大茂这小子好汉不吃眼前亏啊,欺软怕硬、能屈能伸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何雨柱也是个废物点心,都给他藉口了,这小子居然没抓住,看许大茂认输了,居然没抽许大茂。
真废物点心一个!
他是见要挨打怕了,你怕什么?不把他抽的见你就跑,往后这种事儿还少不了。
何大洪鄙视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所以说呢,您家何雨柱砂锅里燉的这个鸡,绝对不是买的,要么是我的,要么是厂子里的。
何大爷,您给断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何大洪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儿,不但知道,还知道鸡是谁偷的呢。
何大洪回身掀开砂锅盖子,拿起旁边的筷子扒拉两下,半只鸡,没有鸡爪和鸡翅膀,没有鸡头,没有科技和狠活,就这味儿是相当的不错了。
別的不说,就冲这个燉鸡,你这个儿子我收定了,我说的!何大清都留不住你!
“啪啦!”
何大洪把勺子扔在了砂锅里,拍了拍手。
“呵呵,不用看了,这不是你的,是他从轧钢厂带回来的,明儿我带他去轧钢厂,该赔钱赔钱,该开除开除。
不过,你们可记住了,以后你易中海家的钉子得买了,刘大脑袋,你家那榔头是从哪儿来的,也得说出来源,阎老抠,你家粉笔头、旧报纸、红纸要是再敢从学校往家拿,別怪我去你们学校实名举报你。
一个一个的,既然你们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咱们就都別想好!
还有你,谁告诉你这么当厨子的?偷菜?你师父教你的?”
何大洪说道。
院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这年头,外国有个加拿大,厂里有个大家拿,家里缺点儿什么,从厂子里拿点儿,这都稀鬆平常的事儿。
你以为老郭说谦儿大爷在皮草厂工作,裤衩都是貂皮的是说笑呢,这是常態。
不过这玩意,不上称不够四两,上称了千斤打不住。
何雨柱这叫事儿,也不叫事儿,就看认不认真了。
“嗨,厂子拿的小灶剩菜啊,柱子你也是,这算什么事儿啊,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唄。
你拿回来了,还避免浪费了,谁家还没个急用的时候呢,这都不算个事儿。
以后不许拿这个说事儿了啊,老何啊,以前你也不是连吃带拿的嘛,这算什么事儿啊。
再说了,厨子不偷,五穀不收……”
易中海看何大洪要认真,连忙打著圆场,找理由。
这事儿可不能开头,真开了头了,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没个好,没一个乾净的。
“啪!”
一个大嘴巴过去,直接把易中海打懵了!
“何大清!你干什么?”
“易中海,你听你哪个野爹说的,厨子不偷,五穀不收这句话?
我拿东西,我拿东西那是备份,一样菜从出锅到上桌,经过多少只手谁知道?
谁知道有没有像你这样不干人事儿的玩意给菜里加点儿什么?
所以正八经的厨子炒小灶都要留出来两筷子,就怕有人使坏,这两筷子就是厨子的清白。
我拿回来的,是一道菜两筷子,和这个能一样吗?
还厨子不偷,五穀不收,知道点儿皮毛就在这里显摆,不搭理你也就算了,还当真事儿了?”
易中海……
易中海没动静了,这一嘴巴是白挨了,刘海中舌头打结了,不过也挺高兴的:嘿嘿,易中海挨打了。
至於阎埠贵,看到何大洪拿出红缨枪的时候,就躲到一边了。
何大洪又闻了闻何雨柱燉的鸡汤,是挺好闻的,怪不得李怀德捨不得,大领导也念著呢。
易中海冷著脸:“对,我就多余说这个话,何大清,今儿你刚回来,我不跟你掰扯,这事儿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我不管了!”
说完,易中海端著茶缸子,把水使劲儿的泼在地上走了。
“誒,一大爷,一大爷,我鸡还没找到呢。”许大茂连忙想要拉住易中海。
“那不是有你何大爷吗?”易中海头都没回,就这样走了。
刘海中不说话,就这么看著许大茂,阎埠贵也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许大茂没有办法,只能开口道:“何大爷,您看您这事儿算完了,我那鸡还没找到呢,这要是找不到,何雨柱这儿不说瓜田李下吧,也不太好不是。
何大爷,我看您这分析的明明白白,劳驾您帮个忙,能不能帮我把这鸡找出来,我先谢谢您了。”
许大茂一看,这眼看又要大会结束,这哪儿成啊,自己挨了傻柱一顿骂,还被踹了一脚,到头来鸡还没找到,这就结束了?
而且,许大茂看出易中海对於何大清的回归,有著强烈的不安。
许大茂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对於给易中海添堵这件事儿,他还是很愿意的,反著来就是了。
你不是想儘快完事儿吗?我偏不!我不管对我有没有好处,只要对你有坏处,那就值得办了。
何大洪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呵呵,你小子,挺会说话的,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
你家里是两只鸡对吧,你回来发现鸡没了一只,对吧!鸡笼子是虚关著的?”
“那哪儿能啊,铁丝儿拧著的!”许大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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