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大,话不是这么说的,咱们去吃饭,是不是凭我是这院儿三大爷的面子,你才能跟著去的?
这看似我没搭什么,那是因为我这么多年经营出来的,是这么多年院子里谁家有个那个大事小情的,你爸我这个三大爷都是用心帮忙的结果。
另外五毛钱你还甭嫌多,老何家那可是厨师世家,灾荒年饿不死厨子,他们不管是肉还是油,那都有自己的渠道的。
他说摆两桌,那不说四碟八碗儿、整鸡、整鱼,那也差不了多少。
这些你要是在国营饭馆儿吃,別说五毛,你就算是五块都不一定吃的到。
这事儿啊,五毛你就偷著乐去吧,另外,这五毛钱可不是揣我兜里了,我这总不能空手去吧,怎么著不得拎一瓶酒过去?
这酒钱,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儿掏了吧!”阎埠贵分析的头头是道。
“那我去找傻柱,凭我和傻柱的关係,他绝对也能请我,大不了我帮他跑个腿什么的。
另外,爸啊,你可別提您那酒了,就看傻柱他爹那个脾气,您敢拿著那瓶酒去,他都敢cei您脑袋上。
您啊,信我话,寧可什么都不拿,也不能拿著那瓶酒去!”
阎家的那瓶酒,老演员了,比阎解睇岁数都大,阎埠贵是喝两盅,就往里灌点儿水。
喝这么多年了,酒瓶盖都因为频繁使用换仨了,酒一点儿没少,还是一整瓶。
“嘶!那你更得掏五毛了,我得重新买一瓶酒去。”
阎家人……
“哎,行吧!不过带回来的剩菜,我得分双份。”
於丽在旁边拽著阎解成的衣服,给他使了个眼色,阎解成秒懂,於是开口说道。
“誒!这就对了!不过双份肯定不成,最多多给你百分之二十……”
俩人又拉扯一番,最后定到百分之三十三,然后阎解成问道:“爸,他说什么时候没有?”
“哦,十天以后,三十五號!”
阎家人……
“不是,爸,哪来的三十五號儿啊,您见过三十五天的一个月吗?他原话怎么说的?”
於丽忍不住了。
“誒呦!坏了!这个何大清啊,我被他忽悠了!誒呦!赔大了!
这个何大清啊,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很显然,阎埠贵也回过味儿来了。
“得!狗咬碎泡,爸,您吶,还文化人呢,结果让一厨子给忽悠了!”
说完,阎解成起身走了。
……
这几家,基本上代表了院子里几乎所有的住户,有欺负过何家没大人,现在看到何大清回来睡不好觉的。
有知道何大清底细,敢怒不敢言的。
有想算计能不能从中得利的……
不一而足,不过,他们都有个共同的想法~这院儿,怕是要变天了!
一个个,都不是糊涂人,之前配合易中海,那是因为易中海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再加上何雨柱这虎壁,易中海一个眼神,他就过去锤人,实在头疼。
易中海这个团队,上有聋老太太讹人,中间有贾张氏胡搅蛮缠,下边儿有何雨柱拳头说话。
基本上这一套下来,院子里就算是吃点儿小亏,也没人想和他们对上。
更何况易中海这老傢伙恩威並施,时不时还给傻柱放点儿血,牟利大家,或者施些小恩小惠的,也就慢慢確立了他一大爷在院子里的地位。
现在何大清一回来,何雨柱这拳头肯定不好使了,等何大清和易中海对上,到时候可就是他易中海吃何雨柱的拳头了。
啥?
你说他们对不上?
怎么可能!
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在贾东旭死了以后,易中海一直在算计何雨柱给贾家拉帮套,傻柱傻不知道,何大清还能不知道?
这他能愿意?
他们两个的矛盾是天生的,肯定会打起来,眾人都想看看这个热闹。
哎,这院子里装傻的,绝对比真傻子要多的多,真傻子就傻柱一个,还傻柱不傻,不但傻,还特么色,傻和色这俩撞一起,天蓬元帅都得变猪刚鬣,在编都得九九八十一难重新考,就更別提本来就傻的人了。
……
第二天,何大洪起来的时候,何雨水已经买回早饭了~滷煮火烧,看到何大洪出来,连忙招呼何大洪过来吃饭。
“爸,起了?昨儿睡的怎么样?我刚买的滷煮火烧,还买了您最爱吃的包子、炒肝儿,您尝尝对不对味儿。”
何雨水往桌子上摆著碗筷说道。
“昨儿晚上咱爸睡的怎么样你不用问咱爸,问我就成,好傢伙,那呼嚕打的,知道的是打呼嚕,不知道的还以为铁匠铺鼓风机响了呢。
我这一宿都没怎么睡……”何雨柱一边收拾床铺,一边抱怨道。
“嘿呦,还委屈您了?再说了,你睡不著別胡说八道啊,我打呼嚕?我打呼嚕我怎么没听见?”
何雨柱……
“誒呦喂,这打呼嚕还能自个儿听见?您老爷子到底讲不讲理啊。”
“不讲啊!我是你爹,和你讲个屁的理?我这儿就俩理,和后院儿刘大脑袋的理一样,一个棍子,一个板儿带,你要哪个理?
切!笑话,我特么都当爹了,我还讲理?那我这个爹不是白当了。”
何大洪洗完了脸,擦著手,把毛巾搭回去,理直气壮的坐了下来说道。
“得!您要是这么讲理,那理全在您那边儿呢,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行了吧。”
你和他讲理,他和你讲辈分,何雨柱还能说什么?
“呦呵?!听你这意思,你还委屈了?来来来,別委屈,畅所欲言,我这人民主的很。
今年你二十八了,过年二十九,什么时候你这岁数追上我,我给你个公平的机会。”
何大洪咬了一口包子说道。
何雨柱……
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这儿子的岁数还能追上爹?怎么著?我长一岁,你不长是吗?岁数还能原地等?
“哎!在您这儿连笑都是错,怕您以为我不服呢,得,您是爹,您是爹成了吧。”何雨柱也是没辙了。
“讲理?呵呵,没当爹时候我讲理,当了爹了我还讲理,那我这爹不是白当了吗?”
何大洪看何雨柱服了,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