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庞大礼这个倒是没办法隱瞒,那片儿除了新出生的孩子以外,大部分他都认识。
何雨柱不大不小也是个“名人”呢,他怎么能不能认识呢?
“那好,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信件管事大爷是有检查的权利,但是如果检查没问题,要直接交给当事人的吧。
您说他的理由是我们家傻柱当时不在家,那后来呢?后来碰到,你有没有尽到告知的义务?
还有,我记得55年以后,就没有管事大爷了,您为什么还把信和匯款单据给他?
您说易中海拿出的委託代领单据写的是何雨柱不在家,每次都刚好不在家吗?
您想想,想好了再说,易中海绝户一个,什么绝户事儿都干,您认为您在这边给他保密,他被抓住以后,会不会把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
你收了什么,你觉得没有证据,易中海办事算无遗策,他那边肯定有证据,你现在说了,算是坦白从宽,等易中海说了,你可就成了主犯了。
行了,你说吧!”
何大洪说完了,庞大礼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
“呜呜呜!对不起啊,我,我,我刚开始时候真没想收东西,就是为了图省事。
可是后来易中海说让我把匯款单给他,每次他给我一盒烟或者一些粮票、工业券什么的……”
得!这个庞大礼心里承受不住,爆了。
这心理崩溃了,那就全招了,包括易中海偽造委託书的事儿,行贿等细节……
他这一招,领导那边汗都下来了,何大洪看了一眼负责人:您看怎么办吧。
“带下去,一会儿移交派出所。”说完,又看著何大洪:“这位老同志,您看咱们商量一下……”
何大洪……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该抓抓,该判判唄。
不过,经过这位领导的解释,何大洪才知道现在的法律和他所了解的不一样,尤其在民事纠纷这方面。
现在讲道德,道德水平都很高,法律是人渣的底线,道德的底线很显然比这个要高得多。
所以就导致了现在的民事纠纷惩罚,让何大洪觉得他是逃脱法律制裁了。
后来何大洪想想也就明白了,这就和一个要脸的人和一个不要脸的人一样,咱可不是说现在的人要脸啊。
就比如说:让一个孩子,站到讲台边儿上听课,好孩子和坏孩子效果肯定不一样。
靦腆的或许会哭,但是社牛的没准儿给你即兴表演一段儿呢。
现在这年头,真从哪个胡同抓走一个罪犯,別说罪犯家属,就算是整个胡同婚嫁都受影响。
过个几十年,您甭说一个胡同的,要不是父母判刑影响孩子考公,谁在乎这个啊!
所以,在何大洪认为他们逃脱法律制裁,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因为这人人缘儿完了,狗不理了!
而且,经过领导这么一说,何大洪也明白了一件事儿,这种民事纠纷,不是认两头的,是认一头的。
如果这个庞大礼认打,那没说的,直接抓他,判刑、枪毙都有可能,但是这和何大洪没关係了。
赔偿是一分没有的,因为犯错的庞大礼已经得到惩罚了。
如果认罚,那和何大洪积极沟通,得到何大洪的谅解,那庞大礼拘不了多长时间,有点儿民不举官不究那味儿。
不过,他虽然罚不到哪里去,但是领导们就惨了,这可是重大失误啊。
他要是真罚了,那从管事的到邮递员,每一个都要严查,甭说先进工作者了,恐怕三五年之內,评先进都没有东城区邮局什么事儿。
领导更完了,別说晋升了,不说成一辈子污点也差不多。
何大洪想了一下,这庞大礼虽然缺德,但是何大洪对他倒是没那么恨的咬牙切齿,毕竟他只是个从犯而已。
与其让他背责,然后弄的整个邮局狼狈不堪,还不如从他这里弄点儿好处,让整个邮局感恩戴德,然后一起对付易中海。
“呵呵,还想从我这儿矇混过关?再不济我也是万人大厂的保卫科副科长啊,那能让你矇混过去?
不过嘛,有那么一句话:做事留一线,之后好相见。
这位同志,他的责任不能免,但是这事儿啊,可以是我来找出来的,也可以是你们自查查出来的,这就看您怎么选了。”
何大洪说道。
人管理整个邮局,这点儿事儿听不明白吗?
“这位老同志,这庞大礼一定要严肃处理,您看您那里有什么诉求没有,这……”
“哎,这个何雨水苦啊,当年这个何大清走时候,才七岁,何雨柱还没有工作,俩孩子差点儿没饿死……
……最后啊,因为饿肚子,只能上高中了,要是吃饱了,没准儿她还能来邮局工作呢。
她小时候最崇拜的就是邮局的了。
不过这孩子学习好啊,肯定不能是邮递员,毕竟那孩子苦吃的够多了……”
邮局领导……
刚开始时候说何雨水苦,就那一套,从何大洪嘴里说出来,白毛女和何雨水一比,都能比出幸福俩字来。
后来这么一说,明白了,想要工作嘛,这个简单,要是別人或许还有难处,但是在领导眼里,这一个工作,那就是隨隨便便就安排了,前提是这岗位別给亲戚,给了亲戚,以后这就成了把柄了。
当然了,虽然不能给亲戚,但是可以换啊,打个比方:邮局领导这里有一个岗位,何大洪手里也有一个岗位。
他有个亲戚要安排,何大洪也有个亲戚要安排,你看这不巧了嘛。
邮局领导安排何雨水在这边工作虽然不在交换岗位之內的,但是安排了,那以后有事儿求何大洪帮忙,何大洪也不能不帮不是,何雨水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