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了。
两人在凉亭坐了许久。
“回去了。”林茜说。
陈砚『嗯』了声,起身甩甩胳膊:“还有几天五一节了,出去耍不。”
“去哪儿耍。”
“现在天气暖和了,出去骑摩托车。或者去你想去的地方。”
“不知道哪里好耍。你不看著羊吗?五一能出去耍?”
“我爸妈不上班,让他们回老家帮我看一下。”陈砚说。
“你回家养老了,叔叔阿姨还在外面工作?”林茜笑著道。
“我爸妈他们閒不住的性格。他们喜欢住在城里,喊他们回山里面,他们不愿意。”陈砚的那个羊舍,材料就是在小嬢那边买的,也是他们自己搭建起来的。
用爸妈他们的话说,他们用了半辈子时间才走出大山,现在又回去,那这些年努力打工、还房贷,不是白干了吗?
“五一节我们放假5天。”
陈砚鼓起胆量,牵了林茜有些凉的手。林茜低著头,没有抗拒。
“散会儿步。”快走到停车场时,陈砚说:“你的手好凉。”
林茜轻声道:“没有吧。”
“我给你捂热。”
林茜美眸睨了陈砚一眼。
两人十几天加的微信,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两人每天都在微信上聊天,感觉上,已经很熟悉了。
这段时间天气好,夜空半轮明月,月光並不亮。
山上有一些太阳能路灯,竹林里,夜鸟在叫唤。
散步了许久,两人回到停车场。
“五一节去哪里耍?”
“你如果没有想去的地方,咱们可以骑摩托车出去,走到哪儿算哪儿。”
“那不行。最多是当天出发,当天回来。”
“那可以去蜀南竹海,丹山,仙女湖。”
“嗯嗯,可以。”
坐上车,陈砚设置好目的地,转头看了看扣好安全带的林茜,目光停留了好几秒。
林茜注意到陈砚的视线,凶巴巴的瞪了陈砚一眼。
陈砚赶紧收回目光,发动车子,然后打开了智驾。
车子下了山,林茜道:“下山路,全程智驾?”
“全程智驾,没接管过。”
“智驾的车子,安逸。”
“你有车没?”
“去年买了个吉利熊猫,用来上下班代步。”
“你要不要试一下这个车子,要觉得开起来舒服我们可以换著开。我在乡下,平时不怎么用车。”
林茜摇头:“不用。我那台车子小巧,开起来超级灵活。”
“你以后要是想换车开,跟我说。”
“嗯。”
“要不要试下智驾。”
“安全不。”
“需要习惯一段时间。”
“我试一下。”
陈砚將车子靠边,换林茜来到驾驶位,跟她说了一下怎么开启智驾。
以前开惯车子的,猛地接触智驾车子,多少有些不习惯。特別是前面有红绿灯,会习惯性地踩剎车……
来到新城花园,林茜停了车:“你要回乡下?”
陈砚看了一下时间:“回乡下。回去后明天早上可以睡懒觉。”
“开车注意安全哈。虽然有智驾,也要小心。”
“好的。”
下了车,林茜道:“你到家后给我发个消息。”
“好。拜拜。”
“拜拜。”
陈砚坐上驾驶位,设置好导航,发动车子。
走高速,回到家要十点钟了。陈砚进去空间看了一下播种的牧草,出来后给林茜发了消息,下车。
旺財和富贵跑到陈砚面前又蹦又跳……
“好了好了。”陈砚安抚了它们的情绪,来到屋檐下打开狗粮袋子,铲满满两铲子狗粮到狗盆里。
回到楼上,正准备洗漱,林茜发来消息:“刚才在洗漱,没看到消息。”
“嗯。我也在洗漱了,明天有空没,晚上出去逛街。”
“这几天都不加班。”
“明天傍晚去接你,晚上在外面吃饭。”
“別去外面吃饭了,花钱多。”
“那晚上去我家里吃饭,我做饭。”
“你爸妈在家不?”
“在。城里的房子。”
“县城还是?”
“锦绣城,就在戎州。”
等了好一会儿,林茜发来消息:“好。我上班穿的是工作服,要回去换身衣服。”
“行,我过去接你。”
第二天。
陈砚依旧睡到八点过才起来,空间里,天色已破晓发白。陈砚打开手电筒看了看播种的牧草种子,种子已经发芽,冒出了细小的脆嫩细叶。
现在发芽的主要是黑麦草和鸭茅草,红白三叶的种子也冒芽了,只是还没有破土。
黑麦草,细小的叶子上有晶莹的露珠。
外面过去一天,空间里过去48小时,也就是两天。如此,外面一个月,空间里两个月,这些牧草根系就延伸开了,可以將羊群弄进来吃草。这是保险的做法,两个月,根系很发达了,草地能承受羊群的踩踏。如果羊群比较少,外面二十天,空间里的草地应该就能放牧了。
黑麦草根系生长快,而红白三叶因要承受羊群踩踏,从播种到放牧需要更长时间。
陈砚看了一会儿,离开空间,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物流。
买的种子已经发货了。最快的,估计明天能到。
今天又没什么事情,吃过早饭,陈砚带著狗子去了羊舍,將羊群放出来,赶到外面废弃的荒田吃草。
四月底,田里的杂草正旺盛。
留下狗子看著羊,陈砚回去泡了一壶茶出来。今年初春的头茶,人工炒制。
陈砚自己去买的鲜茶,回来后陈砚老爸炒出来,喝起来特別香,有清香气和锅气。月初炒的茶叶,一直放到了现在才第一次喝。
这味道,外面买的袋装茶叶绝对喝不到。
陈砚喜欢喝茶,月初时候总共买了六十几斤茶叶,总共才炒了11斤成品茶。陈砚老爸拿走了6斤,给陈砚留了五斤下来。
陈砚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九点过了,点开林茜的微信:“你爸喝茶不。”
十点过了,林茜回了消息:“喝。”
“晚上给你一些我爸炒的茶叶,好喝。”
“嗯嗯,你们自己种的茶?”
“买的鲜茶,本村的茶叶。”
陈砚家里有一亩多的茶树,以前给別人在管理。后来那家也搬去城里了,家里的茶园就荒废了,无人管理。採茶很麻烦的,特別是初春的茶叶,通常只採一芽。
陈砚以前去採过茶叶,忙活一个下午,总共才摘了一斤多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