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
陈砚骑著三轮车去了仓库，丟了一袋饲料和一些乾草进去空间。
陈砚感觉应该是经常吃空间里果子的原因，现在的力气大好多，精神力也强了好多。
精神力，念力，意念……
凭藉精神力，陈砚的感知也远超了常人，对空间的运用也远超先前了。
来到一號圈舍，陈砚打开门，將羊群赶了出来：“旺財，富贵，帮忙赶羊。”
陈砚去了前面，旺財和富贵在羊群的后面，赶著羊群，让羊群跟著陈砚。
一號圈舍是牛舍，在牛舍里养羊不好打扫卫生。还有就是圈舍的结构问题……
来到改好的二號羊舍，陈砚打开门，站在旁边。两条狗子配合著，將羊赶了进去。
等著羊群全部进入后，陈砚关上门，先进入空间打开綑扎的乾草，再出来，將乾草和饲料取出。
可以在外面就將空间里的东西取出来，这个功能太方便了，能给陈砚节省大力气。
餵了羊，陈砚骑著三轮车回到仓库，抱了三袋饲料到车上，然后进入空间，將饲料倒在湖边的料槽里。
空间里，现在是中午了。
近五百只羊，散开来吃著草。少的十几只一群，多的几十只一群。
空间里，六百多亩牧草。现在进来的羊，376只。现在牧草旺盛，可以敞开吃。
六百多亩牧草，就空间的气候和降雨条件，如果採用轮牧，放六百只羊进来应该没有问题。可是轮牧的话，得建柵栏，很麻烦。
陈砚准备在远一些的地方再种植几片牧草。
湖泊这边，估摸著两三千亩的平坦土地，后面肯定还要种植牧草。最好是牧草覆盖整个平原……
离开空间，陈砚正准备去做饭，手机响了起来。
“起来没有。”张升。
“起来了。你出发了没？”
“下高速了。”
“行，吃早饭了没。”
“吃了。我直接去你的养殖场？”
“导航永坪镇吧，我不想做饭，去镇上吃。”
“行。”
陈砚掛了电话，洗漱后开著车子出了门，到养殖场外面，陈砚锁上了大门。
养殖场外面是一条水泥下坡路，有三个转弯，沿途两公里多没有人家户。下了山是大湾村，乡村公路沿著清溪河通往县镇公路。
清溪河两边是陡峭大山，山坡上茂密原始森林，蕨类植物茂密。
陈砚看到鱼的地方在下面的大水湾，那是一片拓宽较深的水域。
永坪场的赶场日是3號、6號、9號、13號、16號……以此类推。
今天是六月一號了。
场口这边没有人，陈砚开著车子去了镇上，不是赶场日，镇上也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
来到中学的外面，陈砚停了车，进去早餐店，一碗毛血旺，一碟蘸水。
黔州辣和四川的麻辣完全不同，这里的辣椒麵有一种糊香，对於陈砚这种吃惯了麻辣的人来说，这边的辣味更霸道，更直接。但同样的，也很香……
毛血旺蘸著辣椒水，第一口，辣味直衝天灵盖。
一碗毛血旺，陈砚干了两碗饭。
结帐后，陈砚回到车上，拿出纸巾擦了鼻尖和额头的汗水，然后发动车子去了镇上的渔具店，买了一根鱼竿，一张凳子，一把遮阳伞，还有鱼护，鱼鉤和鱼线等。
回到清溪河，陈砚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停好车，將地址发了过去，下车正在收拾著东西，张升的电话打了过来：“马上到了，还有三公里。”
“我给你打好窝子。”
“要的。那边的水流湍急不？”
“在一个大湾，这边是大水面。”
“那边有没有石斑鱼？”
“不晓得。你过来钓一下的，我前几天在这边看到成群的大鱼。”陈砚收拾了东西，朝著河边走去。
大湾这边经常有人钓鱼，有很多踩踏出来的痕跡和钓鱼佬留下的痕跡。
陈砚先打了两个窝，来到经常有人钓鱼的位置架好凳子坐下，抽出鱼竿。
鱼竿线组还没有弄好，一辆银白suv开了过来，停在远处的那块空地上。
陈砚捆绑好鱼鉤了，张升也带著装备过来，有钓箱、渔具包，一个大书包。张升个子不高，人也瘦，身上掛满东西，看著很吃力的样子。
“你是要搬家哦。”陈砚拿出华子，笑著道。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肯定要大干一场。”张升放下东西，接过陈砚递来的香菸坐在钓箱上：“怎么跑来这边开养殖场了。”
“正好有合適的场地转让。”陈砚点燃烟，指了指上游浅水那边，道：“我前几天就是在那边看到的鱼群，都是大鱼，数量很多。那边的水太浅了，好像不適合下竿。”
“就在这边钓，这个大湾很好。”张升也点燃了香菸：“你用什么饵料？”
“我打的老坛玉米，刚才买了一包野战蓝鯽，我不会开饵。”
“我帮你开。”张升拿了盆子，打了些水，倒入饵料顺时针搅和起来：“等几分钟捏成团就可以了。”
现在还早，才八点过。
“你是几点钟出发的？”
“六点钟就出发了。”
“你真是无敌了。”
“钓鱼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陈砚笑了笑，道：“要咋个调漂。”
“我来……”张升手把手教了陈砚调漂，道：“郭伟要去澳洲了，你知道不。”
“不知道，我和他好多年没联繫了。”
“他的签证下来了，7號的航班。他没有你的联繫方式，让我喊你一声，5號过去聚餐。”
陈砚点头：“行。”
陈砚前几年就想出国的，首选也是澳洲，为此还尝试重新学习英语。但英语，陈砚是真的学不进去。
“郭伟拿的什么签证？”
“学生签证。先去那边读语言班……”张升道：“他乾爹乾妈在那边，他说的是过去那边后可以边读边兼职工作。”
“现在能去澳洲，也是一条好的出路。”
“要能拿到身份才行。”
“拿不到身份，能去那边打工，工资也比在国內强吧。”陈砚说。
“確实。”
对普通人来说，能出国，確实是一条出路。现在去澳洲，要拿到身份，对普通人来说好像並不容易。
张升嘿嘿笑著：“想不想出去？”
“你想出去？”陈砚问。
张升点头：“等伟哥过去后看一下那边的情况，我再决定。我想去那边开个麵馆……”
“去那边开麵馆，首先要拿到身份吧。”
“不清楚。大不了就和伟哥一样，留学过去。”
“你要是早几个月跟我说，我还真想过去试试。现在，我钱都花没了。”陈砚摇头，说：“你在国內也不错吧，没必要混出去了。”
“累得很。”张升吐了口气，说：“做早餐店，每天四点钟就起来了，要一直守到下午的四五点钟。”
“你自己出去单独开一个早餐店。”
“自己开一个店，就不累了？更主要是店铺不好找。”
“累，你去看一下凌晨三四点钟的菜市场。”陈砚哈哈笑著。
“我淦。”张升知道这个梗，笑著道：“我们家的早餐店就在农贸市场外面，凌晨三四点钟的菜市场，我特么天天看。天天看，该累的还是累……要不然你请我去看一下晚上十一二点钟的商k。”
“等等嘛，等我这边赚到钱，请你去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