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西游:重生成妖,这个佛祖不对劲 > 第69章 我都出家了我还在乎杀生有啥影响?
    江流儿十岁那年,终於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两个师父,不太对劲。
    寺里別的师父教徒弟,教的是佛法经义,是打坐参禪,是普度眾生。他的两个师父教他什么?站桩。练武。打架。
    他从五岁开始站桩,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腿抖得像筛糠,常啼蹲在旁边啃鸡腿。“稳住。腰塌下去。呼吸。”
    江流儿问:“师父,我是出家人,为什么要学这个?”
    常啼说:“达摩祖师知道吗?”
    江流儿点头。“知道。禪宗初祖。”
    常啼说:“他当年以达摩十八手打遍天下,打得世上无人敢称尊,统一佛教,成为如今佛门扛把子。”
    江流儿愣住了。“佛门第一人是这么来的?”
    常啼说:“不然呢?你以为靠念经?”
    江流儿觉得常啼在瞎扯,可想起自己小时候想,要靠念经渡化一个欺女霸男的恶霸。
    最后失败了,还是靠师傅的铁拳让恶霸认错的,又觉得师傅说的有道理。
    常啼继续啃鸡腿。“你既已出家,肯定要向老大看齐啊。”
    江流儿还是觉得不对。但他说不出哪里不对,佛祖都没出来反驳,他只能继续站桩。
    七岁那年,常啼开始教他枪法。
    常啼拿著一根木棍,比划了几下。“当年我凭藉这套枪法用一桿大戟,杀得三万大军鬼哭狼嚎。”
    江流儿问:“师父上过战场?”
    常啼说:“上过。”
    江流儿问:“杀过人?”
    常啼想了想。“杀过。”
    江流儿又问:“出家人不是不杀生吗?”
    常啼说:“我都出家了我还在乎杀生有啥影响?”
    九岁那年,常鸣师傅开始教他擒龙爪。
    常鸣蹲在院子里,双手比划。“这套功夫,是我当年日日擒龙,把龙当辣条吃,领悟出来的。”
    江流儿问:“龙呢?”
    常鸣说:“吃了。”
    江流儿又问:“出家人不是不能吃肉么?”
    常鸣说:“我都出家了我还在呼吃肉有啥影响?”
    江流儿沉默了。他觉得自己这两个师父挺能吹牛逼的。
    现在他十岁了,江流儿决定自己去找佛法。
    他觉得两个师父教的那些东西,跟佛法没什么关係。武功是武功,佛法是佛法。他不能因为他们是师傅,就信他们的歪理。
    他开始往藏经阁跑。
    金山寺的藏经阁不大,但书不少。《金刚经》《法华经》《楞严经》《华严经》……他一本一本地翻,一本一本地读。他白天练武,晚上读经。日子过得很快。
    江流儿不愧是佛门高徒转世,一年的时间整个藏经阁的经书被他看完,对佛法的理解已经成为了这寺里第一人。
    这天傍晚,江流儿在藏经阁最里面,发现了一个书架。书架很旧,落满了灰。上面的书很少,稀稀拉拉摆著几本。他隨手抽出一本。封面上写著四个字——《大佛手印》。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画著一个人,抬手,掌心朝前。旁边写著几行小字:“第一式,抬手。以气运掌,以掌引气。气隨意走,掌隨气发。”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这跟常啼教的站桩有点像。但又不一样。站桩是练身,这个是练气。他试著按书上的方法运了一口气。一股热流从丹田涌上来,顺著手臂流到掌心。掌心有点烫。他嚇了一跳,赶紧收了气。
    他把书放回去,又抽出一本。封面上写著——《大威天龙印》。
    上面画著一个人,双手结印,背后隱隱有条龙。旁边写著:“此印一出,降龙伏虎。非大根基者不可修习。”江流儿想了想,觉得自己根基应该还行。他试著结了个印。顿时感觉体內传来一股龙吟。
    看著手里的这两本书,很强的战斗印法,也需要很高的佛法造诣才能学会。他突然觉得师傅那套达摩祖师成为佛门第一人靠的是一双铁掌是对的。他决定开始相信师父的话!
    然后他把两本书都拿走了。
    那天晚上,常啼和常鸣在屋顶上喝酒。
    常鸣道:“我要走了。”
    常啼愣住了,“怎么这么突然。”
    常鸣喝了一口酒,“狮驼岭那头青毛狮子野性难驯,死性不改,前段时间在南天门口吞了十万天兵。”
    常啼“他有这么强?”
    “大天尊懒得理他而已,反正都是假的,等到时候一起清算就行,白象修为弱了点,看不住他。”
    常啼好奇:“白象不是跟他一伙的?”
    常鸣一脸鄙视的看著他,“白象吃素的!我得赶紧回去,我怕他到时候伤了孔雀岭上的人,捅出大篓子,影响西行计划。”
    常啼端酒酒碗,“好吧好吧,这碗酒给你送行了。”隨后一饮而尽。
    常鸣现出真身,“我走了,金蝉子交给你了。”隨后振翅扶摇而上九万里。
    常啼一人对月独饮。
    藏经阁里,江流儿坐在窗边,就著月光翻书。他把《大佛手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把《大威天龙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很多地方看不懂。但他不急。他想起常啼说过的话——“先背下来,以后慢慢懂。”
    他开始背。
    第一式,抬手。第二式,推掌。第三式,劈空。……第九式,破妄。
    他背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两本书都背完了。他合上书,闭上眼睛,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一字不差。
    他睁开眼睛,看著窗外的晨光。掌心还有点烫。他握了握拳,那点热流又涌上来。他没有害怕,也没有收气。他让它流。流到指尖,流到掌心,流到手腕。热流在手臂里转了一圈,慢慢散了。
    落日城。
    佛祖终於出来了。
    他在城主府的客房里憋了好几年,如今西行在即,观音作为总导演,得赶紧去確认各部门状况,没有时间再看著如来了。
    佛祖鬆了一口气,化作一道金光,直奔灵山。
    回到灵山后,佛则隨即准备招来。。。。。然后愣住了,招谁来著?既然忘了应该不是啥大事吧。隨后开始看起了陆鸦怎么调教江流儿了,反正现在担任导演的是观音,到时候出事了!嘿嘿,只要锅甩得快,黑锅就追不上我!
    而此时,灵山的须弥幻境中,某个长了六只耳朵的猴子已经快被逼疯了,拿著一根棍子到处乱砸,一身本领战天斗地,奈何被困在须弥幻境出不去,老禿驴不是说好了给我加戏的么,人呢,怎么连个送饭的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