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划掉)
猪八戒三救白骨精(√)
剧情迎来高潮,不只是白骨精,取经人猴马人组,正在远程追剧的眾神,还有落日城的陆鸦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猪八戒的回答。
看著眼前泪眼婆娑的白骨精,想到高老庄等待自己的高翠兰,猪八戒回过味来了。
自己铁定上了昔日同事的剧本了,那帮閒出屁的傢伙什么德行,他心里一清二楚。自己的情劫,多少有一点猫腻,八戒確信那帮人干的出来。
(眾神:胡说,不可能有一点猫腻!)
看著眼前的白骨精,早已从情劫脱身的八戒嘆息道,“女菩萨,世间已无马文才,只有遁入空门一心隨师父取经普渡眾生的猪八戒。”
白骨精闻言,脸上充满错愕,“你当真放下了!你怎能放下!”
八戒微微一嘆,挥挥手,“女菩萨去吧,你我缘分已尽。”
白骨精看著八戒心意已决,便不再纠缠,“好,从此山水不相逢。”
隨后架起遁光远去。眾神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虽然天蓬超脱情劫是好事,但吃不到瓜总是不美的。
只有眼尖的几位大佬看见,猪八戒挥手时一把刻刀化作流光,飞入白骨精的手里,那是梁山伯的刻刀。
落日城
看著白虎岭事了,继续上路的几人,陆鸦招来吕轻侯,
“通知董永和七公主,该干活了。”
猪八戒浑浑噩噩的驮著唐三葬前进,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同时內心咒骂某些不当神的傢伙。
“天爱,天爱!”
猪八戒魂游天外,完全没意识到有人在叫自己。
“砰!”一个暴栗扣在八戒头上,八戒整个猪头都被砸进了土里。
猪八戒用力一蹬,拔出了猪头,“师父,你干嘛?”
“洒家和你说话呢,前面那么高的一座佛塔,你看不见么?”
自从那小娘子走后,猪八戒一直魂不守舍,但是不知道事情全貌的三葬又不知道该咋办,眼见八戒都快撞到树了,终於忍不住了。
悟空从旁边跳出来,“八戒,那个女妖精,到底和你啥关係啊,不会是老情人吧。”
(嘿,猜的真准!*n)
八戒翻白眼,但他不想理会猴子,几百年了还是个单身猴,就会自己玩棒子,懂个锤子爱情。
三人谁也不搭理谁,朝前看去,前方一座高塔耸立,在茂密的丛林中尤为扎眼。
孙悟空运起火眼金睛,一片云雾遮绕,障眼法。
三葬摩拳擦掌,又有生意来了,这地方一看就知道供奉的该是本佛爷。
唐三葬大步向前,几位徒弟紧隨其后,三葬一脚踹开门,“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塔內,一青靛脸,白獠牙,红须赤发黄金鎧,手持一口大刀的妖怪,还有百点化灵智的小妖,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孙悟空一看这架势,瞬间挡在三葬面前,“师父,对方人有点多。一对十万,俺老孙有经验。”
唐三葬拍拍悟空的肩膀,“无妨,一起上,上阵父子兵。”
三徒弟看著他,都这时候你这禿子还不忘占便宜?
隨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几人一起出手!悟空拔出毫毛,吹出百十个猴子迅速清理兵线。
猪八戒和沙和尚直接把武器抡圆了开始割草,经验不能让猴子一个人吃了。
三葬直接开大,“溜金哇开呀酷裂!”肩膀上的神龙直奔中间的黄袍妖怪。
只见那黄袍怪不慌不忙,祭出一方大印,印身散发出光芒,三葬的金龙在光芒中消散。八戒沙僧一看那方大印,手不自觉地慢了几分,孙悟空趁此机会狂脏兵线。
三葬见一招不行,又生一招,双手合十,“大佛手印。”
一道巨佛法相从三葬背后升起,巨佛双手將黄袍怪困在中间,缓缓压向他。
三葬华丽转身,光头上一道亮光闪过,“不过些许风霜而已。”
倒霉催的,跟陆鸦学装逼,完全没注意到沙僧和猪八戒满脸惊恐的表情,而猴子还在脏兵线。
“鐺~”一道巨大的声音从三葬身后传来,三葬心下一紧,危!头也不回,直接就往外跑。
八戒和沙僧已经在门口,拜拜了您勒,这没法打了。猴子还沉迷在刷小兵的快乐中,上一次这么爽还是五百多年前。
“大师,来了就別走了,坐下来敘敘吧。”一座小塔从后方飞出,直向三葬飞来。
悟空终於发现不对了,隨后看到飞向三葬的塔,“师父莫怕,俺老孙来也。”
然后一个筋斗直接跑了,悟空不知道这妖怪来歷,但是他知道一点,沙僧和八戒混体制比他久,跟著他俩跑准没错。
三葬破口大骂,“三个逆子,不讲义气!”
唐僧被压在了塔下,一身法力禁錮。
孙悟空追上了跑走的沙僧和八戒,“那妖怪到底啥来歷?”
“不知道!”*2
“不知道,你俩跑那么快,快说!”
“不可说!”*2
“不讲义气,找打!”说完,孙悟空就抡起棍子朝两人打去,两人也不抵抗,直接拔腿就跑。
嬉戏打闹完,三人也停了下来,悟空喘息道,“也不知道师父咋样了。”
八戒垂首顿足,“放心吧,死不了,顶多吃点苦。”
沙僧惋惜道,“可惜了,要是个野生妖怪多好,我们还能去给师父收个尸。”
“哎~”*3,“吁”。
三界眾神,看著打闹的几人,一边感慨佛祖调教猴子的手段,猴子如今成熟的可怕,去灵山当个菩萨绰绰有余。
一边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玉帝,老岳父为了子女的婚事操碎了心,连自己压箱底的封天印(崆峒印)和昊天塔都送下去了。
波月洞內。
董永化作的黄袍怪,“二弟放心,稍后为兄就將你那三个逆子抓来,给兄弟出出气。”
唐三葬感动的热泪盈眶,“哥哥,弟弟我从小到大,身世悽苦,除了两位师父,除了方丈,除了母亲,除了外公,李世民算半个,就哥哥你对我这么好了。”
董永看著把鼻涕甩在自己袖子上的唐三葬,对你好的人有点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