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开局卖房,禽兽们懵了 > 第7章:轧钢厂风波,工位继承的完美闭环
    1951年,京城初秋,天光大亮的速度比盛夏稍缓,清晨薄雾氤氳在街巷之间,温柔笼罩著整座古城。微凉的秋风扫过胡同砖瓦,吹散了深夜的沉寂,也唤醒了这座城市最烟火、最忙碌的一面。
    红星轧钢厂作为京城北城数一数二的国营顶级大厂,是无数底层普通人眼中的镀金宝地、活命根基。在这个物资匱乏、就业艰难、谋生无门的年代,能挤进国营大厂,拿下一份正式工工位,就等於手握一辈子旱涝保收的铁饭碗,是无数人穷尽半生、挤破头颅都得不到的顶级机缘。
    要知道,当下普通街头零工、散工,整日奔波劳碌,月收入尚且不足十元,温饱都难以维繫;而轧钢厂一名普通正式工人,月薪便能稳定拿到二十八块底薪,加上各类工时补贴、年终福利、粮油分配,一年下来的收入,足以碾压全城九成以上的普通家庭。不仅薪资稳定,更有国营身份加持、退休保障、单位福利,体面安稳、终身无忧。
    此刻清晨六点刚过,轧钢厂宽阔规整的厂区大门外,人流渐渐涌动、愈发密集。成千上万的工人身著统一藏蓝色工装,脚步匆匆、神色规整,顺著厂区大门有序涌入,打卡签到、奔赴车间,开启一天的流水线劳作。机器预热的低沉轰鸣声隱隱从厂区深处传来,混杂著人流的交谈声、脚步声,勾勒出国营大厂独有的规整秩序与蓬勃生机。
    偌大的红星四合院,此刻依旧沉浸在慵懒沉寂的睡梦之中,与厂区的忙碌景象形成极致反差。院里的住户大多还未起身,各怀心思、各有状態:贾家一家三口素来懒散贪睡,贾张氏通宵嗑嘴嚼舌、算计家长里短,此刻正裹著被褥酣睡不起;贾东旭常年混日子、敷衍做工,能多睡一刻便绝不早起;秦淮茹產后体虚、日夜操劳,难得清晨安稳熟睡。
    中院的易中海,虽早早醒转,却並未出门劳作,而是静静坐在炕边,手指无意识摩挲著桌面,心底反覆盘算著日后的养老布局,依旧执念於拿捏贾家、绑定后辈,为自己的晚年铺路。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熬夜核对帐本、算计邻里鸡毛小利,此刻睡得正沉;刘海中一心钻营仕途,夜里思虑升迁门路,清晨也难得休憩。
    整座四合院,无人察觉何家即將迎来的天翻地覆,更无人知晓,一场彻底顛覆院內格局、斩断所有人算计的大戏,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何家屋內,气氛死寂、沉凝压抑,没有半点清晨的鲜活气息。何大清一夜未合眼,整整通宵僵坐在冰冷的木椅上,身形佝僂、浑身僵硬,心神俱裂、万念俱灰。
    此刻的他,面色惨白如薄纸,毫无半点血色,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底的疲惫、慌乱与绝望几乎要溢出来,仅仅一夜之间,整个人像是骤然苍老了十岁,头髮平添数缕灰白,精气神彻底崩塌、荡然无存。
    昨夜那场彻底的对峙与清算,依旧清晰刻在他的脑海里,每一幕都让他心惊肉跳、惶恐不安。毕生攒下的隱秘家底、辛苦积攒的工资积蓄、偷偷藏匿的私房大洋,被何雨柱尽数掏空、悉数收缴;维持多年的父子名分、亲情羈绊,被当眾斩断、彻底割裂;他谋划了数月、心心念念的跑路大计,被彻底打乱、全盘破碎,所有底牌、所有退路、所有依仗,一夜之间尽数丧失、化为乌有。
    曾经的何大清,自私囂张、蛮横霸道,凡事只为自己考量,对儿女冷漠凉薄,在院里横行无忌、肆意妄为,凭藉轧钢厂正式工的身份,优越感十足、目中无人。可此刻,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气焰、霸道姿態,褪去了所有傲慢与蛮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慌乱、颓丧与无助。
    面对脱胎换骨、气场全开、心智沉稳、杀伐果断的何雨柱,他彻底被震慑住了。眼前的儿子,早已不是那个懵懂听话、任由他打骂拿捏、默默隱忍的孩童,而是心智远超年龄、手段狠厉、算无遗策、气场压迫感十足的成年人。何大清彻底没了半点反抗的底气,如同被彻底拔去獠牙、折断利爪的困兽,浑身无力、束手无策,只能乖乖任由何雨柱摆布,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滋生。
    天色微亮、晨曦初露之时,何雨柱便准时起身,作息规律、沉稳自律,丝毫没有因为昨夜的对峙清算而心绪纷乱、懈怠散漫。他熟练生火、烧水、和面、做饭,动作行云流水、有条不紊,很快就做好了简单温热的清晨早饭,清淡养胃、乾净利落。
    做完早饭,他轻声走入妹妹的房间,温柔叫醒尚且熟睡的何雨水。年仅十岁的雨水乖巧懂事、敏感细腻,经歷了昨夜家中的翻天覆地,心里早已对自私凉薄的父亲彻底失望,满心满眼只剩下对哥哥的依赖与信任。
    何雨柱抬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顶,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置喙的认真,细细叮嘱道:“雨水,今天乖乖在家待著,不要出门串门,不要去院里扎堆看热闹。不管是谁上前搭訕、閒聊问话,不管是贾家奶奶、中院大爷,还是前院的爷爷叔叔,一律少说话、不搭腔、不接话,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就好。”
    他心里无比清楚,四合院这群人,个个精於算计、擅长窥探、最爱挑拨离间。一旦发现何家异动,必然会轮番上前套话、试探虚实、搬弄是非,试图拿捏孤身在家的雨水,从中牟利、抢占先机。他必须提前设防,护住唯一的妹妹,杜绝一切隱患。
    何雨水格外听话,重重点头,眼神澄澈又坚定:“哥,我记住了,我不出门,谁喊我我都不理。”
    安顿好贴心懂事的妹妹,何雨柱转过身,目光落在角落失魂落魄、呆坐不动的何大清身上。他眼底温润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淡漠,语气毫无起伏、不带一丝情绪:“走,去厂里。”
    简单两个字,如同命令、如同宣判,没有半分情面、没有一丝缓和余地。
    何大清浑身一颤,不敢有半点反驳、半分懈怠,连忙僵硬起身,佝僂著身形,步履蹣跚、小心翼翼地跟在何雨柱身后,姿態卑微又狼狈,如同被押解的犯人,不敢抬头、不敢多言,一路沉默隨行。
    此刻刚好清晨六点半,正是何雨柱经过无数次推演、精准筛选出的黄金时间点。
    这个时间,早一分、晚一秒都不行。若是过早,厂区人事科工作人员尚未到岗,空跑一趟徒增麻烦;若是过晚,院里一眾工人陆续起床进厂,熟人扎堆、人流密集,极易撞见邻里街坊,滋生是非、暴露计划,平添无数变数。
    唯有此刻,天色刚亮、薄雾未散、人流稀疏,院里眾人尚且熟睡、无人窥探,厂区人流稀少、科室清静,足以神不知鬼不觉,低调、隱秘、顺利地完成工位过户的终极操作。这是属於重生者的精准布局,是无数次前世遗憾沉淀出的完美时间差,每一步都算无遗策、滴水不漏。
    一路秋风微凉、街巷清静,两人一路无话、快步前行,很快便抵达红星轧钢厂巍峨气派的厂区大门。
    何大清全程紧绷神经、心神不寧,在何雨柱的全程监督震慑下,不敢有丝毫异动、半点小心思,老老实实掏出专属工牌,配合门卫核验身份,低头弯腰跟著人流有序进厂,不敢有丝毫拖沓。
    进入厂区后,两人直奔人事科办公楼,沿途偶尔遇到相熟的老工友、老同事。眾人见往日精神抖擞、自带优越感的何大清,今日面色惨白、神色颓丧、眼底憔悴,浑身透著一股萎靡慌乱之气,纷纷停下脚步隨口打趣。
    “老何,你这是咋了?脸色这么差,昨晚没休息好?”
    “看你蔫蔫的,是不是腰腿旧伤又犯了?实在扛不住就歇歇,別硬撑著干活。”
    面对眾人的关切打趣,何大清心里慌得厉害,心臟怦怦直跳,生怕自己言语出错、露了马脚,生怕旁人看出何家变故、今日目的。他只能强行挤出一抹僵硬至极的笑容,含糊应付两句,不敢多言一字,全程低头快走、匆匆而过,只想儘快抵达人事科、办完手续、彻底逃离。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日若是敢有半点小动作、半句谎言偏差,身后气场冰冷、手段狠厉的何雨柱,绝对不会轻饶他,昨夜的清算场面,他再也不想经歷第二次。
    短短几分钟路程,对何大清而言,却如同煎熬漫长的酷刑,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身心俱疲。
    很快,两人抵达人事科办公室。此刻科室刚刚上班,工作人员陆续到岗,人数稀少、环境清静,没有往日的喧闹忙碌,完美契合何雨柱想要低调隱秘、快速办结的需求。
    站在肃穆规整的办公室內,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与忐忑,严格按照何雨柱昨夜提前反覆交代、打磨好的说辞,態度端正、语气诚恳地对著在岗工作人员开口匯报。
    “同志,我常年在车间乾重体力劳作,日积月累落下满身劳损,腰腿旧伤反覆復发,近期愈发严重,根本扛不住车间高强度的生產工作,身体实在吃不消,再三思虑,决定申请提前离岗、回乡养老。我家中儿子何雨柱,年少懂事、踏实稳重、吃苦耐劳,干活利落靠谱,完全能够胜任车间岗位工作,特此申请將我的正式工工位,由我儿子何雨柱顶替继承,前来办理更名手续,请同志审核批准。”
    在这个年代,国营工厂正式工位稀缺珍贵、含金量极高,是普通人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即的顶级铁饭碗。而子承父业、家属顶替工位,是国家政策宽鬆扶持下的合规流程,是行业內十分常见的正常操作。只要本人自愿离岗、申请资料齐全、身份信息属实,无需复杂审批、无需托人找关係,基本都能一次性顺利通过,没有任何政策阻碍、人为门槛。
    在岗的工作人员早已见惯了此类顶替申请,每日都会接待多批 similar业务,听闻说辞后没有半点怀疑、丝毫警惕,只当是又一位年老体弱的老工人,不堪重负、主动让位、回乡养老。
    工作人员抬眼淡淡询问:“確定是本人自愿离岗,没有胁迫、没有纠纷?所有手续材料都准备齐全了吗?”
    “自愿!百分百自愿!完全没有任何纠纷!”何大清不敢有丝毫迟疑、半点犹豫,连忙重重点头应声,语气急切又诚恳,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引来何雨柱的不满与追责。
    话音落下,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整套完整材料:户口本、个人原厂工牌、身份户籍证明、自愿离职申请书、子女工位继承申请表,一一整齐递上。
    这一整套合规合法、格式標准、信息无误的材料,全部是何雨柱昨夜通宵达旦、连夜整理打磨、反覆核对补齐的,滴水不漏、毫无瑕疵、完全贴合官方审批標准,不存在任何漏洞、半点差错。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逐页翻看、逐项核对信息,认真核验身份、確认申请意愿、排查纠纷隱患,全程快速高效、严谨规范。
    全程之中,何雨柱静静佇立一旁,身姿挺拔、神色淡然、气场沉稳,不多言、不多动、不插话、不打扰,完美扮演著踏实稳重、沉默懂事、等待接班的少年子弟模样。
    期间有路过的科室人员、熟悉何大清的老同事路过,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以为是普通的父子接班、子承父业,纷纷感慨何大清福气好、儿子懂事靠谱,无人深究细节、无人心生怀疑、无人窥探隱情。谁也不会想到,这看似寻常的顶替手续背后,是一场彻底的父子决裂、家產清空、人生翻盘。
    整个办理过程,低调隱秘、快速高效、顺畅无比,没有半点风声外泄、没有丝毫意外波折。
    短短半个时辰,所有资料审核、层级签字、档案更名、公章落印、系统备案,全部流程一次性办结、完美收官。
    崭新的红色工牌、正式的国营入职档案、明確的车间岗位分配,全部完成更名確权,户主姓名彻底从何大清,更替为——何雨柱!
    从这一刻起,何大清彻底剥离红星轧钢厂所有身份、所有福利、所有保障,彻底退出国营工厂体系,奋斗半生的铁饭碗、毕生最大的依仗,彻底化为乌有。
    而年仅十五岁的何雨柱,正式接过这份人人羡慕、旱涝保收、终身安稳、体面无忧的国营铁饭碗!
    前世,这个无比珍贵、足以护他年少安稳、规避半生风雨的顶级工位,被自私凉薄的何大清白白浪费、閒置作废。何大清一心跑路私奔、拋妻弃子,从未考虑过一双儿女的前程,最终让这份绝佳机缘彻底流失,让年少的何雨柱错失安稳根基,一辈子底层打拼、劳碌奔波、受尽磋磨、满是遗憾。
    这一世,他重生归来、逆天改命,亲手撕碎宿命、拿回机缘,稳稳攥住这份属於自己的底牌,彻底斩断前世所有遗憾、所有苦难!
    手续彻底办结、公章落定的那一刻,何大清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摆脱了无尽枷锁。他长舒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討好,连忙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卑微又諂媚:“雨柱,手续都办完了,我这边已经彻底离岗了,咱们之前说好的,两清了!我可以走了吧?”
    此刻的他,心中没有半分对儿女的愧疚、没有半分对故土的留恋,满心满眼只有逃离。他只想立刻离开这座让他顏面尽失、一无所有、彻底失败的京城,火速奔赴白寡妇身边,开启他自以为的全新幸福生活。一双儿女的未来、家中的残局,他全然不顾、彻底漠视。
    何雨柱接过崭新的红色工牌与完整入职档案,指尖摩挲著崭新的纸面,仔细收好、妥善揣进怀中,动作沉稳郑重。他抬眼淡淡瞥了何大清一眼,眼底无喜无悲、无憎无念,只剩一片极致的冰冷澄澈,语气平静无波:“可以。从此,你我父子,恩断义绝、两清归零、再无半分瓜葛。滚吧。”
    一个滚字,乾脆利落、掷地有声,没有半分情面、没有一丝犹豫,彻底斩断数十年父子名分。
    何大清不敢有半点不满、半句怨言,如同得到大赦天下的恩典一般,如蒙大赦、仓皇失措,连一句告別都没有、一丝回望都不肯有,连滚带爬转身逃离办公楼、衝出厂区,毫不犹豫、绝情至极。
    看著他仓皇逃窜、自私凉薄、毫无留恋的背影,何雨柱眼底依旧没有丝毫波澜。前世他尚且年幼,曾天真渴望过父爱、期盼过亲情,一次次隱忍、一次次期待、一次次失望;今生歷经世事、看透人性,他早已彻底斩断执念、放下过往,心中只剩释然与清醒。
    从此,世间再无何家父子羈绊!
    铁饭碗稳稳到手、人生底牌牢牢攥紧、何家旧帐彻底清零、人渣父亲彻底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