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排成单排。”麦格教授对一年级新生说道。
“跟我走。”
一年级的新生们排著队走出房间,穿过门厅再经过一道双扇门,最后进入豪华的礼堂。
礼堂现在的装饰和艾萨克“授勋”那天又有所不同,能看得出日常看不到的家养小精灵们对礼堂的用心布置。
礼堂的上首摆著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
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年级学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的背后。
麦格教授在一年级新生面前放了一顶四脚凳,然后又往上面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
在队伍中,艾萨克盯著巫师帽琢磨著,要是用魔法石把分院帽变成黄金的,它还能开口说话吗?
有了有了黄金城堡总不能分院的时候还用个破帽子吧,那也太不忠诚了。
凳子上的分院帽丝毫没察觉到艾萨克的绝妙点子,现在又到了它一年一度的亮相时刻。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
帽子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接著分院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隨即静止不动。
在看到这帽子的瞬间,罗恩狠狠鬆了口气,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好吧,看起来我不用和巨怪搏斗,也不用制伏一名食死徒或者自创魔咒了!”
如果真有得选,罗恩大概还是更想和巨怪搏斗。
哈利那边看起来有些放鬆,又有些失望。想来他应该也想在大家面前露一手。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著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
“汉娜,艾博!”
霍格沃茨的铁帽子王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
她坐了下来。
片刻停顿后——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分院仪式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紧张而停止,一个又一个一年级新生把分院帽戴到头顶,被分到一个四大学院当中。
四人里最先被分院的是赫敏。
“格兰芬多!”分院帽没太多犹豫,十分乾脆地把赫敏分到了格兰芬多。
又过了一段时间,哈利也被叫了过去。
“哈利·波特!”
仅仅一个名字,哈利成功吸引到现场所有注意力,人人都爭相想要看清楚救世主到底长什么样子。
哈利这一刻无比感谢艾萨克的出现,至少他现在穿著一套合身又得体的衣服。
虽然大家身上都穿著霍格沃茨制式长袍。
“嗯...”当哈利戴上分院帽后,他听到了分院帽的声音。
“难,非常难。看得出你很有勇气,心地也不坏,有天分...
而且你有急於证明自己的强烈欲望。
很有意思,我该把你分到什么地方去呢?格兰芬多?斯莱特林?
等等...你在想些什么?!”
“格兰芬多的老裤衩子啊...你竟然要去拉文克劳???”老帽子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在霍格沃茨当分院帽当了这么多年,他不是没见过某个小巫师对某个学院有比较深的执念。
但是像哈利·波特这种心里没有半点b数的小巫师,他见的真的很少。
先不说这小子的特质到底有多符合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咱就单论学魔咒这事儿。
那魔咒是怎么学的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教材看都没看全,全凭著一股子莽劲儿和直觉,能学会魔咒全凭直觉准和运气好。
就这你还敢说要进拉文克劳?
老帽子要是真敢把哈利·波特送到拉文克劳里去,它都怕哪天拉文克劳本人从地底下钻出来,然后把老帽子变成老裤衩子。
以后霍格沃茨分院,每个人都要穿上祖传的裤衩子?
分院帽稍微一想就是一阵不寒而慄。
哈利並不知道分院帽在想些什么,他只是以为地嘀嘀咕咕。
“拉文克劳、拉文克劳、拉文克劳、拉文克劳......”
“孩子,放弃吧,你真的不是进拉文克劳的料。”分院帽被哈利嘮叨烦了,终於开口打断了哈利的嘀咕。
“我敢保证就算我能把你分到拉文克劳里,你连学院的宿舍都回不去。”
“怎么可能!”哈利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进不去的门?
而且他记得自己看魔咒课教材的时候,好像看到过开锁咒?
“想都別想!开锁咒並不是所有的门都能打开,拉文克劳宿舍的大门就是其中之一!
好了,小子,听好了。
你可以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个学院二选一,怎么样有什么心仪的学院吗?”
哈利眨眨眼。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吗......坏了,忘记问先生打算去哪个学院了!
不过他刚刚听麦格教授说四大学院在学校里是竞爭关係?
这样一来的话。
哈利想到火车上的三个小唐人(德拉科、克拉布和高尔),和这样的人当个熟人、当个朋友都可以。
可要是当队友......
“我选格兰芬多!”哈利坚定地做出自己的选择。
“好吧,明智的选择。”不管哈利怎么选,老帽子都会这样回答。
谁说一顶帽子就不能给人情绪价值了?
“格兰芬多!”
他摘下帽子走向格兰芬多长桌。
级长珀西·韦斯莱站起身,使劲地和他握手,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则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哈利坐到一个幽灵对面。幽灵拍了拍他的胳膊,哈利顿时觉得自己的手臂仿佛穿过了冰块。
“欢迎来到格兰芬多。”幽灵说。
“我是差点没头的尼克。”
哈利后面又分了几个小巫师,然后麦格教授拿著羊皮纸喊道:
“艾萨克·瓦尔多雷!”
这一瞬间,霍格沃茨礼堂的声音比刚刚小了几度。
这是因为艾萨克的名气只在一部分巫师圈子流传,礼堂里有人听过他的名字,有人没听过。
又或者有人听过但压根不在意。
不过,礼堂確实有不少巫师有意无意的用余光瞥向教师席中央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並不在意这样的目光,或者说在他这一辈子里,遭遇过比这些目光更露骨的注视。
在艾萨克经过他时,他甚至端起酒杯对艾萨克慈祥的笑了笑。
只一个动作,礼堂的嘈杂声又增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