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看得见的女孩
孽身袍类型:法袍(版本限定/灵魂绑定/唯一)
偏向:
1.基础效果魔道修行者对於对於皮囊、表象要素的生物將造成额外的50%伤害:魔道修行者对於皮囊、表象要素的法术有50%的施法加成,且大幅度降低使用该类法术造成的负面效果:魔道修行者对於皮囊、表象要素法术具有100%的额外抗性加成。
2.限定偏斜炼天倾向:
孽身袍吞噬所有皮囊、表象类的装备,並將其特质凝练出来。
当前获取特质:【阴阳共融】
【阴阳共融】:大幅度提高法力容纳的额度,获得额外的法力恢復。
3.孽身纳藏炼天相:
每物主当受到一种要素相关的伤害,便会转化出【孽身】,【孽身】的上限根据炼天道途异化的法术数量,在一个自然日內受到相同要素相关的伤害將根据伤害的次数以50%的效率逐渐降低。
当前孽身:无当前孽身上限:4
当前减伤:无张虬道看著孽身袍的面板,再看了看自己的法力上限。
当前的法力额度变成了901/43550,法力在以每秒2法力的速度增加。
儘管这个速度也十分缓慢,而容量也並不高。
但以这个恢復速度和容量,也足以满足张虹道在日常的使用。
反而像是解决血肉之灾和凛冬鬼祸里面寒神暴风雪那样消耗大量法力的情况才算少数。
光是这一个效果就已经让张虬道释怀了自己67万法力的消耗,毕竟固定的67
万怎么比得过每天都有4万法力挥霍的富裕。
更不用说隨著他基础法力的提高,这个数值还会继续提高。
至於孽身袍的另一个效果,张虬道也只能说离谱。
那个【孽身纳藏】意味著只要对方没有四种以上不同要素的伤害类型,也不能一次性乾死张虬道,那么他就无法杀死张虬道。
第一次攻击是全额伤害,第二次攻击变成一半,第三次攻击变成四分之一。
他攻击的次数越多,伤害反而越低,等到十次攻击之后就已经对於张虬道来说不痛不痒。
像是这样的效果再配合上有锁血效果的法术或者装备,张虬道將变得更加难以杀死。
“算是配得上经验惩罚的强度。”
孽身袍没有实体,它的本身就是一团紫色的雾,在吞噬了两仪承魂服之后才幻化出了两仪承魂服的衣物。
隨著张虬道念头一动,这一身黑袍又化作了现代都市常见的衬衫和牛仔裤的穿搭。
相较於黑袍,这一身装扮要低调得多。
张虬道打开窗帘,看了一眼今天的天气。
阳光很是耀眼,依旧是孩童嬉闹的声音。
黑雾道士事件掀起的涟漪很快被平息,官方的声明是黑客入侵。
这个明面上的说法略显糊弄,但隨著许多人修炼了《涅槃先天诀》没看见什么成效,他们对於这件事的热意便降了下来。
目前,在网际网路上最新的舆论还是一大堆明星的緋闻和大量官员的下马。
明星的緋闻比起平常时间要劲爆得多,官员的贪污腐败也令人髮指。
除了这些舆论外,还有一个事情夹在其中平平无奇,某种加密货幣受到了影响而导致贬值成白纸。
当然,即便是这样平平无奇的小事也导致了很多人上演了空中飞人。
而真正的小事,比如某某地区的皮肤疾病急剧增加,某某地区的野生动植物出现伤人事件频发,就彻底淹没在这些大新闻之中。
张虬道不懂政治,但他懂催化。
伸出手,一枚血肉种子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他抓著这枚小小的血肉种子,走出了门去寻找合適的宿主。
就具体而言,宿主的要求也並不高。
不管是否相信赤罡和《涅槃先天诀》,只要是个人就可以被选中成为血肉种子的宿主。
不过考虑到在凛冬鬼祸看见的场面,他打算先找一个小白鼠试试水准。
就这样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著,因为正好休息日,街道上也是格外的热闹。
不仅有带著子女出来游玩的父母,结伴同行的情侣,还有著穿著cos服的亚文化爱好者们。
张蚁道扫视著来来往往的人群,尤其是看见路过一个打扮成魔法少女的coser,忽然在脑子里生出了一个幻想来。
一个平平无奇的魔法少女爱好者忽然在某一天捡到了一颗奇怪的种子,然后变身成为真正的魔法少女去对付邪恶的大boss?”
他瞥了一眼手中的血肉种子,只需要稍加改造製作出一个血肉异化版本的魔法少女装扮也並不是什么难事。
但就是有些显得他这个人比较恶趣味,而且邪恶的反派现在压根不存在,总不能他亲自上场陪魔法少女过家家吧?
嘛,倒是说不准某个世界我还真是个反派,站在魔法少女的对立面,然后等到她们打到最后绝望地发现自己变身魔法少女的道具一奇蹟种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血肉,她们也因为长期使用种子而同化为我的子嗣?”
晃了晃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念想,张虬道正打算隨便找一个目標的时候,忽然感知到了有意思的个体。
那是一个有著黑长直发的女生,她的眼睛不经意间瞥向了张虬道,带著明显的畏惧。
儘管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就仿佛看见了一个路人,然后挪开自己的视野去关注那些更重要的事情去。
比如看向自己的手机,看看有没有新的聊天记录,或者刷起短视频。
看得见啊。”
张虬道揉了揉自己的脸庞,用血肉塑造的力量掩饰自己忍不住的笑意。
作为一个超凡者,他的感知是相当敏锐的,这样的掩饰对他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她的脸色確实隱藏得很好,心態也相当稳定,甚至四肢也没有颤抖。
但张虬道听见了她呼吸的急促,她心臟剧烈跳动的声响。
她的的確確在恐惧著什么,那么张虬道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恐惧?
毫无疑问,是某个东西在发作了。
天命之子?真有意思。”
张虬道注视著她匆忙且並不失掩饰的离去,並不著急著去追寻她。
他张开自己的手,那一枚血肉种子已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