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龙搬来一把椅子,在白惠身边坐下。
水神传承的驱蛊法术和传统的方法不同,不需画符,只需把自身真气输入病人体內,逼出蛊虫,简便且易於操作。
叶小龙气沉丹田,把真气凝聚在双掌,放在白惠后背,把一股真气输进白惠的体內。
白惠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內涌动,所到之处,原本阻滯的经络被打开,体內淤积的寒气渐渐消散。
几分钟后,一只黑色的小虫从白惠脚下爬出来,往茶几下面逃窜。
叶小龙迅速上前,一脚踩在小虫身上。
啪的一声响,小虫被踩扁了。
叶小龙把脚拿开,对白惠说,“白经理你看,这就是你身体里的蛊虫。”
白惠一看,那黑色的小虫已经被叶小龙踩扁,粘在地板上,顿时感到一阵噁心。
她站起来,取出打火机,恨恨地说,“我叫你害我,我烧死你!”
白光闪过,小虫很快就化为灰烬。
白惠喊来保洁员,把灰烬打扫乾净送到卫生间的马桶,衝下去。
她如释重负地坐回老板椅上,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叶小龙的名字,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小龙。”
“你是哪里人?”
“桃花村的。”
“你怎么学会解蛊的?”
叶小龙信口胡诌,“我祖上是宫廷御医,朝廷灭亡的时候,带全家逃难来到这里,我从小就跟长辈学习医术。”
“哇塞,原来你是祖传的,厉害呀!”白惠话锋一转,“其实我很早都想去深山跟高人学艺,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很辛苦的,白经理这样尊贵的身份应该受不了。”
叶小龙把话题引到正题上,“白经理,你体內蛊虫已经除掉了,但是淤积的毒素还没有清除。”
“要怎样清除毒素呢?”
“我给你开一副药,你把药煎好,药汁倒进木桶里,你在木桶里泡上三天,每天泡两次,每次一小时,保你药到病除。”
白惠皱眉,“这么麻烦呀?还要泡三天。”
“这个药还有美容美体的效果,你泡完后,皮肤会变得更加白嫩。”
白惠眉头马上舒展开来,“真的吗,真的有美白的效果?”
“真的,绝不骗你。”
“好,我听你的。”
“白经理,那我就告辞了。”
“你別急著走啊,等我泡完了,你再帮我看看效果怎么样。”
叶小龙把蛊虫从白惠身体里逼出来以后,白惠就对他奉若神明,叶小龙在她身边,她心里就感到踏实。
“啊,咱们男女有別,你泡澡的时候,我不能在旁边看著。”
白惠咯咯笑了,“你想哪去了,我没让你在旁边看,你可以在隔壁房间等著,我泡完澡,你再帮我號號脉,看看效果怎么样。你放心,不让你白忙乎,我另外给你钱。”
叶小龙摆摆手,“不需要,这也是我的售后服务,是我应该做的,我就去隔壁等你吧。”
“这个手机是我的旧手机,你拿去玩吧,密码是1314520。”
白惠把那个旧手机递给了叶小龙。
叶小龙来到隔壁,这是一间会议室,他在椅子上坐下,拿著手机输入密码,百无聊赖地翻著。
他先是看了一会新闻,然后刷了一会视频,竟然刷到白惠唱歌跳舞。
没想到白惠歌舞都很厉害,在叶小龙看来,和电视上那些专业演员的水平很接近。
叶小龙好奇心被激发了,他继续在手机上翻著,发现里面存著一些照片,打开一看,都是白惠的生活照,其中还有白惠穿著泳装的照片,身材非常的火辣。
叶小龙继续往前翻,翻到了白惠身穿学士服的毕业照。
让他意外的是,白惠居然是江州中医药大学的毕业生!
叶小龙不禁咽了口唾沫,这个白惠才貌双全,真是个尤物,出手又大方,不知她有什么背景。
隔壁白惠已经泡澡结束了,她换上了一身白底碎花的旗袍,裊裊娜娜地来到叶小龙面前。
泡过澡的白惠显得光彩照人,皮肤又白又嫩,一把就能掐出水来。
白惠的心情很好,“怎么样,等急了吧?”
叶小龙应道,“还行,没著急。”
“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吃饭就免了吧,我要回家了。”
“急啥呢,桃花村又不远,一会我派人开车送你回去。你治好了我的病,我一定要感谢你,走,迎春楼吃饭去!”
白惠用尖尖的手指捏著叶小龙的胳膊,拉著他走出会议室,来到楼下。
药店门前停著一辆白色的宝马,白惠带著叶小龙上了车,直奔迎春楼。
迎春楼是桃林镇最大的一家酒店,一共五层,一楼是大厅,二楼三楼是宴会厅和包厢,四楼五楼是宾馆。
两人来到包厢坐下,白惠点了几个菜,要了一瓶红酒。
桌子上摆著瓜子花生,供食客们等菜的时候打发时间用的。
白惠抓了一把瓜子磕著,和叶小龙聊天,“小龙,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我看你挺聪明的,怎么没上大学?”
“唉,一言难尽啊。”
“既然一言难尽,那就慢慢地说,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
“我爸走得早,我家里穷,没钱上大学。”
白惠惋惜地说,“那真是可惜了。”
这时,菜上来了,白惠倒了两杯酒,“小龙,感谢你治好了我的病。”
叶小龙提醒道,“白经理,虽然你身上的蛊虫除掉了,毒也排出了一些,但是你还是要防备这个下蛊的人。”
白惠自然明白,她狠狠地说,“我已经猜出来是谁干的,这个臭婊子,我绝对饶不了她!”
她隨即冲叶小龙嫣然一笑,“咱们不说这扫兴的事情,来,喝酒!”
两人觥筹交错,很快就喝完了一瓶酒,白惠又要了一瓶红酒。
叶小龙摆摆手,“不喝了,白经理,已经喝的不少了。”
“不行,今天是个好日子,一定得尽兴!”
白惠给叶小龙倒了满满的一杯,嗔道,“日后不要再叫白经理了!”
“那日后跟你叫什么?”
“我比你大几岁,就叫惠姐吧。”
“好,惠姐,来,乾杯。”
白惠可能喝多了,突然哭了,“我白惠能有今天,我容易吗,我吃了多少苦头,这个臭婊子还要害我!”
“谁要害你?”
“还能有谁,就是黄丽莹那个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