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叶小龙看,从头看到脚,最后定格在某一处,
“哇!”刘玉芬惊呆了,太雄壮了!
她从没见过这么雄壮的男人,简直看傻了。
叶小龙赶紧拿了一条毛巾捂著要害部位,呵斥道,
“刘玉芬,你干什么的,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给我出去!”
刘玉芬这才如梦初醒,捂著眼睛跑到外边。
叶小龙把身子擦乾净,再穿上裤头汗衫,这才开了门,冷著脸对刘玉芬说,“进来吧。”
刘玉芬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叶小龙后边来到堂屋。
叶小龙训斥道,“你怎么回事,进来之前也不敲敲门?”
刘玉芬振振有词地说,
“我也不知道你在洗澡啊,谁叫你洗澡不上门閂的?”
“你偷看了我,你还有理了是吧?我在自己家里洗澡,上不上门閂关你什么事?我又没请你进来!”
刘玉芬被叶小龙说的理屈词穷了,“好吧,是嫂子不对,嫂子给你赔不是,行了吧?”
“赔个不是就完了?我就这样被你白白的看了?”
“那你想怎么样?”
“你看了我,我也得看你,这样才公平。”
刘玉芬的脸红了,“这个不合適吧,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啊?”
叶小龙白了她一眼,“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是人吗?女人就比男人高贵吗?”
刘玉芬一时语塞,“这,这我.....”
叶小龙扑哧笑了,“行啦,我逗你玩的,看把你嚇的。”
刘玉芬捂著心口,“哎呀妈呀,弟弟,你怎么跟嫂子开这种玩笑,嚇死我了!”
“你嚇什么,你不愿意,我又不能把你剥光了。”
“弟弟,你现在说话尺度越来越大了哈。”
“怎么了,不喜欢啊,那我以后不跟你开玩笑了。”
刘玉芬赶紧摆手,“不不,喜欢,喜欢。”
叶小龙以前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从不跟人开玩笑,现在插科打諢,正是刘玉芬最喜欢的样子。
叶小龙正色说道,“说正事吧,你大晚上的过来,有啥事?”
“我看见你去村长家了,他家发生什么事了?”
叶小龙没好气地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正经事呢,原来是来八卦的。管好你自己,不要胡乱打听別人家的事儿,明白不?”
“我这不是没事无聊吗,长夜漫漫的,我一个人不好打发的呀。”
“怎么不好打发,你看会电视,然后就上床睡觉,眼一闭一睁,一天不就过去了?”
刘玉芬扭动腰肢撒娇道,“哎呀,弟弟,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跟我说说唄!”
“说说啊?”
“说说!”刘玉芬向叶小龙凑近了一些,一股清香向叶小龙袭来。
刘玉芬刚洗过澡,这是她的体香混合著沐浴液的香味。
叶小龙忍不住嗅了几口,“嫂子,你身上好香啊。”
“香吗,那你多闻一会,也跟我讲讲村长家的事唄。”
“也没啥大事,就是村长身体不太好。”
刘玉芬奇怪地问,“他身体不好,让你过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看病唄。”
刘玉芬瞪大了眼睛,“你会给人看病?”
“怎么了,不服啊?”
“孙有权弟弟就是医生,他不让自己弟弟看,让你看?”
“你说孙有才啊?他不行,就一兽医,治不了孙有权。”
“那他到底啥病啊?”
“就那病唄。”看到刘玉芬那八卦的样子,叶小龙想逗她一下,就是不说,让她干著急。
刘玉芬越发好奇,“到底是啥病啊?”
“那天在河边,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你说咱们去镇里卖山货那天啊?”
“是啊,就是那天。”
刘玉芬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孙有权那天说要吃一种很厉害的药,再跟李春花鬼混。他是不是玩的太猛,伤了身体?”
叶小龙一挑大拇指,“高,嫂子就是高,一下子就猜中了!”
“啊,还真是这样啊,那你是怎么给他治的?”
“我这是独家秘方,不能外传的哦。”
刘玉芬抱著叶小龙的胳膊摇晃著,“弟弟,你就跟我讲一讲嘛,我又学不会,你怕什么?”
刘玉芬今晚穿了一套粉红色的睡衣,两人拉扯了几下,刘玉芬睡衣上边的纽扣鬆开了一个,露出一片雪白,还有那深沟。
叶小龙忍不住盯著刘玉芬那雪白看,刘玉芬真的是太丰满了,关键是该瘦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那小蛮腰,一把就能掐过来,真应了那句话,少妇的腰,要命的刀。
少妇摇一摇,神仙也要倒,何况是叶小龙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呢。
“哎呦!”
刘玉芬突然叫唤了一声,还皱起了眉头。
叶小龙关心地问,“嫂子,你怎么了?”
刘玉芬双手捂胸,“不知怎么回事,这几天我老实心口疼。”
“心口疼?你心臟不好?”
“我心臟还行吧,就是......”刘玉芬吞吞吐吐,一反常態。
她本是个爽快的性格,竟然扭扭捏捏起来,叶小龙心生疑惑,
“你到底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看一看。”
“弟弟,你一说,我才想起来,你会给人看病,那你给嫂子看一看吧。”
“行,你把手伸出来。”
刘玉芬把右手伸出来,叶小龙把三根搭在刘玉芬的手腕上,凝神把脉,他发现刘玉芬气滯血瘀,经脉阻塞,好像病得不轻。
叶小龙开天眼透视一番,发现刘玉芬得了一种很厉害的乳腺结节,如不及时治疗,让病情恶化,很有可能转化成乳腺癌。
刘玉芬紧张地看著叶小龙,等到叶小龙鬆开了她的手,急迫地问,
“怎么样,小龙?”
“嫂子,你得了一种很厉害的乳腺结节,如不及时治疗,很有可能转化成乳腺癌,那就危险了。”
刘玉芬的脸都嚇白了,“那要怎么治疗?”
“两种方法,第一种,去大医院治疗,动手术,吃药,要花很多的钱,也不一定能痊癒。”
刘玉芬赶紧问,“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按摩加针灸。”
“哦,还要按摩啊?”刘玉芬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