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脸,叶小龙脑海里闪过四个字,“白衣天使”!
不是每一个穿白大褂的都能配得上这四个字。
这个女医生才叫白衣天使,一张脸完美无瑕。
这是一张鹅蛋脸,羊脂玉一般白嫩细腻,丹凤眼,柳叶眉,挺翘的鼻子,不点自红的樱唇。
明明有出道的资本,却偏偏在这乡镇医院里。
女医生向叶小龙伸出右手,“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急诊科的宋雨霏。”
叶小龙点点头,轻轻握了握宋雨霏的手,“宋医生你好。”
宋雨霏的手细长柔软温热,叶小龙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他赶紧鬆开了宋雨霏的手。
“叶先生能讲一讲,您是怎么救活孙有权的吗?”
“我用的是传统的中医针灸。”
“我们医院也有中医参与了抢救,都束手无策,看来还是叶先生医术高明啊。”
“哪里,哪里。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我本人就是中医药大学毕业的,叶先生能否教我这种针灸术呢?”
“我就是一个小农民,没有什么能教你的,宋医生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放心,我不白学,我可以付学费的。”
水神十三针是水神亲授的绝学,未经水神允许,哪能隨便传授给別人。
“不是钱的事,我確实没有什么能教您的,如果宋医生没有別的事情,我就告辞了。”
叶小龙站起来就走,宋雨霏看著他的背影走远,对他產生了浓厚的兴趣,决定去一趟桃花村深入了解一下。
叶小龙从宋雨霏办公室出来,来到一楼,正好遇到孙有权一家已经交完了费用,在门口准备上车。
叶小龙快步上前,“太巧了,我正要找你们。”
张桂枝激动地握著叶小龙的手,“小龙啊,这次幸亏你来得及时,救活了你叔,婶子要好好地感谢你。”
孙倩倩撇了撇嘴,“你说的好听,就拿这几句话感谢人家啊,要不是我一大早把小龙从被窝里揪出来,谁来救我爸?”
“对,是该好好感谢一下。”
张桂枝从隨身背著的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塞进叶小龙手里,
“小龙,这是婶的一点心意,你不要嫌少。”
叶小龙在手里掂量一下,知道这一沓有一万块,就坦然收下了。
叶小龙一想到孙有权当了这些年的村长,搜颳了无数民脂民膏,就想再狠狠地敲他一笔。
叶小龙神情严肃地说,“村长这个病目前是控制住了,但是还不能保证以后就不会再犯,如果再犯,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孙有权一听,脸都嚇白了,“那该怎么办?”
“还需要再治疗一个疗程,巩固一下。”
“一个疗程是多久?”
“一周,每隔一天针灸一次。”
张桂枝握著叶小龙的手,“小龙啊,要辛苦你了。”
“辛苦嘛好说,就是这个费用你得跟上。”
“我懂,要多少钱,你说!”
叶小龙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
叶小龙翻了个白眼,“五万!”
孙有才马上吹鬍子瞪眼,嚷嚷道,
“我的天,用针扎几下就要五千,这也太黑了吧?”
叶小龙懟道,“嫌贵啊,嫌贵不要找我,你给村长治。”
孙有权瞪了孙有才一眼,“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要不是你昨晚上多管閒事,我也不至於差点就没命。”
“哥,这小子太黑了,他明摆著宰人啊!”
“就你好,你不宰人,哪来的钱盖楼?还真以为自己是医生啦,你就是一个兽医,要不是老子的关係,你能承包诊所吗?你给我闭嘴!”
被孙有权训了一顿,孙有才乖乖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孙有权拍了拍叶小龙肩膀,亲热地说,
“小龙啊,只要你能治好叔的病,钱不是问题,叔还能给你说一房媳妇,咱这十里八村的,你看中谁家的姑娘,跟我说,我帮你搞定!”
“那我就谢谢叔了。”
孙有权心想,钱算什么,没了还能再赚,命要是没了,再多的钱也没有用,桃花村还有那么多的美女等著老子去征服呢。
不就区区几万块吗,再搜刮一圈不就赚回来了。
孙有权吩咐司机,“师傅,去药店买银针。”
计程车来到济民大药房门前,孙有权拉著叶小龙走进药店。
营业员已经认识叶小龙了,主动打招呼,
“帅哥又来啦,是不是找经理?可惜咱们经理今天不在家。”
叶小龙摆摆手,“我不是来找你们经理的,我来买银针,这里有没有?”
“有的,这里。”
营业员取出几种银针放在柜檯上让叶小龙挑选,孙有权过来了,
“挑个毛线呀,全部买了!多少钱?”
营业员扫完码,“三套银针,一共一百一十八。”
孙有权拿出手机扫码付款,然后把银针收起来塞给叶小龙。
叶小龙刚要上车,手机响了,他不用看就知道是白惠打来的,因为別人不知道这个手机號码。
孙倩倩惊讶地问,“小龙,你啥时买的手机,我怎么不知道?”
“我接个电话再跟你说。”
叶小龙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白惠的声音,
“小龙,你在哪里?”
“我在你药店,你在哪里?”
“太好了,你就在药店不要走,我马上就回去了。”
“好吧,我等你。”
叶小龙掛了电话,来到计程车旁,对孙有权说,
“叔,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要办。”
孙有权嘱咐道,“得空去家里坐坐,咱爷俩好好地喝一杯。”
“好嘞。”
看著计程车走远,叶小龙来到店里转悠,营业员倒茶的倒茶,看座的看座,非常的热情,看来白惠打电话回来交代过了。
没多久,一辆宝马停在药店门前。
车门打开,白惠下了车,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进药店,后边跟著一位身穿灰色休閒服的女子,正是镇医院的宋雨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