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魂之术,古代一种极为狠辣的炼魂技术,施术者將他人魂魄强行植入自己身体一角,將其类似器灵一般使用。
被操纵的魂魄所拥有的一切记忆乃至神通,皆会被施术者肆意利用。
喜乐真神肩膀处的人脸不断流出泪水,甚至发出模糊的音节:“杀……我。”
望见这一幕,在场的仙盟真神胸中皆是涌现出奇的怒火:“魔道贼子,当真不择手段!”
“哼。”喜乐真神冷哼一声,肚皮猛然鼓起,“能贏的手段就是好手段,【化灵瘴】!”
他体內竟是隱藏著第三神通!
一股墨绿色的瘴气从他肚脐眼中喷出,凌波仙子和莲华仙子首当其衝,霎时间被瘴气覆盖。
这股瘴气威力极强,两人只是待在其中不过短短数秒,身体便纷纷僵住。
叶不见见状不妙,再次施展【覆天日】,企图救下队友,但銠笪真神的一条机械手臂忽然爆炸,其中赫然有著一团魂魄光球散发出幽幽蓝光。
“释放【镇神印】,然后自爆。”銠笪真神冷酷地命令道。
叶不见的施法动作瞬间停住,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在他身旁不过几米远的魂魄光球光芒猛然变白,轰然爆炸!
轰隆!
叶不见瞬间被炸晕了过去!
另一边,媚宗的两名化神大能也已经在化灵瘴中彻底昏迷。
“哼,仙盟真神,也不过如此。”喜乐真神嘻嘻笑道,“咱们二打三照样贏了。”
他空口不提先前百林元祖对场內化神的威压以及自身携带的多个神通。
场內古仙魔教的两名化神见三名仙盟化神皆已失去战力,当即准备拿出法器回收魂魄:“一次性拿了三个化神魂魄,这波赚翻了!”
两人刚要下手,但忽然嗅到一股幽香:“嗯?”
原本昏迷的莲华真神此刻竟是睁开眼睛,掌中赫然出现一朵青莲。
在她身旁的凌波仙子单手结印,护住莲华仙子,使她暂且摆脱了【化灵瘴】的侵蚀。
两名古仙教化神猛然反应过来:“对啊,她还没用过自己的神通?我们为何会把这件事忘了?”
【覆天日】!
叶不见刻意篡改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以为莲华真神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连神通都不具备。
莲华真神猛然释放自己的神通:“【寒莲华】!”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冰霜覆盖而来,將銠笪真神与喜乐真神牢牢冻成冰雕。
两名魔道化神尝试摆脱冰雕状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这神通极为霸道,连他们的灵气都彻底冻结在身体之中。
不光是他们,周围的一切事物,乃至莲华仙子本人也变成了冰雕。
“哼,拖延时间的神通而已。”銠笪真神冷笑,“现在整个媚宗都在画天上师的法域之中,越拖下去,对我们越有利。”
喜乐真神也是不以为意:“那就拖著吧,看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
吴夜看了一眼天空,这片法域之中的天空颇为诡异,明明是黑夜的底色,但仍然有一轮太阳悬掛在天穹当中。
而且,那轮“太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小。
吴夜闭目养神,感知四周。
仙尊级別的位格很快让他察觉出了异常:“原来是法域在扩张吗?这扩张的速度……不对劲,法域的主人是在炼化什么东西吗?”
他旋即询问花想容:“花道友,媚宗有没有什么和法域有关的神物?”
花想容想了想:“有啊,比如《法域大全》,《法域全解》……”
吴夜道:“不是书籍,有没有直接储存一方法域的神物?”
花想容蹙眉思考良久,恍然道:“对了,传闻祖师在媚宗留下了一幅画,画中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和法域极其相似。”
吴夜眸光一闪:“那幅画在哪里?”
花想容道:“这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那幅画乃是百媚神君亲手所绘,乃是媚宗珍藏的神物,神物存放的地点当然是机密,不是我一个內门弟子能够知晓的。”
她问道:“吴道友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吴夜讲道:“我怀疑古仙教的合体大能正在炼化这幅画,达到扩大法域,提升境界的目的。”
“不可能吧,那可是祖师亲手所绘的画道神物,直接炼化的难度极大,渡劫期也未必能做到……”花想容的声音忽然一顿,面露思索,“除非,那人是画道宗师,而且对我们媚宗功法的理解极深……”
她神情一顿:“我知道我们现在在谁的法域里了。”
陆千娇慌张地问道:“谁?”
“画天上师,百年前叛出媚宗的叛徒,传闻他的法域【画中乾坤】极为庞大,甚至可以容纳一片大陆……”
“如果是画天上师图谋我媚宗祖师的神物,那就说得通了……”花想容神情紧张:“若是真让他炼化掉了祖师神物,此方法域定会更加牢固,我们怕是更难出去了!”
法域不同於神通,乃是一片独立的空间,哪怕创造此方空间的修士身死,空间也会独立存在。
对於处在【画中乾坤】的眾人而言,最坏的情况就是画天上师身死,独留下这片坚不可摧的空间在虚空之中漂流,直至彻底断开和太光大宙的联繫。
吴夜深吸一口气:“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推算出那幅图画所在的位置,儘量阻止画天上师將其炼化了……”
那么该怎么推算出那幅图画的所在位置呢?
吴夜可以用本体传过来的力量进行推算,但这太过张扬,推算起来全是特效,不被注意到都难。
关键是本体的智道造诣也不高,推算出的结果还不一定准——这就是属性点全点力量所带来的恶果。
想到这里,吴夜瞥了一眼旁边的陆染,声音郑重:“阿染,全靠你了。”
他问花想容要来媚宗的地图,隨后把这张地图推给陆染:“阿染,帮我推算一下,哪里是藏匿媚宗祖师画卷的地方?”
吴夜深刻地领悟到了一个道理,其实一张试卷全做错和全做对是一样的。
陆染的推演其实很准。
陆染满脸不高兴地进行了推演,片刻之后,地图上只剩下了一处地点:“炼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