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猪手……。”
“停……。”
张家兄弟发出惨叫声,李建国猛攻二人下三路,衝著对方裤襠那叫一个踹,看的李平安暗暗呲牙。
两兄弟白长那么大个子了,被收拾的只能在地上哀嚎,他们都怀疑是不是劫错人了?这是李建国和李平安?被掉包了吧?
李平安他们熟啊,没少被他们哥俩欺负,可这是怎么回事?他突然变厉害了,而且力气大了好多。
而李建国,一边踹,一边喊著:“老子最恨劫道的,这也算是为父报仇了,让你劫道,让你劫道。”
一脚接一脚,根本不给自己亮明身份的机会,不是裤襠就是脸,李建国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去,大鼻兜子抽脸,他是一点没客气。
“建国哥……建国哥,差不多得了,他们都被你打的,没有人形了。”
听到李平安的话,他这才停手,看过去,两个猪头肿的高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一圈,裤襠被踹的二人捂著一句话说不出。
“他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送派出所吧。”
“不,不要。”
嗯哼?这兄弟俩还能说话?
刚刚他们就想表明身份了,只是李建国动作太密了,不给机会。
知道再不表明身份,那只能去派出所里说了,二人不再犹豫。
“李建国,我们是张家兄弟,我是张寧,他是张涛啊。”
“是啊,是啊,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別当真。”
“张寧,张涛?开玩笑吧?”
李建国故作不知,打著手电筒,过去把二人蒙头的头套揭开。
“看著不像啊。”
“平安,你看像吗?”
“好像胖了点啊,不太像。”
这下二人可急了,都表明身份了,哪能还被打?这不看僧面看佛面啊,都是一个村的,没必要玩那么绝吧?送派出所?劫道很可能判刑的。
他们不懂法,只是基於自己薄弱的法律认知,做出的判断。
但他们明白一个道理,坐了牢,那就是劳改犯了,一辈子別想抬起头了。
更別说娶媳妇了,那只能娶二手带娃的,女娃都不成,必须离婚带娃还是男娃的,女娃人家都嫌弃。
他们可是黄花大男人,可不能落得如此田地。
“別去,我真是张寧,你忘了,你十五岁的时候,就是我把你踹下水库的。”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你这孙子,我说当时有人踹我。”
话音落下,李建国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李平安都不知道怎么劝了,你说你表明身份就表明身份,老提旧帐干嘛?提醒对方打的轻吗?
李平安真为张家兄弟这智商著急,作为同一个村的,他並不想把事情搞大,村里出了个劫道的,传出去,他好说不好听,知情的知道是他们自己送进去的,不知情的呢?好说不好听。
在当下集体荣誉感爆棚的时代里,惯用思维就是打一顿出出气,只能如此,真送派出所,那不是往自己身上丟泥巴吗,自污吗?
李平安怕,但李建国不怕啊,他又不在村里待了,村里名声臭了,跟他有什么关係?
但考虑到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又犹豫了,村里出了败类,就是村支书管教不严,教化成绩低效,这往后老支书家几个儿子,怕是老大难了哦。
为了不为难老支书一家子,包括李平安在內,不送派出所也不是不行。
“得了,送派出所吧,让你俩长长记性。”
“別別別,李建国,有话好说,你提要求,我们儘量满足,千万別送派出所。”
“是啊,平安,你给你建国说说,千万別送派出所,村里名声臭啦,你就是去了京城,也不好听啊。”
“是啊,是啊。”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哥俩说双簧呢?还一唱一和的。”
“老子都离开村子了,你说说,我怎么受影响?是升官发財受影响?还是娶妻生子受影响?”
两兄弟那叫一个苦啊,內心暗骂李建国不要脸,不是想著升官发財,就是想著娶妻生子,可似乎,貌似,这些对於李建国而言都不算难吧?
他是吃上了计划粮,城里姑娘不好说,可农村姑娘,十里八乡,那还不是隨便他挑?
至於说升官发財,他年纪还小,迟早轮到他,这也就是张家兄弟不知道,李建国一入职就是副小队长,否则能嫉妒的面目全非。
“这……这……。”
这了半天,没这齣个一二三来。
只能说李建国去了京城,確实很难受到牵连,村里除非集体叛国了,否则李建国很难受到影响。
“你是受不到什么影响,可村里那?村里人要是说不上媳妇,那都怪你。”
“嘿,张老大,倒打一耙是吧?我看你是揍得轻了。”
“哎哎哎……建国哥,算了,再打就该出人命啦。”
李平安赶忙拉住他,不让他衝动。
“看在平安的份上,饶了你这次,下次说话,注意点。”
张老大一个劲点头,李建国虽然早就想明白了,放他们一马,但这种事不能说,哪能轻易放过他们?
“这样,不送派出所,也行,赔偿吧,精神损失费,加上放过你们总要给一些赔偿吧?”
“说吧,打算给多少了结此事?”
“二十,我出二十。”
“二十?你打发要饭的呢?”
“我看你是打的轻了,我看四下无人,平安,挖坑把这两货埋了。”
“別別別,五十,我出五十。”
“来看你俩是真想死了,既然如此,那就送派出所吧。”
“不是,五十就不少了,你想要多少?”
“二百,少一分都不行。”
“不行,二百,我们家拿不出。”
“拿不出可以分期啊。”
“分期?咋分?”
“这样,你把今天劫道的事,给我写清楚,签字画押,我会让平安带回去,让老村长来接你们回去。”
“以后分四年还清,一年还五十,不困难吧?”
一年五十块钱,確实拿的出,但如果这样,他们家无疑会压著一座大山,不敢吃不敢喝,攒钱才够。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那就送派出所。”
“等等,我们签字画押,我们签字画押。”
“早这样不就得了。”
李建国看似从背包里,实际上从空间取出纸笔,红泥,让他们签字画押,把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写清楚。
“平安,你骑车把这份证据带回去,顺便把老支书带来,领他们回去。”
“晓得了。”
李平安拿著罪状,骑车往回赶,返回家中。
“说吧,趁著平安不在,说说,是谁通风报信的?”
“通风报信?什么通风报信?”
“啪。”
李建国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少跟我装傻,我今晚离开是临时决定的,我不信你们每天都在这里守著,没人通风报信,你会半路拦截我?”
“想清楚,挨揍可是自己受苦,確定要为了別人而自己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