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2,潜伏於京城的另一股敌特收到了上级下达的命令,有你的详细信息,上级指示,清理,他们潜伏於火车站,打算对你发起偷袭,在火车站悄无声息的杀掉你。】
而详细情报更是显示了他们的行动计划详情,甚至提供了大致易容后的样子特徵。
“建国同志,我们也到了,就先走了,你救了小女,有空来玩,这是我的地址和名字,你来了说我名字即可。”
中年人递给李建国一张纸条,李建国接过去一看,竟然是军区大院,他也没客气,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不一起下火车吗?”
“您先走吧,我先去一趟厕所。”
中年人还未搭话,就听刁蛮姑娘嘀咕道:“懒驴干活屎尿多。”
这话虽然小声,但隱约能听到,中年人瞪了她一眼,笑著跟李建国告辞了。
不是李建国不想下火车,而是他不想伤及无辜,他一下车,敌特肯定发动偷袭,而刚下火车人肯定很多,他需要等一下。
关键是,他要找到那个制高点,也就是狙击手的位置,这个人,他一个人搞不定,具体太远,哪怕他是枪神也白搭,何况他还不是,手枪怎么跟狙击枪比?
何况,他还没买枪枝的经验包,他的枪法还停留在初级入门阶段,五十米十环,他还有胆子挑战一下,虽不保证都能中十环,但上靶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你要说紧急时刻,跟狙击手用手枪对狙?他还没那么狂。
他看过枪法的经验包,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以及特级。
对应的枪法就是入门,精通,百步穿杨,枪神。
而每一个阶段都是一百积分,再加一百积分进入下个阶段,百步穿杨就需要三百积分,而枪神,就是形容词,形容这个阶段的枪法,肯定有人夸枪神。
如果说百步穿杨还需要瞄准,那么枪神就是抬手就开枪,且枪枪爆头了。
莫说李建国积分不够,他就是够,也捨不得,何况哪怕枪法达到了枪神,他也未必打得过对面的狙击手。
“咦,建国同志,你怎么还没下火车?是行李太多,不好拿吗?”
乘警走了过来,也就是刚刚审讯他的乘警。
京城是终点站,他们要下班了,下一趟车,换人继续执勤,而他们就是隔一天,或者两天,才能轮到他们出差一次,这就是乘警的日常,不可能每天都在火车上度过,都是轮流的,乘警也有自己的生活。
看到乘警,他突然有了主意。
“公安同志,你们过来一下,我有件事需要跟你们说一下。”
二人对视一眼,以为是跟敌特有关,纷纷走进包厢,反正他们两个人,包厢里就李建国一个人,也不怕什么。
“啥事啊?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是这样的,我打倒那个敌特时,他恶狠狠看了我一眼,威胁说,让我等死吧,说终点站就是我的死期,他们的同伴会给他报仇的。”
“建国同志,你就为了这个?”
二人对视一眼,笑了,倒不是取笑李建国胆小,而是觉得李建国还是太年轻了。
“建国同志,每个敌特被捕,都会放下狠话,甚至是威胁,这很常见,你不用担心,你就是太年轻了,没怎么经歷过,等你多抓捕几个敌特,经歷的多了,你就习惯了。”
这点李建国当然知道了,可这本来就是藉口,因为那个敌特被捕,压根没说话,这都是李建国找的藉口,目的就是找个帮手。
“不是啊,我这个人,有很强的第六感,我在火车到站时,感到了心悸和危险。”
“公安同志,你们相信一个老猎人的警惕和第六感吗?”
“我是甘肃人,常年住在大山里,我十几岁就上山打猎了,所以对於危险靠近,异於常人,请相信我。”
“老猎人?的,直觉?”
二人磕磕绊绊,把这段话讲出来,再看了一眼李建国那张年轻的不像话的脸,更不信了。
他们相信老猎人的直觉,但不相信李建国是老猎人,因为事实摆在眼前,他並不老。
“咳咳……別这么看我,我虽然年轻,但不代表我不是老猎人。”
反正就是吹牛,他的確经常上山抓野鸡,虽然没用过枪,但弓箭和弹弓还是用过的,怎么就不算老猎人了?
“行吧,行吧,就算你是老猎人,可怎么判断外面有敌特埋伏呢?”
“哎呀,都说是一种直觉了,这玩意很难解释的。”
“总之,请相信我,防备敌特报復,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既然敌特都放出豪言了,那我们警惕一些,总没有坏处吧?”
二人对视一眼,觉得有道理,虽然有些小题大做,但防止敌特没小事。
“那我去给总台打个电话,让火车站警卫人员警惕一些,加强警戒。”
其中一个公安,起身走出了火车臥铺包厢,而另一个人被李建国拉住了。
“我想知道,这个火车站,哪里適合狙击手埋伏?”
“狙击手?不可能吧?哪个敌特那么大胆?白天袭击就算了,还敢用狙击手袭击?”
“建国同志,这里是京城,不是……。”
他很想说,这里不是你老家,哪怕城里有人开枪也无所谓,顶多被教育几句,可这里是京城,虽说没禁枪,但你见过有人扛著枪在大街上走吗?
絶対没有,因为这里是京城,或许京城的农村有猎人,用枪打兔子,猎物之类的,但想扛著枪进城,是不可能的,会被扣下。
“我只是以备不时之需,你就告诉我吧。”
火车站,他虽然坐过几次火车,但绝对谈不上熟悉,如果不问此人,他也搞不清楚,这附近哪里適合狙击手埋伏,如果他东张西望,很可能引起敌特警觉。
“要说適合狙击手的位置,还真有……。”
“公安同志,我拜託您一件事。”
李建国附耳过去,对他交代了好几句。
他背上包袱,下了火车,只留下乘警,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该不该信李建国的话。
李建国告诉他,如果他真被敌特袭击,让他千万別过去帮忙,第一时间,直奔適合狙击手埋伏的的地方,还要注意隱蔽,如果听到枪声,那就是狙击手开枪了。
他不知道李建国凭什么判断一定有狙击手的,即便真有敌特也未必有狙击手。
但他选择了相信,如果李建国判断正確,真有敌特袭击他,那他就执行李建国对的叮嘱,无他,既然人家猜中第一条了,那么万一第二条是真的,他要是没去,那不是放跑了敌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