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掇完了梅花鹿,老章就去后厨,帮纺织厂弄野猪去了,他也没在要梅花鹿肉,许是虎骨虎肉足够了。
冯晓天赶忙不催人把梅花鹿肉抬上车,正说著呢,老章又折回来了。
“章老,您是不是想尝尝梅花鹿肉?我给你取几斤尝尝?”
对方这个岁数来帮他,他也不好让人白帮忙,他也不差这几斤肉。
“不是,梅花鹿肉我尝过,不用给我,我只是回来告诉你,这虎皮该如何处理。”
一听这话,李建国赶忙割了三斤梅花鹿肉递过去。
“您说,小子也不会啊,劳烦你亲自弄一下唄,免得糟蹋了好东西。”
“你这小同志,得,我帮你处理吧。”
他接过梅花鹿肉,递给徒弟接著。
安排人去砍树枝,用铁丝捆绑树枝,绑成一个架子,类似於口子形的架子,把虎皮抻紧,把油脂刮乾净,用草木灰反覆揉搓。
老同志一边教,一边给李建国演示。
“行了,抻开,带回去放在阴凉处,皮毛柔顺了,你再反覆用草木灰揉搓几次,刮乾净,就可以收藏起来了。”
“得嘞,听您的。”
李建国接过,把虎皮递给冯晓天,把它放在车上。
“弄完了?弄完了赶紧把这套一併搬上车。”
尤庆志来帮忙,抬上电视机,收音机,剩下的就是布匹。
足足三四匹布,这可不是三四尺布,而是三四匹布。
一匹布,是四丈宽,十三米长,普通棉布,大概九块多钱。
还有卡其布,的確良,劳动布,灯芯棉等多种多样。
像是什么绸缎什么的,李建国压根没要,要了也穿不出去,只要了普通棉布和卡其布,劳动布。
都是瑕疵布,不值钱,买也不需要票据,这是以物易物,就是直接白送的。
“兄弟,你等一下。”
说著他又让人抱过来几匹普通棉布,顏色不同。
“都是瑕疵品,我又让人弄出来几匹,刚刚人多,没敢多拿,你放心,没事,拿走就是。”
一帮人给搬上车,李建国一脸担忧。
“尤哥,这不行,万一……。”
“放心吧,我花了钱的,內部价,更便宜,我不能白要你的肉啊。”
“这怎么行?说好送你的。”
“那布就当是我送你的。”
谈不上谁吃亏了,李建国送了纺织厂五六头野猪,价格五六百元。
但人家送了许多票据,关键是收音机,是全新的,一百元是绰绰有余,加上这破烂电视机,別看不值钱,但价值不是多少钱能衡量的,加上几匹布,差不多够了,毕竟自行车票据,手錶票据,那都是有价无市的。
在黑市,自行车票据能卖五十到八十,手錶票也能卖二十到五十元,这你怎么说?
但如果你不卖,它就就是一张票,所以也不好说谁赚了,谁亏了。
“你是跟我们回去?还是继续留下打猎?”
冯晓天知道,李建国是想打猎三天的,但第一天就收穫颇丰了,还有必要留下吗?
“算了,跟你们回去吧。”
“得嘞。”
“老尤,走啦。”
“出发。”
冯晓天一拍车顶,车子立马启动,车前有两人,车后加李建国,一共四个人。
也就是说,来了五个人,且都带著傢伙。
“这么多肉,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兄弟们分了唄,难不成我还拿去卖钱啊?”
“你倒是大方。”
“唉……没办法啊。”
天黑之前,总算回到了工厂。
“我带几斤肉回去,给妹子燉了,尝尝鲜。”
“行啊,都是你打的,隨便拿。”
“这是价值的虎骨,脛骨,虎膝,还有几块较为有价值的,大概三分之一,你带回去泡酒吧。”
“剩下的,明天按你的意思分了。”
“这是两块鹿茸尖,你带回去,一併泡酒用,剩下的切成片,咱们哥几个分分,见者有份吗。”
冯晓天不由分说,把最后的一股脑全给李建国了剩下的,他也没打算吃独食。
反正李建国说分给保卫科的兄弟,那他作为中队长,多拿一些很合理吧?
“行,你看著办吧。”
反正除了大爪子,他一点没私吞,从梅花鹿他可藏空间不少,野猪他也无私奉献了,主要是有其他见证者。
让他想私吞都没机会,梅花鹿没人看见,所以他只取出两头,剩下的存起来了。
“喏,十斤骨肉,十斤梅花鹿,后腿上的,带回去给妹子吃。”
“哈哈,冯队,不知道的,还以为猎物是你打的呢。”
“去去去,这叫什么话。”
“你先回去,明天来了再分,这梅花鹿,骨肉,都是好东西,你就是全留著自己吃,都没问题,分出去,可惜了。”
“这个天气,虽然降温了,但还不足以当冰箱用,我要是留著,早晚坏了,总不好撒盐醃製吧?那再好的肉也变味了。”
“得嘞,您隨意,反正你打的,听你的。”
“嗯,今天跟我们一起去的兄弟,你每人先给割两斤梅花鹿肉带回去尝尝。”
“一点心意。”
今天去的,全是张大炮一小队的兄弟,李建国没有厚此薄彼,一人二斤梅花鹿肉,带回去打牙祭。
剩下的全部拉进冷藏库里,暂时保存。
交代完一切了,李建国提著几十斤肉,回了大杂院,他到院里时,已经天黑了。
他进家门时,圆圆正在给二人辅导功课。
“咦,建国哥,怎么回来了?”
“哈哈哈,计划不如变化,谁能想到,我去的第一天就打死了十几头野猪,为了全部带回来,只好通知厂里去拉了。”
“车都来了,我就跟著厂里的车返回来。”
“喏,打的梅花鹿肉,还有虎肉,野猪肉我都没稀的要。”
李建国说著,一样割了三斤,三斤梅花鹿肉,三斤骨肉,递给圆圆。
“喏,带回去,让张婶子做给大武吃,好好补补身子。”
一开始,许圆圆自然是不肯收,但李建国非要她拿著,她就只好收下了。
“別走了,你继续补习功课,我去给你们燉肉,吃了再走。”
“不了不了,我回了。”
李建国回来了,她也就不好留下了,还好被窝她没有第一时间抱过来。
“哥,怎么打死老虎的?老虎厉不厉害。”
“厉害,明天我把虎牙带回来,给你们一人做一个项炼戴著,辟邪。”
“切,我们老师说了,要相信科学,没有鬼力乱神。”
“行行行,听你老师的,那项炼我自己戴。”
“不要,我也要。”
“还有我。”
两人嘰嘰喳喳,不停叫喊。
“行了,都有,別吵了,继续写作业去。”
安顿好她们,李建国这才重新进入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