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重生六零年,我有情报系统 > 第123章 三堂会审,领导发难
    “副所,目前还未发现特別之处,要不要继续深入?”
    “不用,以免打草惊蛇,在旁观察记录即可,切记小心。”
    李建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刘麻子聊完天,买完所需品准备撤离时,暗处有许多双眼睛盯著鸽子市,正是东城区派出所的人。
    他们身穿便衣,混入人群里,彼此都是擦肩而过,假装不认识,而在外围,作为唯一的女性,陈雅楠並未深入黑市,而是在出入口负责盯梢。
    陪同的还有她的师父,张平生,他嘴里叼著旱菸,一边抽,一边盯著鸽子市入口。
    而从鸽子市时常有队员回来匯报,他们躲在暗处,若不是提前知道此处有人,断然不会被发现。
    李建国买上所需品出了黑市,刚要放出自行车,眼角不经意一扫,发现了一点红芒,很小,很不起眼。
    是张平生抽菸所致,停顿一剎那,李建国不动声色,继续前进,只是他不知道,他的举动,全都落在了派出所人眼中了。
    不过李建国戴著帽子,戴著口罩,並不起眼,加上逛黑市的人很多,时常进出,並未引起多少注意。
    他们出动是查粮食的,而不是抓逛黑市的人,所以没人注意李建国,这位他手里提著东西呢,很明显就是一个普通逛黑市的,而不是他们要监视的人。
    可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就是陈雅楠,她瞅著不远处那人,总觉得似曾相识。
    人脸肯定是看不清的,但人走路的形態不一样,后世天网甄別罪犯,就是你即便整了容,也能根据你的走路姿態识別出你是谁。
    这是有据可依的,所以陈雅楠一开始没认出来,等李建国消失不见了她才恍然大悟。
    她陪李建国钓过鱼,还在一起抓过盗窃犯,所里传言她和对方在搞对象,別人或许只是调侃,开玩笑,但陈雅楠却为此十分苦恼,对李建国自然更加上心。
    张平生都没认出来,但陈雅楠几乎有八成把握,对方就是李建国,但她没有拆穿。
    其一,李建国不太可能参与粮食局倒卖这件事,毕竟他才参加工作,人生地不熟,他也不是粮食局的人,风马牛不相及。
    其二,二人不说是情侣,对象,但起码是朋友,如果暴露那个人是李建国,终究不太好,毕竟国家禁止鸽子市,黑市,有工作的更是需要做表率,一旦被抓,很可能丟工作。
    她没拆穿,但不代表她没上心,这件事,她可是记在心里了,打算事后,找李建国问问,他好端端的,逛什么鸽子市?
    还要顺便警告他一声,这边的鸽子市已经被他们监控起来了,最好別来了,保不齐哪天隨时收网,要是把他一併抓了,那也不太可能营私舞弊,把他放了,毕竟是当著那么多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警告他,別去了。
    这算是私心,可私心人人都有,加上现在逛黑市,鸽子市,在大眾看来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陈雅楠才愿意网开一面。
    陈雅楠虽然一身正气,但也不是不懂变通,一板一眼的人。
    而这些,李建国並不知晓,但他知道,林子不远处有人在,所以他走下去很远,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放出自行车,这才离去。
    转过天,李建国正常上班,抵达工厂。
    许多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不久前李建国攛掇眾人围堵办公楼,闹出的声势浩大,著实闹得不小。
    这让人断定,李建国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不愿与其亲近,除了二中队的人,其他人都想躲避瘟神。
    二中队的人知道事情起因,故而倒是没有那么严重,但都觉得李建国可能要倒霉,毕竟王德海这个副厂长会不会出事不知道。
    但他把后勤部孙主任,爷俩都送进去了,作为孙主任的靠山,王德海也可能阴沟里翻船,这件事,不算完了。
    即便王德海完了,上面的人怎么看李建国?这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下属,那就是不省心的代表,所以远离他就对了。
    而李建国毫不在意,自己的利益受到迫害了,还要隱忍,那还重生个什么劲?
    “建国回来了?你真把猎犬带回来了?”
    李建国去密云区,领猎犬回家这事,他们是知道的,因为那天声势浩大,三个猎户来感谢他,当眾说的这件事,所以队里的人是知道的。
    “是啊,好歹是一条性命,不管多可惜啊,我就给带回来了。”
    “唉……也是,只是这个年月,你要是养条狗,压力不小哦。”
    “嗨,大不了我少吃一口。”
    “对了,厂里有什么动静?”
    李建国这么问,想要知道什么,不言而喻,马进城作为李建国队长,又是哥们,自然不会隱瞒什么。
    “三司会审,声势搞得挺大的,冶金部昨天就来人了,劳动部,冶金部,厂领导。”
    “等著吧,还没消息传出,不过这件事闹的不小,即便有人想压,也未必压的住。”
    果不其然,直至中午,有人来叫李建国去一趟大会议厅。
    李建国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但他丝毫不惧,直奔大会议室。
    “建国同志,在这次王德海事件中,怎么对他进行处罚,我们还在进行商討,但有几点,几位领导要当眾问一下你。”
    李建国没有上桌的资格,只是在桌子后面给了他一张椅子坐。
    “诸位领导好,我是保卫科的李建国,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甭管在座的是什么牛鬼蛇神,他总是要面对的,值得庆幸的是,领导之中,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来自冶金部的张老。
    同时对方也看到了他,只是对他笑著点了点头,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李建国同志,谁给你的权利,拔枪威胁一个后勤部主任?又是谁给你的权利,未经厂领导批准就抓捕孙主任的?”
    这位问话的人很有意思,他似乎在引导李建国,说出背后靠山,这是要拉人下水?还是试图把水搅浑呢?
    李建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保卫科的衣服,这才不紧不慢说道:“这位领导,我修正一下你的言辞。”
    “谁赋予我的权利?是党和人民赋予的,我穿的这身皮,就代表著正义,我的中队长已经查出了丟失物品,去了哪里,他去向吴科长请示了。”
    “那么作为他的手下,自然要做点什么,我控制孙主任,是怕他狗急跳墙,毕竟他儿子有前科,万一他再次下毒,出了事谁负责?至於拔枪这事,无稽之谈,我是嚇唬过他,但我没有开枪是事实。”
    “至於聚眾围堵办公楼,那就更不关我的事了。”
    “我带孙主任回保卫科,接受调查,不合理吗?有人证在,让他配合调查,我保卫科这点权利都没有吗?他又不是厂长,抓捕,问询,还需要上级批准。”
    一听这话,杨厂长颇为尷尬,心说你比喻就比喻,那我比喻干甚?
    “至於说聚眾,我不过是带孙主任离开时,闹出的动静太大,人太多,为了减轻影响,我才对眾人解释了一下缘由,以免有人误会我保卫科胡乱抓人。”
    “这有错吗?是大家听了我的解释,自发聚集,要去厂长办公楼下討一个说法的。”
    “我不能不让工人阶级开口吧?让工人阶级闭嘴,我保卫科还没有那个权利,除非几位领导批准。”
    李建国戏謔看了一眼在场的领导,让工人阶级闭嘴?谁敢下这种命令?
    “我怕出事,又因我而起,我当然要跟过去了,怎么就成了我煽动眾人情绪了?”
    “我不过是维护保卫科的声誉,怕人误会,解释了一下带走孙主任的缘由而已,何况讲的是事实,难不成领导犯错,说不得?只许领导犯错,不许我们往外说?”
    “如此怕说,何必犯错?工人阶级的批评,那是对各位领导的爱护。”
    这话一出,简直是倒反天罡了。
    “你……伶牙俐齿,我建议,撤销李建国的保卫科身份。”
    眾人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真把李建国开除,这要是被工会知道了,又是一场游行你信不信?
    昨天刚刚因为李建国不怕领导迫害,拥有揭露黑暗站出来,今天就开除他,脑子里全是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