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四十五,李建国藉机翻墙而出,离开了厂区,四点五十前,来到了系统说的院落。
发现果然如系统所说,有人盯著院子,他等到四点五十分,观察者被叫走,李建国潜入。
其实观察的人就是这家院子的邻居,估计是王德海的什么亲戚。
经过李建国一番搜查,找到了地下室,好东西还真不少。
各种票据就不说了,现金足足三万,一个副厂长,工作才几年啊,能贪污那么多?不得不说,王德海生財有道。
加上各种小黄鱼,大黄鱼,古董,字画,甚至连银元都有,整个地下室,摆放的满满当当,有时候大米,堆满了仓库。
看来这老小子,没少往家里划拉好东西,李建国也不客气,直接收入到空间里,空间自动计算数量,一目了然。
大黄鱼十根,小黄鱼三十八根,现金三万,大米两千斤,这两千斤是地下室能存放的极限,可不是王副厂长的极限。
至此李建国现金来到了四万,大黄鱼来到了18根,小黄鱼51根,大米更是达到了2090斤,这可是存粮,而不是粮票。
有了这些粮食,莫说还有一年就度过灾难年了,就是再有两年,他也能带领妹妹轻鬆度过。
李建国翻墙而出,紧了紧围脖,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附近,没人时,他就一路狂奔,有人他就停下快速奔袭,若无其事走过。
只花费了十来分钟,他就又重新返回来厂区,换回了保卫科制服,大摇大摆从厕所里出来了。
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內心可是怦怦乱跳,毕竟这么刺激的事,他可是第一次干。
若非有燕子门的轻功,或者说腿功,他还不敢那么大胆呢,毕竟一个来回,距离虽然不远,但十来分钟肯定来不及,而大白天,骑自行车难免不好收放自如。
可有了燕子门的腿功,那就不一样了,快慢全看他心情。
“副队,你回来了。”
“嗯,继续巡视,一会回去,陪我去一趟后勤,换条裤子,感觉有些短,有些紧。”
“不会吧?前不久不还是挺合適的吗?”
“可能是太年轻,还在发育,感觉有些短了,也有些紧了。”
“还真是,虽然不明显,但確实有些紧了,不说我们都忘了,副队你才十九岁。”
“俗话说,二十三,窜一窜;二十五,鼓一鼓,副队,你这身高,不会还要长吧?你这就不矮了。”
“这我上哪知道去,行了,別聊了耽误了巡视厂区,继续。”
几人继续巡视,此话题到此为止,但也解释了李建国的变化,他要的就是这个目的。
下班前,李建国已经换了一条合適的裤子和上衣,他是副队,加上厂里都知道他是刺头,把孙主任父子送进去,让副厂长差点下台,这威名,后勤部那帮人,压根不敢怠慢,更不敢拿条例说事,直接以旧换新,给他重新换了一套。
李建国不是没想过,报公安,把院子盯死,等王德海自投罗网,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他不好解释,公安也不会听他的。
你说王德海鬼鬼祟祟进入这个院子?藏了东西?藏了什么?你知道吗?不知道就调查一个副厅级干部?派出所除非疯了,才会听信你的一言之词。
何况王德海和李建国有恩怨,搞不好万一泄露,王德海提前知道啦,来个倒打一耙,倒霉的就是他了。
別怀疑一个副厅级的人脉,搞不好派出所就有他相熟的人,愿意卖他一个人情。
毕竟破案了,那也是李建国头功,他们只是监视,奖励能给多少?够升职加薪吗?
很明显奖励不会太多,升职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很难,可卖王德海一个面子就不一样了,光是王德海给的报答回礼,可能就不是几十块钱能比的,更能结识一个副厅级。
假如你是派出所一个不起眼的公安,恰巧认识王德海,又或者看不惯陈雅楠这一派立功,偷偷使坏,泄露出去,等待李建国的,绝不是什么好下场,哪怕那里面的赃物解释不清。
但和王德海绝对扯不上关係,他也不会那么傻,让这个院子掛他的名字,所以这件事,李建国觉得意外太多啦。
別觉得派出所就没有小团体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张平生当上副所长,难免和他一个时期的同事,就不会记恨,当初爭夺副所长,你敢说没有第二人选嘛?
所以这都是不確定因素,一旦踏错,李建国就会陷入漩涡,比如你看到王德海放的赃物?他说你诬陷,你拿不出证据,指责一个副厅级,什么概念?
比如,他告你跟踪他,这不符合程序,毕竟跟踪监视副厅级,没有上级批示,你哪怕是保卫科也不行,所以这里面的反转,太多了,一旦泄露,人家玩死李建国,那就是毫不费力。
毕竟他身份在那里摆著呢,调查他,需要得到上级批示,包括跟踪,监视,指控他拿不出证据,那就是大罪,毕竟副厅级不是谁都可以诬陷的不然不乱套了吗?有考虑过政治影响嘛?
所以李建国想靠守株待兔,掀翻王德海不现实,这里的粮食两千斤,不可能是王德海搬过来的,这说明他有属於自己的心腹,那么搬走自然也用不到他。
所以蹲守,守株待兔,不是不行,但想牵扯上王德海,不太容易。
与其冲公,还把自己摆在明处,让王德海记恨,还不如让他心疼来的直接,关键他还不知道谁搞的他,会让他束手束脚,从而哪怕有针对李建国的行动,也会因为赃款突然消失而惶恐终止。
所以李建国可不是隨便搬走赃物,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是敲山震虎,让他觉得,有人盯上了他,从而惶恐,要是盗窃还好,可他转移財產是应对上级对他的调查,毕竟李建国揭露的事情,孙主任给他送的虎鞭,他收了,无论出於什么目的,哪怕说孙主任是他的至交好友,这是朋友之间的赠送。
那上级调查时,也会著重调查,他平时收不收礼?是否存在其他类似事情。
他转移財產也就说的通了,可要是调查组,早早盯上了他,他转移財產的事情,落在这帮人眼里,那他赃款凭空消失,也就不是盗窃导致的了,而是正在搜集证据了。
那他岂有不惶恐的道理?一个人惊慌失措时,就不会想方设法报復李建国这个小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