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非二位怕了?还是打算劝阻我?”
“我知道你们身后有家庭,要是怕王德海派系事后报復,大可不参与此事,我绝不勉强。”
“说什么呢?我有事,你第一个冲,你有事了,我反而畏首畏尾,那我还是人嘛?”
“何况谁没有家里人?你不也有妹子要养嘛?”
“哥哥我好歹还有你嫂子,还有父母,兄弟姐妹可以代为照顾,家里人,你什么亲人都没有了,为了我老马当初都敢义无反顾,我岂能退缩?”
“咳咳……你要是需要更多人手,我可以让张大炮的小队配合你。”
“哈哈,那倒是不用了。”
“我就知道,马哥和冯队不会让我失望的。”
实际上,选择坦言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即便二人有顾虑,不参与他也能找自己小队里其他人帮忙。
无非就是人多人少的问题罢了。
“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很好,不过这齣戏,你们是配角,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你们。”
李建国勾勾手指,让马进城靠近,他附耳过去,嘀咕了几句,这才相视一笑。
临下班前,李建国换了便装,去了东城区派出所。
陈雅楠虽然担心师父的伤,但不可能每天请假不上班,她愿意,张平生也不愿意。
毕竟张平生又不是孤寡老人,他是有儿女的,陈雅楠担心,留守一夜,已经是极限了。
再继续留守,那就是张平生不知进退了,该赶人了。
而实际上,確实如此,陈雅楠的確回了东城区派出所。
李建国一来,顿时惹来诸多关注。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神探,李建国同志吗?”
“您怎么来我们派出所,比去炼钢厂还勤快啊,莫不是咱们派出所,有您副队长惦记的人?”
“是啊,是啊,不然怎么恨不得一天来三趟呢?”
“这您就不懂了吧?快下班了,肯定是来接咱们陈警花下班的唄。”
这种办公室玩笑,不带任何恶意,只是一种熟悉后的调侃,对於李建国这种老油子,拥有两世经验,或者说两世年龄的人而言,当然无所谓了。
毕竟二十世纪,信息大爆炸时代,他什么没经歷过,这种玩笑,那就是清风拂山岗。
但他脸皮厚,可陈雅楠不一样,她就在人群里,听到同事之间的调侃,脸蛋一下就红了,尤其是和李建国有过一些曖昧后,她发现她的身体似乎病了。
每天脑海像是幻灯片,重复那一天的情况,再没有往日那种大大咧咧的感觉。
因为只要气氛一曖昧,她就想到那天坐在李建国身上,气氛曖昧到窒息的感受。
如果李建国知道她的感受,肯定会说,这是大龄剩女的通病,简单说就是憋太久了,再忍下去,就会长痘痘,脾气变暴躁。
所以说,女人长期没有男朋友,真不行,火气旺起来,比男人还难灭火。
“你找我?”
陈雅楠受不了办公室大家的目光,笑著站起身,拉著李建国来到了外面。
即便四周没人了,她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其实以她的性格但也不至於那么矫揉造作,主要是刚刚同事开玩笑,她有些抹不开面子,加上上次二人確实有过身体上的接触,或者说曖昧,她確確实实受到了一些影响。
主要是她確定了一件事,李建国对她感兴趣,而且非常感兴趣,她可是从物理层次上的切身感受到的。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这种方式最直接。
而一心想睡你的男人,虽然未必是爱你,但爱你男人肯定是想睡你的。
李建国不知陈雅楠思绪万千,他来可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虽然陈雅楠的身材很哇塞,抱著也很有感觉,但这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嗯嗯,我找你,帮个忙。”
“啥事?”
陈雅楠本来还挺高兴,一听找她帮忙,顿时兴致缺缺。
或许这种情绪上的变化,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我想请你吃饭,顺便请你看一齣戏。”
嗯哼,一听这话,刚刚按下暂停键的曖昧,又一次攀上心头。
“请……请我吃饭?还要看一齣戏?”
她以为是男孩子惯用的伎俩,请女孩子吃饭,顺便去看一场电影,这不就是典型的找女孩子约会吗?那都是情侣之间才会搞得事啊。
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具体怎么恋爱,她还是知道的。
“是啊,不方便嘛?”
李建国想说,不方便那就算了,加上一个派出所的人,也只是不想郑友启有机会翻身,毕竟如果全部是保卫科自己处理,谁知道他背后的人会不会保他?来个自罚三杯的伎俩?
可如果派出所的人也知道啦,那他背后的人,可就保不住他了,即便保得住,付出的跟得到的也绝对不成对比。
“没……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一会就下班了,那你等一会吧。”
自从师父中枪,李建国挺身而出,她就对李建国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她惊慌失措时,是李建国站出来,统筹全局,她什么都不需要想,照做就行。
“好,那我在走廊,等你一下。”
“嗯。”
声如蚊蝇,陈雅楠答应一声,落荒而逃了,她感觉心跳加速,好厉害。
李建国莫名其妙,他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啊,对方竟然想老牛吃嫩草。
时间不久,下班了,李建国骑车带著陈雅楠,绕了一圈,赶往大前门。
“咱们要去哪里?”
“大前门街,我找了一个小酒馆,请你吃饭。”
大前门街,还是一家小酒馆?为什么是小酒馆?难道他要灌醉自己?
陈雅楠看著李建国的侧脸,愣愣发神,对方要是真的要灌她酒,她要不要喝?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喝!
陈雅楠胡思乱想,而李建国,並未多解释,而是一路骑行,直到抵达目的地。
他並未靠近小酒馆,而是在不远处就下车啦,他身穿便衣,蒙著围脖,也不怕被人认出。
幸福小酒馆对面,有个穿的厚厚的青年,似乎蹲在地上吸菸,看著另一个方面,但目光却有意无意,看向小酒馆。
李建国把自行车锁在不远处,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件红围脖,给陈雅楠戴上,而陈雅楠整个人都傻了,任由对方给她遮住了脸,又牵起她的手,慢慢走向那个吸菸的青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