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结算情报2,3奖励八十积分。】
由於情报一是蓝色情报,已经给过奖励了,所以倒也无需再给,之前为了保险,他买了郑友启在小酒馆的情报,刚好八十积分,所以积分还是原先的那些积分,不增也不减。
不买不行啊,他要確定郑友启脱了衣服,他才好冲啊,毕竟大白天的,他们又不会睡一觉,只为办事。
光等,要等到啥时候才是关键时刻?万一对方就几分钟呢?那他岂不错过了?
不掀桌子没事,既然决定掀桌子,那就必须按死,绝不给对方反覆辩驳的机会。
所以详细情报必须买,他才能確定郑友启啥时候策马狂奔,啥时候马放南山。
他可是卡点衝锋的,可不是盲目的。
这个时间,但凡错一点,那都是万劫不復,一旦一下按不死对方,等待他们的,就是郑友启撕破脸的报復。
毕竟对方肯定也能感受到威胁,那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报復他们。
他既然带头衝锋,那就断然不会给对方机会,连累到別人,省几个积分,导致功亏一簣,他可没那么傻,別说八十积分了,系统就是给他清零了,他也只能认栽了,好歹系统还是要脸的,並没有坐地起价。
关键是这次购买情报后,他的系统距离下次升级,又近了一步。
叮咚!
灰色【情报1,虽厂领导万般不愿,可还是决定,重赏宿主,只是有人提议,把宿主调到清閒的科室,但被吴桂林严肃驳回了,提议者是:……。】
【情报2,王德海正在接受调查审计,他还未得到失窃的消息,情绪较为稳定,一般不会出乱子,除非……。,调查员里姓金的,已经被王德海派系里的大佬收买,就是走个过场,收买物品,是一块朗琴型號2546,售价1475美元,折合国內3631元,被收藏在床头柜檯灯底座下面。】
【情报3,东四街,53號,一家姓张的,手里有一株百年野山参,保存完整,急於出手,几次碰壁,內心参考价降至九百元。】
终於,情报刷新了,他看到了未来三天的情报。
而且野山参也出来了,他如愿以偿。
再看第二条,好傢伙,查王德海的人都被王德海背后的靠山收买了,虽然调查小组不止一个人,但这个姓金的,肯定分量极重,有较大话语权,否则也不会收买他了。
再看第一条,厂里哑巴吃黄连,有苦也难言,打算给李建国赏赐了。
不过不给也说不过去了,毕竟抓捕杨富贵的案子,虽然还未了结,但奖励是迟早的事,加上抓到了郑友启搞破鞋,甭管怎么说,明面上,这也算是一大功绩,维护了法律的尊严。
哪怕是再不甘心,怕是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有功不赏,你当工会是摆设呢?
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这可不是说说的,不像后世,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没人在意,自己的利益自己爭取,工会的存在就是对抗不公,反抗官僚主义霸权。
不过提议他去清水衙门的这位,李建国记住了,虽然吴桂林驳回去了,但还是被李建国记恨上了。
好傢伙,他为工厂办事,累死累活,你还要来一手明升暗降?
这就有些不当人子了,等他忙完了手头上的事,这个人他记住了,一定收拾。
李建国也发现了,系统这是让他搞事情啊,不信你看,情报2里的除非加省略號,这不就是说,除非对方心態不稳,才会出错吗?可怎么才能心態不稳呢?那不就是搞事情吗?
在比如情报1里的省略號,虽然没说提议他去清水衙门的人是谁,可那不就是想让他花积分买情报吗?
这点套路,他要是还看不懂,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当务之急就是写举报信唄,老样子,找来报纸,挨个剪,然后凑成一封信。
第二天上班前,他將信投入到了炼钢厂上级部门的信箱里,神不知鬼不觉,上班也没有迟到。
今天厂领导开会,只为一件事,处理郑友启的事,他官职虽然不大,但丟人丟大了,不得不拿上会议桌討论一下,降低影响。
这场会议,也就是有人提出给李建国的嘉奖明升暗降,说白了就是看他碍眼了,想把他支走,你都不在治安科了,总不会还搞事情吧?
可被吴桂林严词拒绝了,要说了解,这里没有一个能比他还了解李建国的,真这么干,就等著那小子掀桌子吧,他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
要是平时,几位当官的领导不介意陪他玩玩,反正他们还不信,收拾不了李建国了,还能被他拿捏了?
可当务之急,不是时候,李建国前前后后两个功劳,都不算小,这时候给他上眼药,闹大了谁都別想好过。
上午之前,广播响起。
“同志们请注意,同志们请注意,插播一条紧急广播。”
“昨日……。”
巴拉巴拉一大堆屁话,讲述事情缘由,提到了李建国不顾个人荣辱,勇敢站出来,对郑友启这种人渣说不,进行反抗等。
总之就是说他不与恶势力同流合污,敢於对上级的错误亮出锋利的剑芒,对於这种精神,值得肯定等等。
“对於队伍里的坏分子,我厂坚决执行上级指示,一查到底,绝不姑息的態度,要把这种人清理出我们的队伍。”
“现宣布,撤销郑友启一切职务,撤销其……。”
下面无非是一些分割的话术,表扬李建国立场坚定等。
一场广播,几十分钟,播了三遍,人尽皆知。
其中,郑友启的外甥,刘平,对李建国打击报復,还开了枪,同样被撤职,不过考虑到他没有伤到人,只是衝动,不適合从事保卫科工作,被调往车间工作,同时清理厕所三个月,以儆效尤。
这就是铁饭碗的含金量,轻易不会被开除,他虽然开枪违反了用枪条例,但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事实,而他表面上,这些年在郑友启的支持下,还是做出了一些功劳的。
不然贸然提拔他当小队的队长,他也坐不稳,没有让他滚蛋,已经是看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了。
当然,这也不排除,有人想给李建国找个对手的原因在里面,不然失去他舅舅的刘平,肯定保不住。
毕竟对自己人动手就已经算违反厂规了,还动枪,那更是违法,被撤职,清理出保卫科是铁定的事实。
但工厂给了他一个车间名额,这件事跟前面的可不是一回事。
保卫科是保卫科,车间是车间,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看似好心,实则就是给李建国添堵。
保卫科是执法者,车间工人,那属於工人阶级,这可是两回事。
“人都来齐了?我说一下,內部会议的內容,也就是小道消息。”
“郑友启完了,但治安科主任,不能空悬,我私底下问过老吴。”
“他想让咱们大队长上位,但阻力不小,刘平的事情,吴科长不得不妥协,否则大队长的阻力会更大。”
“讲白了就是利益勾兑,老吴想让自己人上位,那就必须拿出诚意,这帮官老爷,选择了刘平。”
“所以……这件事也只能就此打住,建国,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冯晓天看向李建国,房间里职位最低的都是副队长,也没几个人,全是自己中队的几个人。
“冯队,我懂,放心,我不会找他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