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之前,特意问询过中队长,作为老人,他告诉我,你们三小队,是东拼西凑的精英队伍,是郑友启为给外甥铺路,从五百名保卫科里精挑细选的队伍。”
“目的就是辅佐刘平,青云直上用的,但我看了你们工作档案,確实,有些案件,的確被你们破了,不虚精英之名。”
“但很可惜,有些案件里,我並没有发现你们有什么过人之处,平平无奇。”
李建国这话一出,场中气氛直接变了,全都不服气的看著他们。
“精英,人才,在我看来,只是一群有点小聪明的人罢了,真遇到大案子,不一样抓瞎?”
虽然他们很想反驳,但事实上確实如此,自从李建国出现,他们就诸事不顺,上级安排的案子,一件接一件被李建国抢先侦破,十个人比不过他一个人。
“別不服气,破案啥的,暂且不提,先说基础能力,一定要打牢。”
“中队给我一周时间,整顿你们,別让我抓住你们的尾巴,否则,我绝不客气。”
“我决定,先帮你们打牢基础能力,接下来一周,进行体能,射击,攀越障碍物训练。”
“为期一周,最后一名,负责未来一个月的打扫办公室任务。”
“是不是觉得我在报復你们?故意拾掇你们?”
“我还不至於那么无聊,我会跟你们一起训练,以我为標准,我能办到的,我要求,你们也要办到,即便办不到,那也不能差太多。”
“作为科室老人,不会在体能,和基础训练上输给我这位新人吧?”
这话讲的,要是轻易认输,那岂不还不如他这个新人?那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队长,谁都知道你能打,基础训练,只要不是对打,其他你隨便。”
“对,谁都知道,你一打八的战绩,我们承认,个人搏击这方面,我们不如你。”
“没错,有种比別的,只要你能坚持,我们也能。”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全体都有,跑步,跟我去操场。”
个人搏击这方面,李建国是经过认证的,几个体能方面的教官,听说了他的事跡后,当著五百多名保卫科的面,亲自测试过他的格斗术,没有一个教官是对手,顶多打几个回合,不至於输得太难看。
所以搏击这方面,三小队直接划过,连比较的想法都没有,毕竟格斗也是分天赋的,可能这方面李建国天赋异稟呢?
但基础训练,可不光个人格斗,还有其他项目,可以比试其他的。
李建国说到做到,他打头阵,无论是伏地挺身,还是仰臥起坐,又或者引体向上,还是负重跑步,攀越障碍物。
这一项接一项,比试下来就一个结果,完败,直接虐哭了他们了。
李建国就像是一个不知疲惫的机器人,逼得他们哑口无言,毕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耍花招的跟他们一起比试,输了就是输了。
本以为李建国体能优秀,射击总不至於还比不过吧?事实证明,他们天真了,他们依旧不是对手。
直到下班,他们瘫坐在操场上,整个人都虚脱了,可还是耻辱的输了。
“喏,实践出真知,事实证明,精英不过是吹的,想要证明自己,还需要下苦功夫。”
“时间不早了,准备去食堂吃饭,从明天起,开始为期一周的体能训练,至於其他工作,我会跟上面申请,暂时不需要参与,专心应对属於你们为期一周的魔鬼训练吧。”
李建国大摇大摆去食堂,其他人不甘心的站起身,追了上去。
一进食堂,马进城就凑了过来。
“嘿,李队长,第一天上任,感觉如何?”
李建国把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拿下去,夹起菜放入空中,这才说道:“很垃圾,需要重新训练,也不知刘平是怎么带的队伍,活脱脱把一群狼,变成了哈士奇。”
“啥是哈士奇?”
“就是一种狗,跟狼长得很像。”
“哦,还有这种狗呢?咦,不对,你好像在骂人啊?”
“別瞎说,说说二小队,如何了?”
“嗨……就那样,你走后,老邓上位了,副队长,哈哈哈,一把年纪了,也算混出头了,中队又给我们调过来一人,补齐空缺。”
“今天白天,怎么没见你人?干啥去了?”
“我带他们去操场训练体能去了,看上去是精英,被养成了草包,我的重新激活他们的潜能才成。”
“张大炮不是让你调查他们是否有违规行为,把垃圾清理出队伍吗?”
“你怎么只搞体能训练?这你能交差吗?”
“我一个外来者,新人,他们都是抱团的,怎么查?难道他们干了坏事会告诉我啊?”
“除非刘平站出来举报,但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估计刘平恨死你了,巴不得你被架空呢。”
“还是啊,那我只能慢慢来了,先让他们从体能上服气我,慢慢来吧。”
实际上,李建国是在赌,赌系统三天后的情报里有这群人的情报。
“对了,听说王德海的审查,要结束了?”
李建国边吃边聊,有意无意问了一句。
看似隨意,实际上,他就是故意问的,想知道他那一封举报信,是否起到了效果。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原本审查已经进入了尾声,並没有查到真凭实据,说王德海收受贿赂等。”
“就在即將盖棺定论时,姓金的调查员,被强制带走了。”
“小道消息,说是有举报信,说他收受贿赂,为王德海的调查,放水。”
“据说已经基本查明,贿赂为真,那么就说明一件事,王德海確实有事,否则不会有人收买姓金的。”
“另外两个名调查员,同样在事后被调查了,毕竟王德海如果真有问题,姓金的帮忙遮掩也就罢了,另外二人不可能不知情吧?”
“所以原本即將尘埃落定的事,王德海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需要重新审核调查。”
“在此之前,他自然是在家被看守著,不得跟外界联繫。”
“嘖嘖嘖,实在是惨,也不是谁举报的,连藏赃物的地方都一清二楚,这可不一般。”
“估计是看不惯姓金的,王德海这是无妄之灾了,不过他也活该,如果他是清白的,也不可能有人帮他收买姓金的。”
“呵,还真是有意思,这下估计够王德海,王副厂长喝一壶了。”
“可不是咋滴。”
二人嘀嘀咕咕聊天,三言两语,就把李建国想了解的事情,了解透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