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外等我,我去去就回。”
李建国带领队员来到了陈小兵家附近,打发他们待著,他则是找上了门。
“同志,你找谁?”
李建国被拦住了去路,门口竟然有门卫?
“我找陈小兵,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就说李建国找他。”
李建国一身正气,想来不是什么坏事,那人答应一声,进了院子。
不久,陈小兵跑了出来。
“咦,姐夫?”
“我看你是皮痒了?不怕你姐揍你啊?”
“嗨,她又不在这里,没事。”
“你怎么来了?”
“没事,我寻思去抓只野鸡,打打牙祭,不过我对四九城不熟,来问问你。”
“就这啊?”
“是啊,你有事?”
李建国隨便找了个藉口,总不好一上来就说你要找人茬架去?先不说他怎么知道的,这立马找上来,事情难免太过蹊蹺。
“今不行啊。”
“怎么?没时间?你不是每天閒著吗?你跟人茬架时,我可是帮了忙的,怎么轮到我找你,反而推三堵四了?”
他这么说,主要是逼对方说出实情。
“不是,我不是那种人,我怎么会推脱呢。”
“是这样,前不久跟北城一帮胡同串子茬架,我一哥们把人打了,开了瓢。”
“他们不服气,说是要约个时间,再打一次。”
“你还记得韩志远吗?”
“记得,不就是那个他爹是什么文化人那个吗?”
“对对对,这次是我们这条街上的人一起茬架,上百人那种,跟对面的胡同串子,比个高低。”
好傢伙,几百人大乱战?
“这么混乱,你还敢去?你胆子不小啊?你不怕你姐……。”
“嘘……,姐夫,你可別偷偷告诉我姐。”
“这次是整条街的行动,关乎我们整条街的顏面,我怎么能逃避呢?我要是逃了,以后还怎么在这条街混啊?”
“你那可知道,对面请来了什么厉害的角色?”
“不知道,不过,韩明远他堂哥应该知道,他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核心人物之一,要说消息,他应该清楚一些,怎么了?”
“你们打算在哪里干架?”
“应该是在北城那边的荒地里吧,咋了?”(虚构的)
“下午要是非去不可,记得躲远点,最好在后面。”
“为什么。”
“我得到消息,他们请来了一个狠角色,你们不是对手。”
拍了拍对方肩膀,李建国走了。
“喂,明天陪你去抓野鸡啊。”
李建国背对陈小兵,摆摆手。
拐过弯,遇到了他的队员。
“队长,你可算回来了,你去哪了?”
李建国掏出烟,点燃,剩下的丟给队员。
“甭管我去哪里了,情况有些复杂。”
李建国领他们出外勤,只说有事找他们帮忙,但没说什么事。
大伙一想,反正是出外勤,带薪的,也无所谓了,就当是出来溜达了。
厂子附近,其实是有保卫科来回溜达的,就是怕有人搞破坏,並不是只在厂子里溜达。
但外面的有专门的保卫科负责,一般用不到他们,他们可是治安科,那不是杀鸡焉用牛刀吗?
属於大材小用了,但这种事,中队长隨便找个理由,大队长帮忙遮掩一下就没事了。
所以李建国才能带著他们出来溜达,而他们也乐得如此,反正在厂里也无事可做。
“什么复杂?说说唄,大伙想想办法,集思广益一下?”
“昨天下班晚,路上遇到几个不开眼的,在商量打架的事,我怕是在厂区外茬架,就留意了一下。”
“结果这不留意还好,以留意,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
队里都知道,自家队长號称顺风耳,那几十米都能听的一字不差,这是经过吴科长验证的,没人会怀疑什么。
毕竟自古高手出民间,出现几个天赋异稟的选手,很合理。
建国前后,什么能人异士没出来过?
他们队长这点顺风耳,不值一提。
“听到了啥?说来听听。”
眾人来了兴趣,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而李建国讲这些,主要是把系统赋予的情报合理化,不然他不好解释,为何带他们出外勤。
“听他们吹牛皮,说要跟一帮大院子弟茬架,他们大哥请来了一个狠角色。”
“什么狠角色?”
“哼,当时也有人这么问,那人说,杀过人的,算不算狠角色?”
“我一听,杀过人的?那不就是杀人犯吗?”
“我带你们来这里,就是来找一个认识的,大院子弟问问,他们圈子里是否最近有人茬架。”
甭管是大院子弟,还是胡同串子,那都是两个圈子,同一个圈子里的事,尤其是大事,基本没什么秘密。
即便不认识,那通过几个人也能认识,说白了就是朋友接朋友,我或许不认识你,但我认识的人,你朋友里肯定有人认识。
所以哪怕不是一条街上的,但多多少少也会听到一些消息。
“那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下午两点,北城那边的荒地,几百人的群架。”
“打群架?”
“这……就我们这点事,怕是不行吧?”
“怕什么?一群小屁孩,咱们有枪,还怕他们人多?”
“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有枪,你还敢挨个开一枪啊?那是大院子弟,都是大少爷,你惹了谁,都不好受。”
“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大少爷?都別瞎说,听我说。”
李建国阻止了眾人逼逼赖赖,说道:“咱们的任务,不是去帮他们劝架,他们爱打不打。”
“咱的任务是抓捕那个杀人犯。”
“可是,咱们不认识啊,哪个杀人犯?长什么样子,一无所知啊。”
“是啊,要不然,告诉派出所,让他们处理吧。”
“废话,让他们处理,我叫你们来干嘛的?还想不想立功了?”
一听说立功,眾人都不抱怨了,虽然杀人犯凶残,但他们有枪,並不慌张。
“这帮大院子弟里,有我认识的人,下午咱们便装过去,混进大院子弟的队伍里。”
“到时候我会指给你们看,其他我们不管,但我指的那个人,必须抓。”
“关键时刻,可鸣枪示警,明白了吗?”
这样一说,他们就懂了,不就是开枪震慑宵小,然后抓走杀人犯吗?
他们十人,十人都持枪,在有心算无心下,貌似,可能,的確没什么好怕的。
论武力,李建国第一个冲,论真理,他们握的就是真理,无论是怎么想,他们十个人都能全身而退。
“行,一切听队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