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蓝色情报【情报1,翟家太太让流氓六人组家人去探视,已经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你的存在,对方决定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她让人打听到了黑市一个干脏活的赖五,决定花二百块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长长记性,不是什么事都是你这种泥腿子能参与的,联繫赖五的人是翟天仁的司机,同时对方八面玲瓏,认识三教九流的人,她能妥善为儿子善后,此人功不可没。】
灰色【情报2,赖五,西城区地下黑市打手,常年为西市秦二爷效力,翟天仁司机与其认识,偶尔透露给他一些外贸消息,对方囤积居奇,收穫不小,愿意为其办事,也是看在他能提供消息,二人三七分的份上,但秦二爷不知道,上次他仓库被点炮,被公安抄家,正是这位司机所为,目的是更另一个黑市老大的交易,二人貌合神离,一戳即破,关键人:举报信,目前在……。】
灰色【情报3,翟太太近期將会去寺庙拜佛,捐香油钱二百,求得平安符给丈夫,她觉得诸事不顺,肯定是丈夫官运不顺,而她信佛,熟悉的人都清楚,而从小跟她青梅竹马的堂表哥,早已跟主持勾结,把一个放有辐射物质製作成平安符,交给翟太太。】
好傢伙,还真是一齣好戏,辐射?这个在当时小眾的词,莫说知道,即便真死了,公安都未必查得出来,倒不是说没有设备检测到出,而是想不到。
翟太太心思细腻,善於善后,心思縝密,其堂表哥更是心思歹毒,且一看就是知识分子,还真是知识改变命运,这是打不过,就打算玩阴招了?
不过李建国可不会认为这是什么狗屁爱情,青梅竹马,或许当时爱的不行,可对方儿子都二十来岁了,这位翟太太起码四十岁了,风韵犹存有可能,但能多爱呢?何况她这位表哥,也未必是单身。
十之八九是看上她家的家產了,这是谋財害命啊。
不过青梅竹马没有在一起,李建国已经猜到是为什么了,无非就是当时对比之下,翟天仁更让人看好,她父母才把她嫁给对方。
或许是不甘心,或许是贪图表妹的家业,又或者是表妹的儿子入狱,让他看到了可乘之机,毕竟儿子入狱,翟天仁肯定怪她慈母多败儿,这时候青梅竹马的表哥常去安慰,有了其他想法,也实属正常。
“还真是精彩,老翟啊,老翟,你命不该绝啊。”
是的,李建国决定救他,不是为了老翟是好人,而是想一齣好戏,毕竟真让对方表哥得逞了,对李建国也没什么好处。
相反,翟家家宅不寧才是他想看到的。
这娘们不像个好人,他的收拾收拾。
再看向情报一,李建国眸子冷了下来,蓝色情报他很高兴,但对他不利,还要打断他的腿,他很不喜欢。
什么阿猫阿狗都蹦出来蹭热度了,真当他保卫科小队长是白当的?手底下九个好汉是摆设?
“赖五是吧?这活你都敢接,胆子不小,我让你有来无回!”
李建国觉得,这帮人太不把他当回事了,一个干脏活的,也敢惹他?
黑市干脏活的,何为脏活?就是把不想看到的人,让对方消失,这就是脏活。
为什么是脏活呢?因为只要干了,就不乾净了,不仅公安会追查,黑市也会以此当做把柄控制你,当然了,你干了,那就是自己人了,不仅干脏活给钱多,干了成了自己人,挣得也多,待遇提升,成为心腹。
这年头,只要没人看到,杀个把人,公安没有怀疑对象,查不到你头上,你连跑路都不需要,没办法无头案子多了去了。
这不是公安无能,而是时代的悲哀,毕竟买凶杀人,你跟被害人没有任何恩怨,公安怎么走访也查不到你啊。
除非有人举报,否则公安就是使用大记忆恢復术,找不著也找不到你身上,顶多找个替罪羊,所以没用。
能干脏活的人,身上基本背著命案的,不是打断对方腿,就是挑断手筋脚筋,把敌人搞死,从而达到不可见人的目的,这就是为黑市扫清障碍。
是黑市能立足的中流砥柱,所以每个开黑市的不仅有人罩著,手底下也不缺狠人才能镇得住场子。
李建国穿戴好,送妹子去了学校,他则回了工厂。
“队长。”
“李队好。”
走廊里,遇到许多同事,自己队的管自己叫队长,其他队的,管他叫李队。
“啪啪。”
李建国拍拍手,示意大家把注意力转移过来。
“周浩来一下我办公室,其他人照旧。”
李建国推门而入,待周浩进入,这才问道:“让你查的奸细,查的如何?”
马五的案子都破了多时了,可他们中间那颗钉子还没拔了呢。
当然,这人未必是他们队的,毕竟同在一个楼道,办公室都是紧密相连的,什么事,只要多留意,很难瞒得过其他小队。
“初步审查已经有了几个人选,只是对方还未露出马脚,你也知道,这事不能光明正大的查。”
是啊,如果是机密泄露,他们光明正大查没什么问题,换句话说是泄露工厂机密。
可对方告诉的是厂高层,这可不算泄密,顶多算背叛保卫科这个阶级群体。
甚至即便找到证据,知道是谁了,也不能从法律层面把对方如何。
毕竟这就是打小报告,跟泄密不沾边,那叫及时向领导匯报工作,怎么能叫泄密呢?
可对於保卫科,或者说对於李建国来说可就难受了,明知是对方搞自己,他还不能发作,那就很难受,所以他势必找出此人,起码知道敌人是谁?
“所以呢?你没找到。”
“当然不是,已经有几个怀疑对象了,我正在一一排查,这种事,顶多算打小报告,总不能拉到审讯室询问吧?”
周浩的意思他明白了,確实,对方没有犯法,他师出无名,只能暗中查,確实不能光明正大。
“你这样,就说那天我在办公室,丟了一块手錶,让所有人配合调查,把他们在马五审讯当天,在干嘛,做了什么,写一份笔录。”
这招好啊,问人家那天在干嘛,人家肯定不愿意配合,毕竟怀疑人家打小报告,真遇到真君了,说不定还会懟你几句。
可要是那天李建国这位小队长的手錶丟了,为了排除嫌疑就可以正儿八经调查了。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安排。”
周浩茅塞顿开,原来还可以这么审案子?他之前只顾谨慎,不能因此得罪人,也不能光明正大,只能旁敲侧击,有人证的,多面求证,一个人的,列入怀疑名单。
可如今不一样了,直接问,简单粗暴,不回答?那手錶是不是你偷的?不然你为何拒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