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那么多兄弟挺我,我安心多了。”
“哈哈哈,你放心,都是一个大队的兄弟,绝对给对方安排的明明白白。”
“咱们商议一下,如何布控?”
“好,我正有此意。”
李建国拿出一张地图,他同时开启系统地图,可以清晰看到对方盯著炼钢厂大门口,而其他人,埋伏在那里,一目了然。
李建国用原子笔安排人布控在那里,確保一旦交火,不会放跑一个人。
还多交代几句,注意人数等。
“放心吧。”
临下班半小时,冯晓天找来了。
“冯队,您怎么来了?”
“別废话了,我从武警那里借了一件防弹衣,你赶紧穿在里面。”
“这么冒冒失失出去,万一被打了黑枪,哭都没地方哭去。”
原来冯晓天出去,是为他借防弹衣去了?
“冯队,您还认识武警呢?”
“废话,我怎么说也是官二代,从小到大的玩伴,不是在保卫科,就是在官方部门上班,认识武警很奇怪吗?”
这么一说,也非常合理,不是去参军了就是去当武警了,认识个把人,还真不算什么难事。
“崭新的,最好的,能挡住步枪子弹,手枪就更不是问题了。”
“你穿在里面,看不出来。”
“行,谢了。”
虽然李建国觉得应该用不上,毕竟他有地图,只要有人靠近他,他完全可以提前防御,这就像是开了透视掛,可拥有失手的时候,加一层保险,自然更好。
他还没娶媳妇,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可不想就这么死了,那他不是白重生了?
虽然他重生选择了新的路,之前重生前的记忆已经没什么用了,毕竟重生前他一直活在老家,跟村里人斗智斗勇。
重生后来了四九城,是新的开始,重生前的记忆,自然绝大多数都没用了,但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一世,这一世怎么也不能亏待自己,他的老二也该享受享受了。
只是他还未到结婚年纪,这个时间找对象也没啥用,倒是有个事实婚姻的说法,就是先举行婚礼,报备你是一对,不耽误你生孩子,等年纪到了,再去扯证。
但这种方法,適合农村操作,城里人,尤其是四九城,未必会有用。
“怎么样?看得出异常吗?”
李建国脱了衣服,穿上防弹衣,在外面套上自己穿的衣服,虽然略显臃肿,但一般人,看不出来,除非特別熟悉李建国身材的人。
“很好,不熟悉的人,绝对看不出你穿了防弹衣。”
“子弹,枪,都准备了吗?”
“准备了,李建国从抽屉,实际上是从空间取出自己的手枪。”
“很好,子弹上膛,一旦真遇到有人袭击,別客气,给我往死里打,特码的,暗算我的人,我倒要看看对方有几颗脑袋。”
不得不说,冯晓天果然够意思,也是真把李建国当自己人。
冯晓天不喜欢勾心斗角,但他拿李建国当哥们啊,毕竟李建国带飞他了,他可没忘了这份恩情。
“刚刚我已经让张大炮带人换了便装,从其他门离开了,也已经按你標识的地方藏好了。”
“再等半小时,你就下班,你的三队,我没让他们跟张大炮离开,我怕门口盯著的人看出端倪。”
“你离开时,记得跟三队打个招呼,做给外面的人看。”
“待到都离开了,我会让三队返回,绕过去,赶到你前面。”
“你下班,记得发牢骚,说自己自行车又坏了,跑回去,这样可以给三队爭取时间,不然折返回去,要是迟了,连口汤都喝不上。”
“知道了。”
跑回去,他也无所谓,不就是假装自行车坏了吗,无所谓。
“行了,我留在厂里,听到枪声,会带领其他两个中队,隨时支援你,你们的任务,莫要贪功,拦住他们即可,等我们支援。”
“明白。”
虽然这有分润功劳的嫌疑,但这也是最稳妥的方式,八九个亡命徒,可不是闹著玩的。
这玩命的和为了执行任务的,心態是不一样的,万一有紕漏,放走一个,那就是巨大的隱患。
所以来人自然是多多益善,三十个打十个打不过?那就九十个好了,只要不出现伤亡,那就是完胜。
李建国自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让兄弟们出现伤亡了,否则他怎么面对他们家里人?
既然决定了以多欺少,而不是单刀赴会,那就別客气,直接以势压人即可,谁还玩单挑啊,何况是对方先不讲武德的,九个人打他一个,不要脸。
他虽然有信心,有系统地图和身手在,一个人杀光他们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枪法加身法,等於无敌。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决定找外援,那就別矫情,要最大限度保证兄弟们的安全。
“队长,怎么跑这回去?”
“自行车跑气了,也不知哪个瘪犊子给我放了气。”
“那要不要送你回去?”
“不用,我跑回去,就当锻炼身体了,你们早点回去吧,別让家里人担心。”
李建国装模作样,摆摆手,周浩几人笑著离开了。
这是提前安排好的剧本,不过是在大家面前重新演练一遍罢了。
李建国跟隨人流,继续往前。
他还在想,他跟著大家一起下班,会不会给他们带来危险?可要是故意延迟,或者放慢脚步,会不会太过明显?
正当他想著这些的时候,地图上一个淡红色光点缓缓靠近。
系统地图標识,敌人范围是红色,友军绿色,那么淡红色是什么意思?
李建国有意无意看一眼那个方向,原来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快走几步,赶上了李建国。
“同志,同志。”
特码的,这帮人不会要玩阴的,诬陷他耍流氓吧?可都特娘的想杀我了,何必再演这一出?
侮辱?羞辱?让他死的不乾净?
心思百转,但他还是停住了脚步。
“同志你好,请问你知道,同锣鼓巷,某某大杂院怎么走吗?”
嗯哼,对方问的就是他居住的大杂院,这证明系统给她標识淡红色,还是属於敌人阵营,但恶意不足以要命,所以不是赤红色?
虽然只是猜测,但他觉得,八九不离十。
“大杂院啊,知道,我就住那里,怎么了?”
“太好了,我找你们院里的白大爷,白自在。”
“你是?”
“额,我是他远房亲戚,特来看望他的。”
“原来如此。”
李建国对此一句话不信,他院里的確有个姓白的老头,无依无靠,儿子死了,孙女嫁人了,偶尔孙女回来看望他。
老头有自己的工作,不过不在炼钢厂,好像是粮食局看仓库的。
“那你跟我走吧,我带你过去。”
“啊,好,您真是个好人,只是我还带了几个孩子,在那边让人帮忙看著呢,您能跟我一起去把孩子带过来吗?”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给我泼脏水呢,原来是引诱我过去,下杀手?
“没问题。”
他一点不担心,暗中肯定有人监视他,全是自己人,会根据他的所在,慢慢靠近布控,这就属於特殊情况,早有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