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搜捕?搞这么大阵仗?”
“可不是,你別光说了,赶紧集合队伍吧,对了,记得带上傢伙。”
“什么配置?”
“手枪,手枪即可,反正那么多人,真发现了,他也跑不掉。”
“好。”
李建国立马衝出办公室,哨声响起,紧急集合,周浩,邢彪,金鹏,三个队长陆续到齐。
“人到齐了?很好,马上去领装备,咱们的任务,搜查原东城区分局,甄晓仁,经上级调查,他是敌特潜伏於我党多年,被人举报而暴露,提前得到通知,提前转移跑路了,只留下了家人,如今家人已经被控制,正在甄別调查是否知情。”
“根据举报內容,此人冒充甄晓仁,冒充烈士家属,真名暂不详,上级命令,抓捕,儘量活捉,我们的任务就是挨个排查,具体划分区域,还要看公安那边怎么安排。”
“任务都明白了吧?去领装备吧,带齐手枪,马上来集合。”
“是。”
没过多久,人员集合,李建国亲自带队,赶往派出所,接受当地派出所安排任务。
在谁的辖区,归谁指挥,安排任务,自然也要听从派出所同志的安排了。
张平生带李建国这支队伍,负责其中一个区域,只有三个公安,张平生,陈雅楠,还有另一个年轻公安,每人带十个保卫员,负责一条街的搜查。
李建国作为中队长,自然是陪在张平生身边,他用跟著挨个串门,挨家挨户搜,他只需要跟张平生,到处走走看看即可。
“邢彪队里那个精壮的小年轻,就是你费劲吧啦,拉进队的退伍兵吧?”
“呵,您老慧眼,啥也瞒不过您。”
李建国掏出烟,给张平生点上,谁让人家是自己对象的师父呢,这就得巴结著点。
张平生接过烟,瞥了李建国一眼。
“听雅楠提过,说你抓到一个好苗子,费尽心机,用两个正式工名额,拿下了此人我也是出於好奇,这才问问。”
“看这身板,倒是不错,是一个能打的,不过当保卫员,光能打可不行。”
“还得有脑子,否则,功劳摆在面前,那也与你无缘。”
“呵呵,您说的是。”
老头说啥是啥,他也不跟对方爭辩啥。
“师父,没有可疑之处,您说,咱们能找到甄副局么?呸,应该是甄晓仁。”
“谁知道啊,反正拿著相片,挨家挨户问,挨家挨户查唄。”
“对方能提前得到消息,怕是咱们革命队伍里面有叛徒啊。”
“別瞎说,不该咱们管的,別管,不该咱们问的,別问,听命令即可。”
“查內奸的事,不归我们管。”
“这种能提前得到消息的人,那是市局內部的事,你我只是派出所的小小民警,分局都帮不上忙,你我操什么心?”
“就是,听你师父的,咱不管。”
听到李建国对她师父的话一唱一和的,她翻了个白眼。
“你不去亲自带队,待在我师父面前干啥?”
“我都当中队长了,大小也是个副科,副科知道不?跟你师父同级。”
“那咋了?”
“那咋了?听听,听听,什么叫那咋了?”
“你师父都不用亲自上手,我为啥要亲自上阵?”
“你年轻啊,我师父都多大年纪了?你还跟他比?”
“行了,两人一组,带队也只是跟著,也轮不上他记录,也轮不上他问口供,去不去都一样,你就別跟他吵吵了。”
“就是。”
陈雅楠举了举小拳头,李建国假装没看到。
进入一个院子,一般就是两人一组,一个负责问,一个负责做笔录,一个公安跟著十个人那就是五个小组,公安只是指挥,去哪里去哪里,压根轮不到他,毕竟你就是跟组,你跟谁?不跟谁?
那就更別说李建国这种了,去了更是指挥,但有公安指挥,人家负责记录哪家查过了,哪家没问询,人家有数。
他总不好仗著职位高瞎指挥吧?还不如让带组公安全权安排。
一共才三个公安,乾的就是指挥的活,其他派出所的公安,也是这么用的,毕竟一个派出所行动队就那么二三十人,指望他们亲自上阵,啥时候搜完了?
可一个人负责指挥十个人去搜,去调查,那就不一样了,三十个公安,相当於指挥三百人去调查。
只需要三个公安,就能负责一条街,指挥三十个保卫员就能轻鬆封锁一条街,街上站著公安,对方想逃走转移都做不到,因为街上有人,站著公安呢。
而坐以待毙更不行,保卫员迟早调查到他们,硬转移,必然跟公安碰见,所以別看张平生无所事事,他站在这里,就是盯著,哪个院里出来人了,是否认识,是不是甄副局假扮的?
一旦发现情况,只需要鸣枪一声,去搜查的保卫员就会衝出院子,来到街上进行包围,这才是插翅难逃,而且附近搜查的其他小队,同样会赶过来。
所以张平生,李建国,不是不干活,只是分工不同。
保卫员负责惊,而他们负责示警,负责抓捕。
“接著搜,不能停。”
张平生没让陈雅楠多休息,让她重返队伍继续搜查去了。
这场搜捕,范围很大,全程封闭后,对方插翅难逃。
连开走的火车都要被检查清楚,如果想矇混过关,几乎不可能。
这种搜捕,直到下午,一声枪响,打破了寧静。
“听枪声,似乎来自北城区啊,难道对方逃亡北城区了?”
“有可能。”
“那咱们也跟著去看看嘛?”
张平生刚要同意,李建国就抬手打断了。
“不行,万一是调虎离山,吸引目標呢?咱们走了,对方就能顺利通过了。”
“要確保每一条街都有咱们的人,这样才不会被轻易钻空子。”
张平生仔细一想,也对,如果因为他衝动行事,赶过去帮忙围堵枪声来源,而放纵了自己辖区,让敌人从自己辖区顺利通过,那他岂不难辞其咎?
“听见过的,继续搜查,北城区的事,和他们没有关係,没必要往那边赶,顾好自己一亩三分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