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是药酒吧?”
“呵呵。”
李建国颇为尷尬,因为如果是固本培元酒,那无所谓,但这是壮羊的,当著人家媳妇面,他也只好將错就错,当固本培元酒解释了,毕竟两种酒都属於虎骨酒,不知道的也喝不出差距,顏色也大差不差。
“没错,这是固本培元酒,给咱们男人打地基用的。”
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只是胡天来略显尷尬,他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只是车速太快,他还来得及掛挡呢,就熄火了。
这固本培元,有用吗?一个疑问,在他脑海里飘荡。
“我跟你说,我前几个月不是打了一个大虫吗?这可虎骨酒,加上了百年人参。”
这算不假,无论是固本培元还是壮阳的,本质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压榨,一个是灌满。
固本培元就像是给了你力量,但锁住了,锁在你体內,然后慢慢释放,让你循序渐进。
而另一种不同,他是给你力量,同时也压榨你的潜力,给予充足的火力。
但两种酒,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能量,一切都是空谈,所以虎骨酒,百年野山参,就像是燃料,这火无论怎么用,那是你如何引导的问题,燃料只负责一旦全部点燃,那就是漫天大火。
同样是虎骨酒,同样有百年野山参,为何功能不同,答案就在引导上了,需要配合其他辅药,呈现的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只有辅药不同,顏色,味道啥的,並无区別。
“来,老哥,尝尝我的好酒。”
对方是性无能,喝了这酒,应该不会有事。
至於他,只要不是喝对方的酒,这点药效,他能忍,起码能忍到回到家,陈雅楠还在他房间等他回去呢。
大不了回去给陈雅楠下面吃,就当是补偿了,等了他大半宿。
可要是喝胡天来准备的酒,那就不一定了,没准老小子在酒里动手脚了。
拥有系统那么久,他也琢磨出了一些规矩,只要不是恶意,不会危及他的性命,系统是不会提醒,更不会在情报里呈现的。
这是被坑出来的经验,是真知灼见,毕竟薇拉那件事他可是记忆犹新,但凡那时候系统给他来个红色情报提醒,弹出情报,他也不至於著了对方的道。
可系统判定无危险,反而是美差,別说提醒了,压根就没半点动静,他这个系统,颇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又或者李建国和系统融合在一起,李建国拥有的前世记忆,系统接纳了,认为这不算什么。
就像是一个二十世纪的人,到了古代,跟一个姑娘牵牵手,觉得没什么,是一个道理,就连李建国来到六十年代都需要重新適应。
比如大晚上不能跟女孩散步,一旦被红袖章抓到,那就是有伤风化,你敢信?
两人在房间里独处,稍微隱蔽一点就会有人传閒话,甚至被举报,你敢信?
这些你要是不注意,那你就是有系统也迟早完蛋,因为你是异类,异类必然会被整治。
连夫妻走在路上都不敢手牵手,都不敢搂搂抱抱,可见李建国如果不適应,他就会显得很怪异,而系统没有这层顾虑,又或者说系统是不是陪著李建国重生而来的呢?那它认为很合理的事情,在当下不合理,也就说得通了。
“嗯,味道不错。”
“兄弟,你也喝啊。”
“啊,好。”
李建国不得已只好浅喝一口。
“你这就不对了,既然是好酒,你这还留一半?不给哥哥面子?”
“呵呵,哪能啊。”
李建国只好一仰头,把剩下的半杯一併喝了,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腹中往下流淌,药效立竿见影。
还好,他是靠近桌子坐著的,不起身,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其实,不仅李建国有了反应,被李建国判定性无能的胡天来,同样感觉到了热流,直衝下腹。
胡天来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同样有了反应。
“好东西啊。”
胡天来眼睛都亮了,他第一次觉得,他也不是没可能让女人怀孕。
胡天来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就闷了。
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他伸手,又要去倒酒,却被他媳妇一手按住了。
“老胡,你咋回事?只顾自己喝?还有客人在呢。”
“啊,哦,对对对,兄弟,你继续说。”
他亲自站起身给李建国倒了一杯酒。
“你们兄弟二人喝著,我先去厨房看著点,还有几道菜。”
“嫂子,別忙活了,这些就差不多了。”
“唉……老弟,你別管她,让她去吧,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炒几个菜,应当的。”
“別管他,你继续说。”
他现在对李建国提到的人,很感兴趣,毕竟这酒对他是真有效,而且立竿见影,虽然不知道实战时会不会溃不成军,但有效果就有希望啊。
毕竟这又不是药,这只是药酒,针对大部分人的,可要是他专门上门求医,会不会效果更显著呢?
至於说被李建国知道了他的秘密,只要有效果,秘密算个啥?
他老婆都能推出去,只要能看好,值。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蜂窝煤炉子偶尔噼啪爆出几声轻响,那是炉渣声。
虽然大冬天,外面冷的嚇人,但房间里还算暖和,他们这房间不大,有个蜂窝煤炉子,很是暖和。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就只剩二人,李建国也不再保留,开始慢慢引导。
“这酒啊,是一个姓曲的老头帮我泡製的,虎骨,百年野山参,那可是好东西,我能让好东西平白糟蹋了吗?”
“那不能。”
二人一唱一和,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还是老哥懂我,你弟弟我,几个月前大小也是个小队长,而且我行政定级之前比我职务高一级。”
“你別小瞧我曾经是小队长,但我拿的是中队长的工资,行政21级一个月62元,如今更是拿的副科长工资,行政19级,78元。”
“我就两个妹妹,还在读小学,花不了几个钱。”
“你说,我好不容易,弄到虎骨,又托关係买来野山参,我能糟蹋了吗?那肯定不能啊。”
不等胡天来回答,他已经自问自答了。
“於是乎我就发动人脉,四处打听,终於让我找到了隱士高人。”
“就是这药酒的酿造者,姓曲的一个老头,你可別看他年纪大,人家可是国医圣手,祖上那是当过御医的,不过年头久了,无从查证罢了。”
“但因为这事,他可是被批斗过,儿子就是那时候被人打死的,他从此封山,不再给人开方治病。”
“这老头,脾气倔的很,但本事也是真大,不说包治百病,但绝对比医院专家靠谱。”
“此话当真?”
“千真万確,我能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