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都不好意思开口,是这样。”
说著胡天来塞过来一个红包,递给李建国。
“这里是五百元,是工厂给我的补偿款,我知道肯定不够,但我慢慢还你,您看行吗?”
“慢慢还?”
“这……。”
李建国一脸为难,他跟胡天来非亲非故,两个部门也就是有点交集,对方还是初来乍到,帮你一把就算了,你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老哥,这药可不是我的,是我托朋友弄来了,人家还等著钱呢。”
“您说,您要是手头不凑手,您早说啊,我也不用跟人打包票了,如今货给您拿去验货了,您这会又说是不凑手了?”
“胡老哥,您让我很为难啊。”
李建国一脸为难,一副药材不是我的,我也做不了主的表情。
“建国,建国,您看这样中不中,我去借钱,你给我几天时间,中不?”
“借钱?”
李建国想了想,只要不找他,那就中。
“行啊,这点面子,对方还是会给我的,我给您三天时间,行吗?”
“中,就这么说定了。”
“那啥,你的给我说个准数,我才好借啊。”
“哦,药材价格,您放心,人参,算您750,何首乌,野生肉蓯蓉,加一起,算您个整数,一共八百,您看中不?”
你先甭管价格合理不合理,起码曲老告诉他的,人参价值八百左右,如今李建国压到了七百五十元,算是帮了他大忙,虽然比他当初答应的七百多了五十块钱,但那会李建国还没拿到人参,毕竟人参多长一年就一个价,当初说的是八十年份的,如今是八十四年份的,那贵五十块钱,似乎也很合理。
“中,太中了。”
“三百的窟窿是吧?你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让兄弟你食言。”
李建国笑嘻嘻的把胡天来送出了办公室。
李建国脸色当即变了,这胡天来,除了送老婆时真诚些,得知自己有希望后,又变得圆滑了。
可以说热情有余,真诚不足啊,简单讲就是嘴上说的一套一套的,但没几句话是真实的。
当然,李建国也不怕他耍赖,这人虽然热情有余,真诚不足,但不至於耍赖,他就是这个性格。
转过天,李建国请假,去了一趟灵雾山,自然是帮张明朗解决猪肉的事了。
也不怪他如此热情,这狗系统,来情报了,他想不帮都难,他都想问了,张明朗是天命之子吧?
灰色【情报1,灵雾山东侧150米,芦苇盪,来了一群野猪,他们被中型狼群盯上了,猪群数量锐减。】
蓝色【情报2,雷豹幕后老板,在京师地界发布了一条信息,说是求购野山参,一百五十年份的,愿意出一万元求购,只为老父亲续命,此人假扮归华学者,以孝为引,会上报纸,此乃诱饵,他料定整个京师,怕是只有他丟的那一根野山参,有此年份,一旦有人拿著野山参去出售,第一时间就会被监视。】
灰色【情报3,胡天来去找他那帮老兄弟去借钱,但他离开了原单位,正所谓人走茶凉,何况他是风风光光走的,不少人心生嫉妒,断然拒绝借钱,他非常为难,他的妻子,似乎有办法帮他解决此事。】
“冯队,您真不跟我去?”
“废什么话,快过年了,我能走得开吗?”
“你以为我是你啊,还有空跑去灵雾山打猎,嘖嘖嘖,你这日子过得。”
“话也不能这么说,快过年了,你不想见见老朋友?”
“老朋友?谁啊?尤庆志那个狗东西?他配吗?他配吗?”
冯晓天连问两遍,李建国被他的气势压的后退了两步,果然,男人一旦提到当年的情敌,就会变得暴躁,尤其是两个人龙爭虎斗后发现被其他杂碎偷了家,两人成了傻瓜,那就更恨对方了,可谓是咬牙切齿。
这要不是没了女人当奖励,他俩还得掐。
这么多年过去了,冯队还是念念不忘,意难平啊,一点不像官二代的样子。
张口闭口对老同学就是狗东西,这真的是爱之深,恨之切啊,这词貌似用的不对,但大致如此。
“咳咳……算了,我自己去吧,告辞。”
李建国一抱拳,转身就走,谁爱劝谁劝,反正他不劝,还不够听他们二人吵架的呢,这没碰到面都这样,这要是碰到了还得掐。
当即李建国离开了工厂,叫上西风,骑上车,背上步枪,离开了。
其实不穿制服,背著枪这样走,一旦被巡逻队看到,势必阻拦查看,但他有工作证,也不怕查看。
西风第一次摆脱狗链束缚,跟著他的自行车,一路狂奔,李建国没坐客车,反正他做足了准备,夜里陈雅楠会去他家里住,陪著妹子,他一点不担心。
大不了他就住在山里了,从空间把小木屋放出来,压根不怕什么野狼袭击。
他的小木屋是一体的,木质结构,结实得很,找块空地,平整一些,放出来就是一间木屋,足够他过夜用了。
即便被人发现,也不怕,就说是山里遇到的安全屋,大不了捨弃就是了,这种安全屋,山里偶尔就能碰到,多数是猎人自己搭建的,也不会引人覬覦,毕竟这对谁都有利,所有猎人都可以来歇脚,不用担心被袭击。
“西风,等等,骑不动了,来来来,你充当发动机。”
李建国把狗链子给它戴上,这不是拴在脖子上的,这更像是后世那种,从两条前腿穿过,套在脖子上的,另一头绳子,拴在自行车上,让西风跑起来,拉动自行车。
“西风,跑!”
“汪汪,汪汪。”
西风骂骂咧咧跑了起来,李建国解放了双脚,迎著寒风,除了有点冷,也没觉得有什么。
“唉,这才是日子,上班,哪能总上班啊,那岂不太无趣了。”
一人一狗,一边聊天,一边奔跑总算抵达灵雾山附近了。
他先去了纺织厂,找到了尤庆志,把自行车放在他们厂里。
“兄弟,这个时间点,你怎么来打猎了?这大冷的天,猎人都猫在家里不出来了,你这是何苦啊?”
“唉……我这也是受人之託,老哥我跟你说。”
他就把张明朗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目的嘛,自然是先把苦楚说清楚,以免真打到了野猪,对方想分一杯羹,他给还是不给?
不给那就是不给面子,人家还是你上司的老同学,对你也很照顾,你好意思一头不给吗?可给了,八百斤肉的缺口,那就是一千多斤猪肉才行,毕竟有骨头,有內臟,去除这些,能出八百斤肉,你就谢天谢地吧。
一千多斤野猪,那就是两个大炮篮子才够,可一个猪群,只有一个大炮篮,所以你想打够,起码要一头炮篮子加三头母野猪,成年母野猪,基本超过二百斤,三头超过五百斤肉,绰绰有余,即便大炮篮子去骨,去內臟,也相差八百斤不大。
“兄弟,你是真局气,这大冷的天,你放心,哥哥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你放心去打猎,剩下的交给我。”
交给你?这是又要闹哪出?
李建国也没敢问,笑著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