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校车改变路线,你们沿途护送,这里交给我了。”
李建国唤来周浩,交代了几句。
“是。”
周浩带走了十几个人,骑行车,沿途护送去了,这边加上警卫队的十几號人和政保局源源不断赶过来的人,只会更多。
“就这么看著?科长,要我说咱们一拥而上,把人按住算了。”
“不急,让他们再打会,等校车离开了再说。”
而另一边,卓韦身上的伤,越掛越多了,他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小刀,你非要如此嘛?一条路走到黑?”
“你闭嘴,你个叛徒,不配说这话。”
“金六是我杀父仇人,他不是好人,你冷静点。”
“论忠心,我和毒寡妇,哪个不比你忠心,可结果呢?你看到了,你就不想想这里面的原因吗?”
他这话在理,论心腹,卓韦是金六的义子,跟他父亲还是八拜之交,这在他们组织里不算什么秘密。
毒寡妇,更是金六的心腹,虽然毒寡妇跟卓韦的认识颇为巧合,但毒寡妇以卓韦对象的身份加入后,可是得到了金六的重用,看似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是自己乾儿子的对象,他直接给予重用,实际上,人家本来就比卓韦更贴己。
当然,这事刁小刀不可能知道,但他知道毒寡妇同样背叛了金爷,夫妻二人同时叛变了,而且她刺杀金爷时讲的那些话,他多少有些猜测,只是碍於义父的威严,没有多问。
但刁小刀也不傻,知道其中必有猫腻,不然哪个疯女人不会突然发疯。
“轰!”
一声巨响,嚇了李建国等人一跳。
“什么声音?”
“科长,是爆炸,好像是……好像是校车的方向。”
“坏了。”
李建国看向刁小刀,发现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张笑脸。
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里交给你们,务必给我留下他。”
李建国扭身就要离开。
而刁小刀,突然发疯。
“哈哈哈,今天谁都別想走。”
“一起死吧。”
撕拉一声衣服被撕碎,这疯子竟然浑身缠满了雷管,他以为只有包裹里有,没想到他身上也有。
“快闪开,快闪开。”
刁小刀直奔李建国而来,警卫队的一个兄弟,抱著李建国,滚入了绿化带,而卓韦也没閒著,在刁小刀要衝过去时,被卓伟一脚踹了出去。
只听轰隆一声,天上在下血雨,周围躺了一地,不光是警卫队的人,还有政保局的,同样躺了一地。
“咳咳……咳咳。”
刁小刀最惨,他虽然最后关头也趴下了,但还是被衝击波弄得大口咳血,距离太接近。
有李建国的提醒,其他人还好,顶多是临时失聪和轻微擦伤。
只有卓韦,被衝击波弄的半死不活。
但李建国根本顾不上他,他从绿化带里爬出来,直接狂奔上路,跑向校车爆炸的地方。
几个受伤不重的队员,一起跟上。
“科长,等等我们。”
刁小刀死了,炸的粉碎,一点渣渣都不剩。
死的那叫一个惨,满天肉沫往下掉。
“快,把他送医院,还活著。”
指的不是旁人,正是卓韦,李建国没管他跑了,但留下来的人不可能不管。
其实如果不是有人抱著李建国翻滚入绿化带,李建国也能及时躲开,他敢站在原地大喊闪开,快闪开,可不是他高风亮节,而是他有把握及时撤离。
毕竟以他的轻功造诣,轻轻一跺脚,可能就是往后退出几十丈远,根本不怕。
但怕就怕有猪队友,一把抱住他,推进了绿化带,当然人家也是一片好心,李建国自然不会怪罪,就是有些狼狈,如果不是卓韦踹了那一脚,对方在绿化带旁边爆炸,李建国就不是狼唄那么简单了。
说一句卓韦救了他和队员一命,也不为过,但李建国对他可没有丝毫感激,要不是他磨磨唧唧,非要想感化对方,虽然李建国最初也是想抓活的,但活的没必要四肢完好啊。
以李建国的实力,擒住对方也不是太难,但为了不让李建国亲自参与,都被卓韦耽误了。
所以李建国压根没理他,反正死不了。
李建国跌跌撞撞跑向校车的方向。
隔老远他就看到,跟袁大山打在一起的不是旁人,正是毒寡妇。
“艹,这娘们搞得爆炸?她有病吧?”
不怪李建国如此愤怒,你说你前脚还去刺杀金六,被刁小刀刺穿了肩膀逃离了,这会又帮金六脱身,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不过看到毒寡妇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校车,车上孩子没事,就是玻璃基本全碎了,但没有生命危险。
“小梅,小兰。”
“哥……。”
“哥,我在这。”
两个妹子哭著在车上冲他挥手。
车上还有保卫员,正在安抚孩子,所以李建国也没说进车里,他看到班主任,也就是林婉珍,脸上带著惶恐和血跡,同样在安抚每个哭泣的孩子。
“老实待著,蹲下,別抬头。”
从窗户外,安抚了自家妹子几句,看了一眼林婉珍,点了点头,李建国,不再犹豫。
“大山,你闪开,我来。”
喊完李建国已经衝到了跟前。
一脚飞踹,对方虽然格挡住了,但她远远低估了李建国的这一脚。
可以说当李建国动真格的时,別说毒寡妇了,就是什么狗屁刁小刀,他也能一脚踢死,没错,就是踢死。
这一脚虽然没用全力,但明显李建国是带著愤怒的,所以自然不算轻。
“噗……。”
人还未落地,就在空中吐了血,人被踢飞三米远,两米高,像一个破麻袋,破在地上,扯掉昏迷。
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她背上,而袁大山,过去就把对方手扭过来用手銬锁死了。
“中队,搞定了。”
“好样的,大山,你回去护著校车,这里交给我了。”
“是。”
袁大山一瘸一拐回去了,他身上多处擦伤,膝盖还出血了,应当是客车突然剎车导致的,也可能是爆炸,玻璃四溅导致的。
还好,人没什么事。
李建国把人翻过去,看到的是毒寡妇目视天空,悽然一笑。
“你还笑?你这个疯婆子,不去找金六报仇,你还帮他,你是不是有病?”
她看了李建国一眼,笑的更开心了,她脸上全是血,是被踹飞落地时被玻璃渣刮的。
“金六,金六那个畜生,他拿我闺女威胁我。”
李建国懂了,她给金六生过一个患有兔唇病的闺女,想不到,他为了脱身连唯一的骨血都可以利用。
“別以为你这样讲,我就会放过你,你这是助紂为虐,车上的小朋友有什么错?”
“放心,我提前引爆了炸药,不然校车早就升天了,你见到的就不是惊慌失措的一车人,而是散落了一地的尸骸了。”
“你……。”
李建国很想反驳,但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真的,关键是,这件事李建国的情报系统里没有提起。
是意外?还是说系统知道不会有事?
但不管哪一条,李建国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能尽信情报,否则一旦发生意外,后果难以预测。
情报可以让他改变结局,那么同样的道理,蝴蝶效应一旦发生,就往往会改变情报的內容。
虽然概率不高,但小概率事件,也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