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一下,这个谣言的源头,来自哪里。”
李建国挥挥手,周浩立马答应一声,去调查了。
下班前,周浩带回来了消息。
“让我猜猜,消息来自政保科吧?”
“咦,队长,你怎么知道?”
“呵,你先回去吧。”
打发走周浩,李建国陷入了深思,田圆福故意泄露的,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人不爱听八卦,尤其是自己的八卦,所以至今才听到。
他故意传出,目的也很简单,让他小心点,有人盯著你呢。
光明正大,他拿李建国一点办法没有,当然,你不能说他是错的,他干的就是这个工作,发现问题,及时匯报,这很好。
起码人家没有冤枉李建国,他確实去了香江,也確实在香江布控了,他的货源也的確不是来自海外,但有必要查清楚吗?
“这是拿我没招了,故意敲山震虎,让我收敛点?”
事实上李建国猜对了,田圆福的確拿李建国没招,李建国太正了,正的发邪了,想说他什么坏话,都要三思。
但他的经验和怀疑,其实也没错,李建国的確不单纯是为了公司供给採购物资才去南方的,他另有目的,但田圆福怀疑李建国是跟香江有关係,但拿不出任何证据,那就只能停留在怀疑阶段。
思考了许久,李建国想通了,这货拿自己没办法,纯粹是干不过他,噁心他,不必理会。
当天他和田圆福去了公安分局报到,人家也没让他们閒著,二人各带一组,去各个街道办走访调查,主要是查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外来人,有没有谁最近变得小心谨慎了。
总之就是摸牌啊,挨个排查,像是无头苍蝇。
当晚,李建国收到了情报。
灰色【情报1,南锣鼓巷往西有一处废弃水泥厂,那里有许多水泥管子,最近有许多流浪猫,夜里都往此处跑,似乎有什么食物吸引它们前去,夜里十点后去看看,或许会有什么收穫。】
蓝色【情报2,李昌明的助理徒弟,前天跟发小抱怨,李工太过严苛,他都没时间陪对象了,说他每天忙到几点下班,每天如何如何,殊不知,他这位发小似乎跟某些组织存在某种利益联繫。】
灰色【田圆福觉得你是资本主义作做派,並不是坚定的无產阶级战士,他觉得你爱享受,生活奢侈,攀附权贵,典型的小人行径,年纪轻轻,爬到高位,可见你非常狡猾,善於隱藏,你是隱藏在无產阶级革命队伍里的异类,他想看清你,但你外壳太硬了,他敲不开,但不妨碍他瞧不上你。】
李建国看清最后一条,当即就是一口浓痰,吐了出去!
“啊呸!不要脸的,还瞧不上我,死胖子吃那么胖,好意思说我?你无產阶级吃那么胖?”
李建国骂骂咧咧,姓田的太不要脸。
不过第一条,第二条什么意思?
“助理徒弟跟人抱怨师父,管的太严格?没有空间谈恋爱了?”
“难道是……。”
李建国猜到了,这也解释了,为何立功回家路上被袭击,特码的走那条小路,几点下班,他都告诉对方了,这要是不成功,那没理由啊。
再看另一条,废弃水泥厂,废弃水管子?难道有人躲在那里?
这狗系统也学会打哑谜了,越智能,越容易学坏。
转过天,李建国先去厂里点卯,然后跟田圆福一同赶往分局。
又是混日子的一天,李建国独自在问询的街道瞎溜达,在马路边陪一些老大爷瞎聊。
“你说那边的废弃水泥厂啊?许多年了,早就荒废了,哪里平时狗都不去,你问那地方干啥?”
“啊,没事,我就是好奇。”
他问了一些老人,总算搞清楚了,那里的確有一些废弃的水泥管子,用不上就堆砌在那里。
他趁著无人管他,独自去那个废弃水泥厂周围转了一圈,也没进入,就围著转了一圈。
等调查的人相继返回时,李建国也回来了。
傍晚开了一场会,简单讲就是整个东城都搜了,没有一点痕跡,但全城戒严,想离开,可不容易,没有正当理由,任何人都別想轻易离开。
“都说说,你们都是什么意见?”
“这搜查的差不多了,该搜的地道,全搜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我觉得应该加派人手。”
“黑市也不能放过我毕竟那里鱼龙混杂。”
“同时在火车站等交通枢纽设卡,严加排查过往来人。”
眾人七嘴八,说啥的都有,只有李建国,田圆福,秉承吴桂林交代,不多说,只带耳朵,不带嘴巴的原则,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可越是如此,越容易引起领导注意。
“炼钢厂的两位同志,你们可是吴处推荐来的,发表一下个人观点,咱们集思广益嘛,都说说看。”
领导问话,其他人也不阻拦,纷纷看向二人。
李建国一抬手,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意思是请田圆福代表发言,其一,他是主力,因为这件案子跟敌特相关,保卫处政保科优先,他是主力,李建国只是辅助。
其次,田圆福看不惯自己,如果自己多嘴,很难说他回去会不会跟吴桂林告状。
他虽然不怵吴桂林,但也不想被训斥。
“咳咳,我觉得,这件案子,肯定是潜伏的敌特乾的,你看手法,乾净利落,没杀过人的,很难做的那么乾脆。”
“查了那么久,没有异常,我觉得,会不会我们排查方向搞错了?有没有可能,这个人就住在李工出事的那条街上?”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出现在街上,並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这也不算异常,谁看到也不会怀疑什么。”
“嗯,不错,你这个思路,很清晰。”
“不愧是咱政保科的人,嗅觉很灵敏嘛,让行动队的人,留意一下这方面,以免错过去。”
话音落下,领导话锋一转,看向李建国,又说道:“我还想听听这位同志,有何高见?”
“大胆发言,反正集思广益,说错了也不打紧。”
他指了指李建国,让他畅所欲言。
“我觉得,敌特应该是不认识李工的,这点从伤口上能看出端倪,可是,如果不认识,他是怎么知道,李工何时下班的呢?”
“他身边的人也需要严查,毕竟知道李工上下班时间的,不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