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狗系统有这能力也不早点说。
他之前还好奇怎么个宠妹返还法，原来还能这么操作！
系统表示从一开始它就说了，只是顾恆没有仔细听。
但凡给点顾诗云什么恩惠，不就明白宠妹返还怎么用了嘛！
顾恆心情大好，美美的度过了一夜。
接下来的几天里，洛惊鸿不断往返洛都，给顾恆补习辅导的事也流入迟瑞耳中。
迟瑞不禁冷笑道：“有意思，天府书院的洛院首竟然给这个废物辅导文法？”
“公子，要不要仔细查一下洛惊鸿？”
“不必！她的为人本公子素有耳闻，断然不会做那种徇私舞弊之事。”
“暂且盯著天府书院那边，瞧瞧有没有人私下与顾家的人接触，一旦发现速来稟告！”
“是！”
接下来的时间，洛都內外风云涌动。
顾无锋接手调查书院舞弊案后，为了避嫌就一直没有回顾府。
顾恆这边也表现的相当爭气，短短几天时间就贏得洛惊鸿的夸讚。
甚至还当著赵灵玉的面亲口说，顾恆的悟性很好，悉心培养未来之路未必不能赶超顾国公。
赵灵玉自然喜欢听这些奉承的话，一番感谢后也是送走了洛惊鸿。
“大儿，明天就是书院临考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洛院首说你文法考核这一关已经没有太大问题，要对自己有信心！”赵灵玉拉著他的手鼓励道。
“明白！！”
“对了娘，我老爹那边怎么样？”顾恆开始询问顾无锋那边的消息。
“说来也是怪，悬镜司那边將案底全部交给镇抚司后，你爹就亲自带著人沿用原本线索去查！”
“结果一连查到三人，全都在被抓捕前自杀了！”
“自杀？”顾恆一愣。
“是啊，绝对是自杀，这一点不会有错。所以，你爹现在也怀疑是不是悬镜司那边使绊子，提前找到了舞弊案关键人，逼著人家自杀！？”
闻言，顾恆陷入沉思。
这种情况下，绝不可能是悬镜司在搞鬼！
他们没有这个胆子，老皇帝已经对四皇子姬无双的处事方式不满，要是再引发动盪，他这储君位就別想爭夺了。
姬无双现在巴不得儘快把麻烦甩手，毕竟他一开始的目的是想牵扯到三公。
然鹅，拔出萝卜带出泥，针对三公势必会牵连到很多人的利益。
说到底就是个得罪人的事。
大周王朝上下，就那么点人贪污舞弊吗？
你供出我，我供出他，他又供出一位更大的佛，难不成因为一个舞弊，將大周百余世家全牵扯进来？
到时候就不是储君不储君了，能不能活著都不一定。
现在烫手山芋落到顾无锋手上，他必须接，而且还得办的漂亮，让老皇帝挑不出理，还得避免得罪太多人。
这无疑是件难事！！
“娘，我觉得不是悬镜司使绊子。老爹他查到什么线索，就中断什么线索，只有两种可能！”
“哦？哪两种？！”赵灵玉一愣。
“第一种情况，就是参与舞弊的氏族出手提前处理掉了人，不希望火烧到自己身上。”
“如果是这种情况，还是比较难办的，因为这属於公然对抗朝廷。老爹他拿不出成绩出来，最后挨骂受罚的也是咱们！”
“所以，就得考虑如何將锅甩出去，或者彻底把几个足够可以用来杀鸡儆猴的氏族弄死！”
赵灵玉微微点头，语气沉重道：“这个道理我想你爹他也是懂的，可问题是抓不到氏族的把柄，没办法办成铁案。”
“最后一次临考结束，顶多还有三日时间。若这三日时间內，镇抚司交不出满意答卷，老皇帝可就不高兴了！”
“所以，我就在想第二种情况......会不会镇抚司內部出现了叛徒？”
此话一出，赵灵玉当场就懵了。
“镇抚司出现叛徒？”
“是啊娘，你想想看.....要是內部没有出现问题，关键人信息又是怎么被精確定杀的？”
“哪能这么巧合前脚抓人，后脚人就自杀了！”
“如果能挖出镇抚司內勾结氏族的叛逆，不管他是什么人，拉出去交差也足够份量了！”
“为什么呢？因为老皇帝对镇抚司、悬镜司，重点进行革新，惹得很多人不满.....若是老爹將这个叛逆交上去的话，算不算是主动给老皇帝递上一把刀？”
“到时候他非但不能问罪，还得赏赐咱们呢！”
“嘶.....”赵灵玉深吸一口气，属实被自己好大儿这思路给惊到了。
她和顾无锋脑子里光想著拿氏族交差，其背后本质就是老皇帝为了推动最后革新。
要是他们顾家主动把镇抚司撕开一道口子，老皇帝还怎么为难他们顾家？
抓內奸这种事，可比到处搜罗参与舞弊的小虾米值当多了。
而且还很容易。
赵灵玉重重拍了拍顾恆的手，惊喜道：“儿啊，你可真是给娘一个惊喜。你爹要是知道你的想法，定会非常高兴的。”
“这样，你先继续温习去吧！娘立马派人將你的想法整理出来，送到你爹那边去。”
“好。”顾恆笑笑道。
.......
赵灵玉快人快事。
两个时辰后，洛都传信就送到了远在一千里外的明镜城。
正在焦头烂额的顾无锋看到密信上的內容，眼神逐渐从疑惑中惊醒，额头更是渗出一丝冷汗。
镇抚司內部的叛逆！！
“好小子，竟然一下想到了这里！”
“国公爷，您怎么了？”顾无锋身旁的贴身侍从看到他表情从凝重到激动，顿感诧异。
顾无锋看了他一眼，没有声张，毕竟还不知道谁是內奸。
就算是身边人也得小心。
“传令下去，今晚镇抚司稽查组所有人来主殿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