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恆破门而入,先一步进入屋內。
紧隨其后还跟著顾无锋和一个身著白素色大褂的老头,正是谷河伯。
“牢妹,可真是让我们好等,终於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面对顾恆的关切询问,顾诗云有点不大適应,咽了咽口水道:“大哥,我.....我好很多了。”
顾恆回过头看向谷河伯,拱手道:“穀神医,我妹妹现在甦醒了,您再帮著看看她到底如何。”
“呵哈哈,好.....老夫再为其把把脉!”
“顾大小姐,將你的右手给老夫!”
顾诗云回过神,连忙抬起手道:“多谢前辈。”
“不必谢我,要不是看在顾国公的面子,还有你哥哥担心你出意外,老夫早就回去了。”
他把脉闭眼沉吟片刻,睁开眸子站起身道:“你看,老夫说什么来著,根本就不可能有事,非要让咱留下陪著等两个时辰。”
谷河伯像极一个抱怨的小老头。
他觉得顾无锋和顾恆父子俩耽误他研究药理的时间,没啥大病非要磨蹭,不然他早就回去了。
顾无锋脸上赔笑,拱拱手道:“有劳穀神医了,我们家丫头毕竟是从葬仙剑冢出来的,又被域外之人算计所伤,不谨慎点不行啊。”
“哼!也是啊,没有在外域之人面前丟了咱中域的脸,能拿到至尊剑也要恭贺顾家又出一位麒麟女!”
谷河伯脸色稍加舒缓,隨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小药瓶,递交给了顾恆。
“小子,这是老夫亲自炼製净伤药水,可用於消除体表伤痕结疤,每日涂抹两次,连著用三天就能痊癒,留著给你妹妹用吧。”
“多谢前辈!”顾恆接过药瓶恭敬道。
“如此,老夫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去药堂找咱。顾国公留步,不必相送了!”
谷河伯告辞离开。
旋即顾恆又挥挥手示意屋內下人离开,至此就剩下顾氏三人。
顾无锋看向顾诗云眼中难得露出善色,开口道:“丫头你也算是给爹、给咱们顾家长脸了,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和爹说,爹能满足一定满足。”
顾诗云抿著唇,拘谨道:“大哥愿意將进入剑冢的机会让给我,本就是分內之事,女儿不敢有任何奢求。”
顾无锋听后眉头微皱,自己语气难道很重吗?
又不是在训斥她,搞得那么紧张害怕做什么!
顾恆见顾无锋脸色不大对,连忙为其辩解道:“爹,妹妹她还受著伤,你起码等人家能下床走路了再给奖励啊。”
“先欠著,后面想好了再说唄!”
“啊哈哈哈,对对对!瞧爹这脑子,丫头你先把伤恢復好,到时候有什么需要直接和爹或者你娘说就行。”顾无锋笑呵呵道。
只要是顾恆说的话,顾无锋一般都会听从,甚至是觉得有理。
宠子人设在这一刻再度发力了。
好在这一次,顾无锋没有什么理由去训斥呵责顾诗云。
要是顾诗云为顾家长了脸还要挨骂,看吧.....包黑化的!
“爹,你是不是还忘了点事,我们说好的!”顾恆突然朝著他眨眨眼。
顾无锋略显犹豫,“儿啊,至尊剑毕竟是至宝,还尚未被炼化认主,你看......”
“爹!那是妹妹得到的机缘!”顾恆斩钉截铁道。
顾无锋见他如此坚持,只得將至尊剑取出交给顾恆,“你们兄妹看著办吧,爹还有点事要办,可就不管你们了。”
在老爹唉声嘆气转身离开后,顾恆二话不说就將至尊剑塞到了顾诗云手中。
“吶!你的!”
“(;??w?)我、我的?”顾诗云一脸错愕抬眸看向他。
“是啊!你从剑冢拿出来的机缘,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
“不必觉得锅锅是在试探你,没有那个必要.....別忘了,最开始让你进秘境拿机缘,就是为了避免外界说顾家宠子灭女。”
“我要是把剑占为己有,岂不是前面的铺垫白瞎了?”
“当然,要说这么好的剑锅锅心不心动呢,肯定心动......但是为了整个顾家,这点贪念还是能克制住的。”
“再者说,你拿了这把剑,书院习轮会比试上也能拿到头筹奖励。比起这把剑,锅锅我鸭还是更喜欢天命契书!”
顾恆给了一个合理且完美的说辞,但仍旧让顾诗云感到异常惊喜。
她本以为这一世的太凰剑会失之交臂,沦为大哥手中物。
万万没想到,一向好抢宝贝占便宜的人渣大哥,竟然当了一回人。
( ? ^ ? )实在是太感动辣!
“大哥,真可以吗?”顾诗云握紧剑鞘,不知为何眼眸都感觉变得有些朦朧。
“(乛w乛“)哼!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炼化了至尊剑拿不到天命契书,锅锅我可会惩罚你的!”
“ヾ(????)?大哥放心,我一定能拿到天命契书!!”
“嗯....很好!!”说完,顾恆竟突然蹲下,一只手拉住她的腿道:“把另外一条腿伸来吧。”
他的这番举动直接把顾诗云嚇坏了。
“大哥,你....你要干嘛?”
“什么干嘛,穀神医走之前不是说了么,身上不想留疤每天涂抹两次灵药,你右腿的伤口两个时辰应该癒合了。”
“我来帮你上上药!”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大哥,不麻烦你了。”
“哎呀咱们是兄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大哥?”顾恆这么一说,顾诗云一时语塞。
纠结犹豫后,想到自己都是被他抱回来的,腿上的伤势还是他给处理的。
如果他动了什么歪心思,早就动了,何必如此献殷勤。
她最终还是缓缓把右腿伸到了顾恆面前,声音软糯道:“麻烦你了,哥哥.....”
『(*`▽′*)哎呀!麻烦点好啊,还就怕不麻烦呢.....这腿真白,这脚丫也软软的.....真精致啊....』顾恆忍不住舔了舔发乾的嘴唇。
顾诗云闭上眸子,不知为何心中的羞耻却在不断作祟。
『淡定淡定!!大哥只不过是顺手帮忙涂抹灵药而已,我要是不儘快好起来,他怎么得到心心念念的天命契书呢?』
『对!没错,我就是工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