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顾恆倒吸一口凉气,牢妹真是演都不演了!
越级而战都出来了,这得是多瞧不起自己这个大哥啊!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在气运天书中参悟百字经文的男人,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自己也是个天才吗?
“好吧,既然诗云妹妹如此有自信,我若是再不答应倒显得自己有点窝囊了。”
“既然是切磋,就弄一个彩头吧!”
“好。大哥若是输了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万两银票?”顾诗云搓搓小手期待道。
顾恆愣了愣,疑惑道:“一万两?”
“呃....若是太多,给一千两也可以!”
“(っ- ﹏ - ?)一百两?”顾诗云有点不自信了,自己怕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
顾恆现在对自己態度好,不代表自己可以蹬鼻子上脸。
前世她在顾府那么久,加在一起花的银子也才不过几百两。
顾恆看著她低头略显尷尬的样子,无奈走上前道:“一万两没问题,哥哥只是很好奇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如果想买什么东西可以直接说,家中自会掏钱给你买!”
“啊.....”顾诗云抬眸不可置信道:“大哥不觉得我很得寸进尺吗?”
“当然觉得!”说罢,顾恆抬手就赏了她一个脑瓜崩,咬牙道:“这还没有开始切磋呢,就那么肯定我一定掏钱?”
“呵!先贏了我再说吧.....”
顾恆昂起高贵的头颅就往外书阁外而去,顾诗云齜牙咧嘴跟了上去,不忘用手揉揉自己的脑门。
“真是的,我一定把你打趴下!”
.......
大庄园·后宅之后拥有一座道场。
平日里顾诗云喜欢在这里舞刀弄剑,摆弄一些神通术法,顾恆却从未来过。
兄妹二人切磋的动静,很快传遍庄子上下。
府中家丁、丫鬟除了看守大门的,几乎都凑过来看热闹。
“天吶!大小姐和大公子这是发生矛盾打架了吗?”
“住嘴!会不会说话啊,大公子是和小姐切磋,指点指点小姐修炼上的问题。”
“........”
顾诗云手持一把两尺长的白银剑,屹立在左。
她並未动用至尊剑,如果动用至尊剑的话这场切磋就没有意义了。
见牢妹只是挑选了一把普通佩剑,顾恆也就没有掏出仙剑,他也怕一剑下去没轻没重把牢妹伤到。
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切磋前还在担心对方会不会受伤。
“牢妹,开始吧!”
“锅锅先让你三招哦!”
顾诗云:『??? -? ? -? ??过分,还在囂张.....必须给臭老哥一个教训!!』
场中央,顾诗云手持白银剑,剑锋斜指地面,一身素裙在晚风中咧咧作响。
那绝对自信的姿態,宛若重回前世巔峰。
“大哥,小心了!这第一招,不知你可认得出来!”
话音未落,顾诗云脚尖轻点,整个人瞬间化作残影朝前方衝去,她手中长剑未动用凌厉杀招,却蕴含著独特的运气之法。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內敛不发,真正的杀招在近身目標的那一刻才会瞬间爆发。
然鹅,面对快速驶来的攻击,顾恆却依旧负手而立,嘴角掛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在剑脊近在眉梢的下一刻,顾恆终於动了,確切来讲是他体內的真元之气动了,身体没有任何偏移。
嗡——!
一层淡淡的金光陡然从顾恆肌肤之下透出,剑脊碰撞瞬间,空气中骤然响起洪钟大吕般的闷响。
顾诗云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剑劈在了铜墙铁壁上,强大反震之力瞬间宝剑传遍全身,震得她连连倒退数步。
就连握剑的右手都在不停发颤。
她一脸愕然抬眸看去,就见顾恆周身金光流转,隱约间仿佛有一尊怒目金身的虚影在其身后一闪而逝。
“(;??w?)这......这是《十二相金身》中的金身流转?”
《十二相金身》算是她修炼最早的功法之一,经过小半月苦修她也能凝聚一层护体罡气,但也只能叫做罡气,不能叫做金身!
金身,再不济也得弄点金光吧?
但是顾恆.....他身上的金光却如实质,隱现法相,分明是已经將这门功法修炼到了金身流转阶段。
她连小成都算不上,顾恆已然將要中成!
“不错,力度尚可,只是发力点偏了三寸。”
顾恆慢条斯理背过一只手,一副严师指点顽徒的口吻道:“《十二相金身》讲究的是內练一口气,外炼筋骨皮。
你施展的守心诀虽加之於剑,却没有做到足够內敛,真元浮躁,以至於金身反震时无法及时卸下负担而吃了亏!”
哪有主动攻击別人,却被別人反伤重创的道理。
那样自己的攻击,岂不是成为了別人的武器。
“不是大哥,你....你怎么会.....”顾诗云小嘴微张,一脸可思议。
自己一招没施展好,他竟然还点评起来了。
而且说的还恰到好处,一眼看出自己的破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巧合,我修炼了那么多功法、神通、秘术,我就不相信他也什么都懂!』
“再来!”
这一次,顾诗云不再留手,深吸一口气后,周身灵力疯狂运转,双眸更是闪过一丝奇异之色。
拼肉身防御她是不行了,那就拼神魂,拼意境!
她运转心魂之法,试图以强大心神之力锁定顾恆,攻其心防从內部瓦解,就算有金身也无济於事。
然鹅,当她识念刚刚触碰到顾恆的瞬间,自己却仿佛跌入了浩瀚无垠的深渊。
顾恆依旧站在那里,就仿佛我永远都是你无法逾越的高山,任凭风雨吹打,我自巍然不动。
“这又是......守心诀中?”
“守心如山,巍然不动?第五重守心领域.....”顾诗云心中大骇。
天吶!前世她可是主攻魂修之术,自问在心境领域已经远超同阶同辈之人。
可此刻对面顾恆,她竟然產生了一种蜉撼树的无力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恆看著脸色苍白的妹妹,心中暗爽。
他脚下忽然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隨意,却仿佛踩在了道场內某种韵律的关键节点,瞬间打乱了顾诗云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机。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你太急躁了,灵力运转至上下百穴,时有滯涩,这才导致你的心魂锁定充满了漏洞。”
“《归元守心诀》万不可被其功法名给骗了,守心诀的关键不在於『守』,而在於『攻』”
“(〃>皿<)啊啊啊!我明白,我都明白......”顾诗云面对锅锅的指教瞬间破防了,她是来切磋证明自己的,不是来当学生的。
看剑!看剑!吃我一剑!
牢妹动用了《天地心火》第二式『地火之劫』,火浪铺满整个道场宛若火间炼狱。
顾恆却不动声色酝酿出了第四式『天火之幕』,直接甩出一道天幕火网朝著她压去。
牢妹又施展了《天山九剑》第四式,剑气滔滔不绝,结果顾恆又施展出了第五式。
无论是牢妹用什么神通,顾恆总是能施展出比她强那么一丟丟的同属性同类神通出来。
一连十轮对轰,四周观摩的家丁和丫鬟们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不懂那些眼花繚乱的神通具体是什么,但好像每次顾恆都略胜一筹,大小姐完全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诗云手中的剑最后更是被直接挑飞,不断被大哥向后逼退。
此刻的牢妹就像是失神了一般,不断喃喃著。
“( ? ^ ? )怎么会这样,差一点,又差一点,怎么每次都差一点。”
“哼!一定是平时修炼的时候不努力,这里差不多,那里差不多,到了关键时候总差一点!”顾恆说教著,大手一挥直接將其击飞出道场外。
“小姐!”乔露尖叫一声,正欲衝上前却被顾恆一道冷冽目光呵止住。
顾诗云挣扎著坐起身,纠结的脸庞上满是落败后的迷茫和悔恨。
竟然真的输给了大哥!
大哥掌握的功法內容无论哪一个都要胜自己一筹!
顾恆走到她面前,主动向她伸出手。
顾诗云抬眸看著他,四目相对眼角似乎还掛著不甘的小珍珠,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仿佛在说:锅锅我错了......
站起身后顾诗云本以为大哥会藉机狠狠说教一番,打压一下她的狂妄和自尊,没想到顾恆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十张银票,面额一千两,轻轻塞到她手心里。
“大哥,我输了.....”
“我知道!但是我贏的条件也是给你一万两银票,今后还抱怨锅锅敦促你努力修炼吗?”
?? ̄w ̄?? ? ???啪!(搂住)
顾恆搂著她的肩膀,顾诗云纠结的小脸上也流露出欣喜之色。
这一刻,『人渣大哥』中的『渣』似乎可以去掉了。
府內下人们看到这温馨一幕不由跟著露出释然之色,大公子貌似对大小姐越来越好了。
“咳咳!!真是好一出兄妹情深啊......大半夜还切磋比试,我顾家的崽子都这么上心了吗?”
熟悉的声音从道场外传来。
眾人惊疑不定回眸看去,就见身著黑棕色长袍的顾无锋御空而来,確切来讲是从不远处屋檐飞来的。
“(?Д?)爹?你怎么来了......”顾恆和顾诗云兄妹俩脸色骤然一变。
难道说.....两人切磋比试,他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