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云拘谨模样落在赵灵玉和洛惊鸿眼中,两女心思各异。
洛惊鸿:『看来赵夫人对顾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有隔阂,很畏惧自己的母亲啊......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赵灵玉:『这个死丫头,就这么怕我这个亲娘吗?』
她在心中不满蛐蛐了一嘴,还是將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精致的香壶,还有三碟香檀粉,只要將粉末倒入香壶內就能燃烧散发香气。
赵灵玉站起身道:“丫头,你大哥已经把治疗瘟疫丹方的事告知了娘,大是大非面前你做的非常好。为皓月圣地挽回了一些声誉,也算是立功一件。”
“你和你哥哥都是功臣,这香壶是娘的一份心意。听你爹说这段时间你非常刻苦努力修炼,夜以继日不加休息,將其放置於房內能够安神醒脑。”
说罢,她就將香壶塞到了顾诗云手中。
顾恆见她发呆不说话,连忙提醒道:“妹妹,还不快谢过娘。”
“谢、谢谢娘....我很喜欢!”
“嗯....”赵灵玉脸色缓和许多,又从口袋中拿出顾恆买的那枚髮簪,继续道:“在大庄园要听你大哥的话,出门在外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顾家嫡女,一言一行都代表顾家顏面。”
“万不可做出有辱顾家门楣之事,明白了吗?”
说话叮嘱的间隙,她已经抬手亲自將髮簪插进了顾诗云脑袋瓜的丸子头上。
真別说,顾恆之前就觉得有点单调,有了一枚簪子后果然好看许多。
“知道了娘.....”顾诗云略微低著头,脸色变了又变,有迷茫、困惑、惊讶、喜悦。
甚至她还不留痕跡偷偷往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疼痛感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 ? ^ ? )天吶!这是什么情况,赵灵玉这个偏心厌恶我的亲娘,她.....她竟然奖励我东西,还给我戴玉簪。』
『真的不是梦吗?』
前世今生从未有过的一丝关护,竟让她鼻尖有些酸楚。
顾恆將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或许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何牢妹前世都成为了圣天境强者,心性还如此孱弱。
连喜形不於色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不是因为她不够强,而是因为她太强了......三年时间成长为別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但哪怕三年过去,她还是那个束缚於亲情而渴望得到认同的小姑娘。
和那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怪物相比,指望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成熟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顾恆:人终將为其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这一世牢妹也是得到了母亲认可和夸讚了吧?
得找机会让爹娘多夸夸她,哪怕是表演......让人开心高兴一下又能如何呢?
“洛院首习论会上的內评细节,你能再单独和我说说吗?”
“当然可以,赵夫人请!”洛惊鸿邀请她到屋內一敘。
两人走后,顾恆看著还傻傻愣在原地的牢妹上前一把搂住。
?(*`▽′*(╯?╰?)ゝ啪!
“怎么样妹妹,如何呢?有没有感觉很高兴......”顾恆脸上掛著有些肆意的微笑,不由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头。
顾诗云脸颊变得更红了,因激动和紧张说话都有点发颤,“高兴,娘送的东西我很喜欢,尤其是这个髮簪。”
“喜欢就好,让你买的衣服都怎么样?”
“买好了,花了足足有八百两呢!”顾诗云一脸肉疼道。
这么一大笔钱,如果换做是前世自己用来买衣服,她都得认为自己疯了。
然鹅,顾恆听后却格外不满意道:“怎么才八百两,怎么也得两千两打底吧?”
“都说了回来大哥给你报销,便宜的东西能有好货么!”
“哎呀大哥,我可是去的红袖坊,那里的衣裳可都是出自於名家绣娘之手,可漂亮了都。”
“有些东西太贵,就是把人当冤大头,我知道大哥有钱,但也不能太过挥霍!”顾诗云攥紧小粉拳在身前比划两下,格外认真道。
“(乛w乛“)哎呀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今晚可得换上新衣裳到哥哥房里让咱看看。”
“今晚?”
“没错,就咱们两个,为难?”
“?? ?? ?????不为难不为难,晚上我去找大哥就是了。”
顾诗云小嘴扭到一边,心中泛起了嘀咕。
为什么一定要强调两人呢?
这可是书院誒,应该不至於胡乱来吧!
而且娘就在城內,要是被抓包他们两个有什么过分举动,咳咳.....
唉~~~!
顾恆自顾自嘆了口气,脸上浮现愁容,试图引起牢妹好奇。
见她不为所动,便又嘆了两声。
顾诗云这才询问道:“大哥何故嘆气,有什么烦心事吗?”
“哎呦还真被你说著了,你猜娘在酒楼时候和我说什么?”
“呃....我猜不到!”
“她要在习论会结束后,在老皇帝面前请赏给我赐婚。”
此话一出,顾诗云身体骤然紧绷起来,瞪大眼睛傻呆呆看著他,满是不可思议。
“赐......赐婚?准备和谁联姻啊,柳家大小姐吗?”
“不是!如果是柳家大小姐才不需要赐婚呢,凭你哥我的魅力不是隨隨便便,勾勾手指就把人勾引来了?”
顾诗云:呸!自恋.....
“娘她看中的儿媳是那个叫姬什么瑶的,对.....袖月公主!”
“?? ?? ? ?? ??啊?袖月公主,姬锦瑶?”
“欸!好像是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她?”
“那个.....不是.....”顾诗云脑瓜子嗡嗡的,一时间有些慌乱,道:“六公主嘛,还是有所耳闻的。”
“娘她怎么会看上六公主?皇帝那边能同意嘛?”
顾恆眉头一挑,故意盯著她眼睛道:“诗云妹妹,你的情绪反应貌似很大啊,是不想大哥娶公主吗?”
“谁情绪大了,我......”顾诗云嘴上那句否定的词没说出口,立马改了措辞道:“我当然不想大哥娶別人,你是知道我心意的.......”
『糟糕!差点说错话.....我还得假装喜欢臭老哥演戏.....』
『(-"-*)不过,袖月公主可是皇族的人,锅锅怎么能娶她呢......这怎么能允许呢?』
“哎呀!难啊难啊,我也是身不由己,实在是娘她说的那些话挑不出毛病。”顾恆背负双手转过身,故作无可奈何的模样。
说完就直勾勾向前走。
“哥,等等!娘和你说什么了啊,和我说说唄......哥....”
顾诗云连忙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