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挪步!
天山流云式!
怒火心诀......!
面对各种融会贯通的神通绞杀,顾恆並剑一转,就在身周形成360度无死角的裂剑。
绝对的防御瞬间崩碎,这是一种吸收伤害而转化为爆能的手段。
顾诗云气息沉凝,匆忙拉开距离,转而再度催动至尊剑,金凤虚影长鸣破空。
这一招,凤舞九霄。
金焰裹挟著剑罡,如坠星陨落,和刚刚引雷的那道杀招几乎一致。
这次顾恆有了准备,仅是手腕轻转,朝鸣剑便绽开冰蓝涟漪,竟以同样轨跡斩出凤凰轮廓。
凤鸣朝阳!
两股同源剑意当空对撞,金蓝光华炸裂如昼。
顾恆的冰凤却后发先至,双翼卷翻间精准啄穿了老妹那道金凤的咽喉。
功法同源,力量却相差甚多。
鐺——!
顾诗云倒退数步,剑锋俱颤。
不等她有变招,顾恆便有模有样学著她踏出九章挪步,残影未至,真身便至其左侧。
剑柄倒转,直扣她腕骨。
“天山流月式吗?这个大哥也会哦!”
“什么?”
顾诗云瞪大眼睛,脸上惊惧不已,仓皇格挡,至尊剑被震得嗡鸣不止。
右手並指擦过至尊剑身,剑刃燃起赤炎劈斩。
顾恆竟也同步將手中朝鸣剑引燃更加炽烈的青焰,剑路与之分毫不差。
“哥哥这一招叫做焚心·断江。”
双剑倒扣交击,爆出刺目火星。
顾诗云手腕剧烈发颤,连退七步才卸去力道。
她终於发现,大哥似乎每一次都在復刻著她的功法,或者说总抢在她发力的前半息,隨影而至,又重若山峦。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那可是太凰剑的秘招啊,大哥不可能学会的!
难不成是现场临摹去的?
不是.....这也太变態了吧!哪有现场偷师学艺的?
牢妹只感觉一阵惊悚,似还是有些不信邪,重新握紧剑柄,欲要强攻。
“流云追月,碎骨寒章!”
“云泽、指盈、洛华、无声!”
剑意四起,方圆十丈青砖爆碎,犹如一线流光,將道场之上的一切层层穿割。
然而面对这四翼之象,顾恆手持朝鸣剑,却还是毫不费力地將其格挡在眼前,反倒是潮浪如灵蛇缠身,瞬间將至尊剑上的金纹灭去。
咣啷!
至尊剑脱手飞旋,瞬间被弹飞出去。
顾恆实践向前一探,剑锋已虚点在牢妹喉前三寸。
世界清静了。
看著近在咫尺抵在喉前的剑,顾诗云身子一软,突然跌坐在地,望著空空如也的右手,瞠目结舌,嘴里一直喃喃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方才那四翼之象,都是她这段时间经过千百遍练习体悟和升华来的,大哥竟然轻易就挡住了,甚至根本就没有把她的剑意当做一回事。
最后关头更是用自身剑威震散了她的五指真气,否则又怎会落魄到剑都会被人震飞出去?
顾恆看著一脸落寞和不可思议的牢妹,缓缓將朝鸣剑插入剑鞘,收入囊中。
而后径直走向十米开外的石潭,伸手將她的至尊剑捞了上来。
走回到她面前,慢慢蹲下,擦了擦剑身:“喏....妹妹,你的剑。”
看著面前的至尊剑,顾诗云顿时心態崩了,用力一推,仰著脑袋瓜,绝望闭上眼睛,崩溃哭嚎道:
“(╥╯^╰╥)呜呜呜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大哥,你怎么会我那至尊剑的独门剑式?这不对劲!”
很显然,牢妹的道心有些破碎了。
刚刚是谁说.....要把大哥打得道心破碎的?
顾恆一时难绷,强憋著笑意才没有哈哈大笑出来,不然牢妹准得崩溃一晚上。
“哎呦....妹妹別哭,有什么好哭的,只是正儿八经的切磋一下而已。你已经很努力了,哥哥看得出来。”
顾恆半蹲著身子,伸出双手给她擦著眼角的小珍珠,像哄孩子一样揉揉她的脸颊,一边揉著一边解释道:“好吧....大哥承认,平日里牢妹你修炼,我有偷偷观摩.....就....算是我偷学的吧!”
“?? ?? ? ?? ??啊?偷……偷学……什么时候的事!大哥,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的独门绝技啊!”
“剑法都是相通的,哪有独门不独门一说?
难道妹妹你不觉得大哥施展的剑法更加精妙吗?
你看.....明明是你先学的东西,为什么大哥偷摸学的反倒比你更加厉害呢?”
“为什么?”
顾诗云委屈巴巴咬著唇,看著他,满是疑惑。
“(乛w乛“)因为.....一定是你平时修炼不够努力,总是这差一点,那差一点,所以和別人比起来就会更弱一些。”
又是熟悉的话....
此话一出,顾诗云好不容易收敛住的情绪,顿时又破了大防。
顾恆绷著脸,嘴角都已经压不住,只好先把哼哼唧唧的牢妹抱起身。
“(`?′)好了妹妹,別闹,別哭。大哥这次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承认自己和大哥之间的差距,算不得什么,今后更加努力就是了。”
面对他这善解人意的安慰,很明显道心不稳的小香猪並没有任何释怀。
就见其脑袋埋在怀里,用力拱著蹭著,另一只小手不断捶打著他的胸膛。
回到后宅,正在收拾院落的乔路见到顾恆抱著自家小姐走来,顿时一惊:“啊?大公子、大小姐......这、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家大小姐非要和大哥切磋,被打哭了....”
顾诗云听后,挣扎著从他怀中跳了下来,咬紧嘴唇道:“大哥莫要胡说,我只是崴到了脚,不方便走路,眼睛又不慎落了灰尘,一时难忍......
现在我要休息了,请大哥出去。”
她抬起小手指了指门外,直接下达逐客令。
乔露看著这一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大小姐这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和崴了脚有什么关係吗?
顾恆笑而不语,很显然,小香猪还是要面子的,不能承认自己是因为切磋不过大哥而破了大防。
他微微点头道:“对,妹妹崴了脚就好好休息,明天若是还不好,大哥就要好好帮你揉揉了。”
顾恆转身就走,但在走到门框边缘的时候,却猛然驻足。
而后在顾诗云和乔露疑惑的目光中,比了个剪刀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有模有样学著牢妹之前的动作。
“爱你牢妹,明天见......”
隨后仰天大笑出门去:哈哈哈哈哈!!
后知后觉过来的顾诗云顿时小脸爆红。
“??? ? ^ ? ??嗯哼啊啊啊……好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