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赫怒目而视,沉声道:“顾公子,听你这口气是谁也不惧了!”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如此……也別拼什么家世!
核心弟子拼的是底蕴、实力,而不是家世背景。
不如这样,我们在场的14人,两两分组进行单独交手,胜者留下,败者愿赌服输。”
公孙赫转过身,目光灼灼看向身后所有人,仿佛这个规矩是对所有人说的,而不是单独针对谁。
话落,立马有人开口附和:“公孙师兄言之有理,我们这么多人,若是乱作一团,互砍互杀,难免会伤了和气,不如以抽籤方式进行公平决斗。”
“这个提议不错,我赞成。”
“我也同意,比起勾心斗角,还是堂堂正正打一架,用实力说话,才更公平。”
周围不少人同意公孙赫的方案。
公孙赫满意地点点头,扯著脖子又朗声道:“既然大家都同意,少数服从多数,为了公平起见,我可將修为境界压制到神海境!”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人,也只好同意了。
毕竟人家金丹境都自愿压制修为决斗,若是这样还不答应正面硬刚,就算他们十来个人加起来,也未必能敌得过他一个。
换句话说,公孙赫是这里唯一的金丹境强者,他的话没有人敢不从。
“顾公子,你觉得如何呢?”公孙赫看向顾恆问道。
顾恆耸了耸肩:“我无所谓!”
“那么好,我们抽籤决定!”
“且慢!”就在这时,顾恆再度开口,上前两步。
“顾公子还有什么疑问?”
“事到如今,也就別装了,我知道你们当中一定有人巴不得我出局,或者说是將我当做垫脚石,给背后的主人献殷勤……
也別这么复杂了,公孙赫,我和你打!”顾恆目光直视著他,语气凛然。
闻听此言,几乎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包括公孙赫自己。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顾公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要挑战我?”
“╮(╯3╰)╭不,这不过是一场强者霸凌弱者的游戏罢了,何谈挑战一说?”
“(?`?Д?′)顾恆!你……”公孙赫勃然大怒,面目狰狞道:“好好好,顾大公子真是自信到了极点……诸位都听到了,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不是我逼的。”
公孙赫看著顾恆那欠揍的表情,心中暗暗发誓等会將他的屎都打出来!
“既然如此,你我就不必再抽籤了。”公孙赫大手一挥,面前出现12枚玄签,各自写了6个编號,两两对应,抽到相同编號的人自动匹配。
眾人从惊愕中回过神,纷纷选择面前最近的一个,很快就找到了各自的对手。
柳依涵抽到了4號签,而另外一个4號签也是个女子,修为比她高上两层。对局从1到6依次开始,顾恆和公孙赫的对战放到了最后。
柳依涵主动凑上前来,拉了拉顾恆的胳膊,秀眉微蹙:“顾恆,我的顾大公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知不知道公孙赫是什么境界?”
“知道啊,不是金丹境嘛!他不说会把境界压制到神海境.....”
“嘶……”柳依涵闻言,顿时一个大无语,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喂,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说压制境界到神海境,万一是神海境九层呢?你现在连神海境都没有突破,拿什么和他斗?”
顾恆突然扭过头,直勾勾盯著她,咧嘴一笑:“柳姑娘,实不相瞒,我会推演未来结果,不管你信不信,结局肯定是我贏。”
“推演未来?你....在和我开玩笑?”
“不相信,那我们赌一赌……接下来6场决斗,我可以告诉你谁胜谁负,假如我全部说对胜负,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若是没有,我给你当一年舔狗。”
柳依涵一巴掌呼在脸上,有点脑壳疼。
又是这种无聊的赌注,好像自己很稀罕他做舔狗似的。
“好,我和你赌,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怎么耍花招。”柳依涵轻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直视著正前方。
两人之间的对话毫无遮掩,就连周围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不免投来好奇的目光。
就见顾恆抬起手指向左边的白衣青年:“他必胜!”
话落,战斗开始……
两个青年年纪相仿,都是中州圣域本土氏族的子弟。
刚开始,两人旗鼓相当,各有试探。
结果,那白衣青年却施展出一记从天而降的剑法,瞬间就破了对手的防御,一剑刺穿胸膛,对方当场陨落。整个过程不出十回合。
见此一幕,柳依涵不由瞪大眼睛,旋即又冷静下来。
巧合,一定是巧合,被这傢伙蒙对了。
第二场比试开始。
顾恆在两人正式交手前,用手指了指右边的女子,开口道:“十招內,她必胜。”
“不可能,她境界要比对方少两层,如何能胜?”柳依涵下意识否决,其余人也皆是如此,觉得顾恆就是故作高深,其实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恆也没有解释,静候结果。
果不其然,不到十息的功夫,看似境界更上一层的青年,却被对方施展的媚术控在原地,足足愣了三秒。
3秒钟,足够死千百遍了。
那女子明显是给对方留了些情面,只是一剑划伤了他的脖颈,並未下死手。
“我输了……”青年颓然道。
第三场角斗,蓝衣青年获胜!
第四场角斗,柳依涵险胜!
第五场角斗,黑衣青年更胜一筹……
顾恆刚要伸手预言第六场的比试,就见擂台中央的两人齐齐看向他,语气带著些许哀求。
“顾公子,我求你,別说了。你一说完,我连打的想法都没有了。”
“是啊,顾公子!我们相信你的判断,能不能让我们毫无心理压力比试一场?”
面对顾恆的抬手动作,眾人只觉得是阎王点卯,好像点到谁谁贏,另外一方会输。
就算是贏的那人,心理压力也极大,毕竟不蒸馒头爭口气;
输的那人则脸上更加无光。
柳依涵这下是真的服了,凑到他身旁,水灵灵的眸子中满是好奇与不解。
“顾恆,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都说了啊,我会推演之法,能预言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就比如最后一场比斗,我肯定能將公孙公子踩在脚下,狠狠摩擦。”顾恆笑嘻嘻著,丝毫不掩盖自己的声音。
站在不远处,面色铁青的公孙赫,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就连身边的人都不由提醒他,小心一点,说:顾恆身上有古怪,万不可大意。
公孙赫脸上掛不住,冷哼一声將身后几人推开。
“ヾ(?`Д′?)?我不明白,现在大家都觉得我公孙赫不祥,仿佛这个古老的试炼之地,註定对我凶多吉少。
半年前我强渡天劫,成就金丹,所到之处无一不贺,那种可谓占尽天时、风光无限、无人能及的感觉犹在眼前。
短短半年后,面对一个筑基期螻蚁,这里竟至成为我的葬身之地了吗?
无论怎么讲,金丹战筑基,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