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兄妹俩又不得不展开新一轮的纠缠。
为了这一天,顾恆不知等了多久。
又或者说是谋划了多久,终於是让小香猪正视了自己的內心。
宠妹五部曲。
如今已然来到了讚美老哥、爱慕老哥的过渡阶段。
或许今晚就是吃猪的最佳时机。
顾恆情不自禁地双手顺著曼妙的细腰下移,轻轻落在了那纤细嫩滑的美腿上。
顾诗云心中一颤,睫毛都跟著抖了抖。
『欸?大哥的手怎么放在腿上了?』
『难道说......』
『大哥要吃猪,应该不至於吧?』
自己现在可是认真地帮他解决蛊虫隱患,这个时候吃猪,岂非君子之所为?
然而,顾恆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你还真別说,经过这数月时间的保养,原本还粗糙的小香猪已经变得香滑无比,秀色可餐。
不愧是这方世界的天命大女主,只要悉心培养,用不了多少时日便是这玄灵天域名副其实的第一美人。
但很快,那两只手有点不安分起来。
“等等大哥,不要。”
顾诗云抬起脑袋瓜,娇喘著粗气。小手啪的一声就攥在了他的胳膊上
看著他这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小小恆都小些压制不住了。
“怎么了妹妹?”
“大哥,你的手?”
“怎么,不可以吗?只是摸摸腿而已,妹妹莫不是连这点亲密接触都不愿意?”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不是在解蛊?”
“哦?”顾恆眉头一挑,捏著她的小脸,语气曖昧道:“那这么说,不解蛊的时候也能像现在这般贴贴?”
“可我们是兄妹。”
“又不是亲的!”
“.......”
顾诗云语塞,沉默不语,这话说的,实在是太刺激了。
不过瞧著抽老哥现在这个状態,面红耳赤的,目光都有些迷离,怕是情蛊已经解蛊的差不多了。
“大哥,你应该安然无事了吧?”
“既如此,妹妹我就先回去了。”
呦呵?!
这个时候想走?想的倒是美。
送上门的猪怎么可能让其轻易离开?
顾恆挺直身子,顺势前压,就將她的重心腾挪在身体靠下的位置。
双手一上一下,扶著腰,搂住臀。
一个反手就將其调转。
此时此刻,攻守异形了。
顾诗云大惊失色,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大哥!!”
“唔唔.....!”
下一刻,一切话语尽数封锁,牢妹不由瞪大眸子。
她万万没想到,一直处於被动状態的臭老哥竟然反过来拱自己。
这架势摆明著是要吃猪啊!
不不不,这个时候怎么能允许呢!
但头顶是臭老哥那张放大了无数倍的脸。
呼吸喷洒在脸颊上,滚烫的。
“唔——!”
顾恆也是压抑了太久,此刻彻底放开了。
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十指交叉,死死摁在枕头两侧。
好想逃,但逃不掉说的就是这种。
她想推开,想挣扎,可两只手完全被锁死,动弹不得。
大哥的力气大得离谱。
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砰砰砰,快得不像话。
自己的也是。
顾诗云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著。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息,也可能是半盏茶。
她终於从那种混沌中挣脱出来,残存的理智疯狂拉扯著她......
(;??w?)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顾诗云猛地张嘴。
咔嚓。
牙齿精准地咬在了顾恆的舌尖上。
“嘶——!”
顾恆吃痛,整个人一个激灵,本能地往后仰了仰。
嘴里瀰漫开一股铁锈味,甜丝丝的。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指腹上沾了一点血珠。
“淦....你妹的,又咬破了。”
顾诗云趁著这个空档,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躥了半尺远,后背抵在床头的木板上。
她喘著粗气,头髮散落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
“大、大哥你不能这样做!”
声音又急又慌,带著颤。
紧接著又连忙补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想这样......”
顾恆捂著嘴巴,齜牙咧嘴,故意发出夸张的痛呼声。
“啊......疼死了!”
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晃了晃,上面那点血跡格外显眼。
“果然,之前舌尖破的那次也是你乾的,还死不承认。”
顾诗云心虚地別过头:“我、我什么时候......”
“瞧瞧这力度,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没有!”顾诗云下意识反驳,“明明才第二次!”
话刚出口,她就愣住了。
顾恆挑起眉毛,慢悠悠收回手指。
“哦?那这么说......你承认上一次是你了?”
“......”
顾诗云张了张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 ? ^ ? ??完了,被套路了。
她半低著脑袋,只敢悄咪咪抬眸。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隔著半张床的距离,互相看著。
月光从窗欞的缝隙里漏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浅淡的银灰色。
顾诗云的模样落在顾恆视线里......
乌黑的长髮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几缕贴在锁骨附近。
里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鬆了大半,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脸颊緋红,唇瓣微肿,带著水润的光泽。
呼吸还没平復,胸口隨著喘息一起一伏。
纤细的腿蜷缩在身前,脚趾无意识地抓著床单。
而顾诗云的视角里......
臭老哥半敞著胸膛,单薄的白色睡衣滑落到肩头,精壮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在月色下格外分明。
长发散落,几缕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既痞又帅。
嘴角还掛著一丝血痕,非但不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危险的味道。
他就那么半倚著,一条长腿隨意搭在床沿,另一条曲起,胳膊搁在膝盖上。
懒散,从容,像一头刚刚收敛了獠牙的猛兽。
顾诗云的心臟又开始不爭气地狂跳。
她赶紧把视线挪开,盯著自己的脚尖看。
可余光还是控制不住地往那边飘。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几息。
顾恆先动了。
他缓缓靠过去,伸手把她重新搂进了怀里。
顾诗云的身子僵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挣扎。
她能感觉到大哥的下巴搁在自己头顶,胸腔的震动隨著呼吸一起传过来。
“妹妹。”
“嗯?”
“事已至此,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顾恆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很低很低,“今日大哥就跟你实话说了吧。”
顾诗云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没吭声。
“原本大哥还想著,把你这只小香猪好好养养,到时候卖个好价钱。”